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封住門口(1 / 1)
“你的意思是說,現在我們兩個人都已經被感染了?”我望向了冰山問道。
我問這句話的時候,將“已經”二字咬得很重。
“沒錯!!”冰山揮動著手裡的棍子,連續打飛爆射而來的魔魂蟲。
“那……那你還如此的輕鬆!?”我不解的問道。
是啊!我和他現在都已經被感染了。那他為什麼會顯得如此的輕鬆啊?
他不怕死嗎?
他就不怕成為之前我們見過的那種屍體嗎?
“沒事!我們才被感染而已!等我們收拾掉這些東西之後,注射一些血清就可以了。”冰山說道。
聽見他的話,我長緩了一口氣。
我去!嚇死我了。
我就說嘛,他為什麼在知道被感染之後,會顯得如此的輕鬆。
敢情是有辦法解決的啊!
“大人,你不用擔心。這魔魂蟲的病毒剛入體,不會對我們造成什麼傷害的!只要我們在二十四小時內注射對應的血清,就可以將這些病毒完全給滅殺的!但是,過了二十四小時那就沒用了。”冰山此時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擔心,趕緊又對我說道。
“那就好!”我應了一聲,揮動起手中的狼牙棒,幫他對付那些爆射而來的魔魂蟲。
“啊!!”我悶哼了一聲,我的胸口又被一隻魔魂蟲給劃破了。
冰山見我再次受傷,趕緊對我說道:“大人,你小心點。不能讓侵入的病毒太多。如果病毒太多,那安全的時間就會縮短,就不會有二十四小時了。”
“哦!”我心中也是一沉,趕緊集中了精神,全力的應對那些魔魂蟲。
“長官!長官!”過了沒多一會兒,走廊傳來了烏長青的喊聲。
我知道,應該是他將防爆盾送過來了。
我趕緊退了兩步,退到了房間門口。
“快!給我!”我見他們提著幾塊防爆盾過來。
趕緊過去接過了一塊。
這防爆盾非常的厚重,入手很重。
我提著防爆盾,跑回了停屍房中,然後我將盾牌一豎,擋在了冰山的前面。
“嘭!嘭!嘭……”接二連三的碰撞聲響起,打在了盾牌上。
我剛開始還是用手舉著盾牌的,但是幾下之後,就扛不住了。趕緊將盾牌放低了一些,用肩膀去抵住。
冰山的速度也很快,在我擋在他的面前之後,他飛快的跑了出去,從烏長青他們那裡拿過一面盾牌,再次跑了回來。
“大人!退!”冰山對我喊了一聲。
他的實力比我強很多。他單手舉著盾牌,另一隻手還不斷的揮動著棍子,將一些盾牌外面的魔魂蟲打飛。
我和他二人提著盾牌,邊擋邊退。
烏長青他們此時也跟了上來。
當他們來到停屍房門口後,見我們不斷的後退,盾牌嘭嘭作響。
“長官,這……這是怎麼回事兒?”烏長青喊道。
冰山沒有回答他,我們退到了門口之後,他將手中的防爆盾一立,重重的卡在了門上。然後回手對烏長青喊道:“給我!”
烏長青幾人也是一愣,然後還是其中跟過來的一個醫生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將手中的盾牌遞給了冰山。
冰山立即接了過來,當將兩塊盾牌重疊在了一起。雙手分別握住上下兩塊盾牌。
“過來!給我抵住!”冰山大吼道。
此時,烏長青也反應過來,趕緊過來,抓住了盾牌,用肩膀抵了上去。
冰山空出了手,他抓住我的衣服,將我往後一拖,然後接過我手裡的盾牌。
我立即鬆手,然後又將後面的幾人手裡的盾牌接了過來。
“過來!抵住了!”冰山又招手喊了一個人。
那人聞言,趕緊過來。
在冰山的招呼下,我們很快用幾面盾牌將大門給封了起來。
還好!這停屍房只有這麼一扇大門,並沒有其他窗戶啥的。否則,我們真就麻煩了。
“嘭!嘭!嘭……”撞擊聲不絕於耳。
我現在算是明白那第一具屍體猛烈的衝撞力從哪兒來的了。
“長官,這……這是什麼啊?為什麼會怎麼!?”烏長青整個人此時都壓在盾牌上,全力的抵擋著。
他們此時透過防爆盾上小小的透明窗,也看見了那些魔魂蟲。
我知道,他們這是害怕了。因為他們幾人在見過魔魂蟲之後,此時都閉上了眼睛,將身體死死的抵在了盾牌上。
“沒事的!堅持住!我們很快就能收拾掉這些東西!”我對他們喊道。
這個時候,我們得需要這些人的幫助。
我和冰山二人可沒辦法掌控這麼多的盾牌。
不過不得不說,這防爆盾的強度還真的不錯。在那麼多的魔魂蟲衝擊下。連那小小的玻璃窗都還沒有破碎。
也對!看著防爆盾的模樣,應該是可以用來擋子彈的東西了。
但是,我感覺這魔魂蟲的衝擊力和子彈的衝擊力差不多了。
“風,怎麼樣?你那邊還需要多久的時間?”我再次扭頭對風喊道。
“你真囉嗦!我說了,快了!快了!”風不耐煩的對我我低吼道。
哎……
我輕嘆了一口氣,扭頭看了一下。
她應該是快完成了。此時地上只剩下了三隻蠱蟲了。
一條漆黑如墨的小蛇,一隻是五彩斑斕的蜘蛛,還有一條赤紅如血的蜈蚣。
這三隻蠱蟲此時正在相互撕咬著,但看上去一副勢均力敵的模樣。我也不知道風需要的是一隻什麼的蠱蟲。
所以,現我們能做的,只能是全力的擋住不斷爆射而來的魔魂蟲。等待風那邊完成對蠱蟲的培育。
說起來,我們還算是幸運的。如果不是冰山讓他們把屍體送到這家軍方的醫院來。此時,我們根本不可能會有這防爆盾能用。
這防爆盾的確幫了我們不少的忙。起碼可以暫時的幫我們擋住魔魂蟲的攻擊。
“長官,我……我快抵不住了!”烏長青此時對冰山喊道。
冰山看了他一眼,然後立即伸出了一隻腳,抵在了烏長青負責的那面盾牌上。
因為我們都將肩頭抵在盾牌上,所有,我們都在承受不同程度的衝擊力。
別說烏長青了,在不斷的撞擊下,我都感覺有些快要扛不住了。
還好,在我們堅持了幾分鐘之後,風那邊終於傳來了好訊息:“行了!你們讓開一個位置,讓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