第320章 誰下的手(1 / 1)
躺在床上的冉飛,此時已經瘦得皮包骨頭。戴著氧氣面罩,整個人看上去已經是奄奄一息的狀態。
“哎……”我輕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搖了搖頭。
見我搖頭,冉成風趕緊走了上來,緊張的對我問道:“怎麼了?仙師,我孫兒的情況怎麼樣?你能救的是吧?”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他的情況非常嚴重,現在想要救,很難!”
“啊?”冉成風頓時驚呼了一聲,然後不甘心的對我喊道:“可……可是,我孫兒的情況和樓下那個女孩兒是一樣的啊?那個女孩你都可以救,為什麼我孫兒你救不了啊?”
“七千萬,我已經答應給你七千萬了啊!如果錢不夠,我還可以加!”
……
看著有了幾分癲狂狀的冉成風,我搖著頭長嘆了一口氣。
“這冉飛在生病前,是不是很出色?”我對冉成風問道。
“這……是啊!你……你聽誰說的?”冉成風有些驚疑的對我問道。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接著對他問道:“你是不是對他非常的好,是不是一直都把他當成重點的接班物件在培養?”
冉成風聽見我的話,沉吟了起來。一小會兒之後,他瞪大了眼睛,壓低了聲音,用不難以置信的語氣說道:“這……仙師啊!你……你的意思是飛兒他……難道他現在的情況不是生病,而是有人想要害他?”
“呵呵!”我笑了笑,還是沒有回答他的話。
見我只是笑,卻不說話。他微微眯了眯眼,臉上出現了肅殺之色:“看來是真的了!”
他這句話像是在喃喃自語,又好像是在對我說。
我沒有接他的話茬,回頭再次看了看冉飛。
我沒有誆他,冉飛現在的情況,想要救,真的很難。
他的病情看上去和熊敏芳是一樣的病。但實際上,完全就是兩回事。
熊敏芳身上,只有單純的陰魂毒煞,並沒有其他問題。
而冉飛呢,他身上並沒有陰魂毒煞。可是,他身上的問題比陰魂毒煞要嚴重得太多太多了。
根據我剛才對冉飛情況的判斷,他身上不但有毒煞,還有蠱毒。
他身上的毒煞還不是像陰魂毒煞這樣的普通毒煞。而是一種被人刻意針對他下的毒咒從而引發的毒煞。
如果單單只是這種毒煞,我今天就可以幫他給解決掉。
可是,在他身上,除了這毒煞之後,還有蠱毒。
同樣,如果他只是中了蠱毒。我也可以輕輕鬆鬆的幫他解決。因為我手裡還有黑玉血炎果呢。
但是,現在這兩種東西完全交織在一起了,想要在保住冉飛性命的前提下,同時清除這兩種東西,那就變得非常非常的難了。
“仙師,你剛才說,很難是吧?很難的意思就是還有一線希望對嗎?”冉成風一把拉住了我的手,一臉迫切的望著我喊道。
“呼……”我長吐了一口氣,心裡也是糾結萬分。
他說的沒錯,如果我全力以赴的話,冉飛的確還有一線希望。
也只是一線希望而已,滿打滿算,我最多隻有三成的把握救下這冉飛。
所以,這風險實在是太高了。
如果我不出手,冉飛就這樣拖下去,然後一命嗚呼,與我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如果我一旦出手了,又沒將冉飛的小命給保下來,那就不一樣了。冉家肯定會把所有的責任都怪到我的頭上來。
所以,我這才非常的糾結。
“仙師!你說話啊!是不是還有希望。”冉成風急迫的對我催促道。
“呼……”我再次長吐了一口氣說道:“是的!還有那麼一線希望。但是這希望非常的渺茫。就算我拼盡全力,最多也只有一成的把握。”
我心裡有三成的把握,但是我對冉成風說的時候,就說只有一成。我希望他能夠知難而退,不讓我治療。
就算他同意讓我治療,那我有所保留這也是好的。
“一成?”冉成風望著我問道。
“是的!以他現在的情況,就算我全力出手,他也是九死一生。”我說道。
“這……”冉成風心疼的望向床上的冉飛,然後猶豫不定起來。
我很理解他,這一層的把握的確是太低了,換著我是他,我也未必敢賭。
過了好一會兒,冉成風都沒有做出決定。
我見狀,伸手輕輕的拍了拍他說道:“你好好考慮一下,然後和家人也好好的溝通一下。然後如果你真願意讓我一試的話,再聯絡我。”
聽見我的話,冉成風張了張嘴,然後痛苦萬分的點了點頭。
就這麼一會兒的時間,我似乎感覺他頓時又老了幾分。
於是,我凝目向他的面相望去。
我之前可是看過他面相的。
現在再看,我發現他的壽元居然在這麼一會兒的時間,減少了不少。
“啊……”
看到這麼,我不免有些心疼這個老人了。
我想了想之後,伸手拍了拍他說道:“冉先生,你跟我出去。我給你一件東西,或許暫時可以幫一下你孫兒。”
冉成風聞言,眼眸中頓時有浮起了一些精光。
出了冉飛的病房,外面等待著的那些人頓時都站了起來。
我也不理他們,直接抬腿就走了出來。
“爸!爸!怎麼樣?飛兒怎麼樣?”那些立即向跟著出來的冉成風圍了上去。
“老蔡!”而冉成風狠狠的瞪了眾人一眼,低喝了一聲。
一個看上去和冉成風年齡差不多,但是精神狀態卻好得太多的老者立即走了過去。
“老蔡,從現在起,沒有我的同意,任何人不能再進飛兒的病房。”冉成風對那個老者說道。
那個老者聞言,也是微微一愣。但是很快也是恭敬的點頭說道:“是!老爺!”
“爸!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啊?”冉泉喊了起來。
冉成風瞪了他一眼,什麼話沒有再說,趕緊邁步向我追了過來。
就在他命令那個叫老蔡的老者守著病房,任何人沒有他的同意不能進去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下其他人的反應。
當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冉家的人反應各不相同。而我從他們這些人的反應中,基本上也已經猜到是誰對冉飛下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