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逼她服軟(1 / 1)
秦宴的氣急敗壞讓黎鯨洛哈哈大笑:“我就不告訴你是誰說給我聽的。”
“想讓我閉嘴嗎?行呀,你放我出去,我就不說了。”
秦宴眼底劃過狠厲:“性情乖戾,一身反骨,本王今天就要打碎你這份乖戾反骨,讓你學會乖。”
黎鯨洛只聽咚咚兩聲,頭頂忽然傳來一抹亮光,她下意識的抬頭看去。
“啊!”她不受控制的尖叫一聲,閉緊眼睛不敢再睜開看一眼。
漆黑的房間裡,忽然有了光,可是那束幽冷的光照應著的,卻是兩張青面獠牙的鬼臉。
膽子再大的人,伸出這種環境,冷不丁的看見這幅畫面,都能給嚇得心臟驟停。
黎鯨洛捂著眼睛貼在門上尖叫:“秦宴你卑鄙無恥,欺負女人你算什麼男人?”
秦宴冷酷的很:“在本王眼裡,只有自己人和敵人。”
“自己人自然是善待,敵人用盡各種手段也不為過。”
“你不服管教,不柔順夫君,妄想和離,挑釁本王,哪一條都不是自己人該做的,你讓本王如何對你客氣?”
“等你柔順聽話之後,自然會讓你知道,本王是不是男人。”
秦宴很滿意黎鯨洛的驚慌,彷彿終於將一個滑不留手的娃娃魚給捏住了七寸。
他聲音溫柔的誘哄道:“怕嗎?只要你求饒服軟,答應以後乖乖聽話,本王的懷抱就在這裡,你隨時可以投入。”
黎鯨洛恍然明白,白天秦宴那句投懷送抱的含義。
她遍體生寒,為他的步步算計。
但她不會妥協,對惡人妥協,那就等於罪糟了,還要對讓她遭罪的人搖尾乞憐。
她沒那麼賤,也受不來這份噁心。
黎鯨洛直接坐在地上,閉著眼告訴自己什麼都不要怕,都是假的,就不信秦宴能一直關著她。
只要忍耐到天亮就好,明天就是她三朝回門的日子,秦宴一定不敢不讓她回去。
她的沉默,惹怒了秦宴。
秦宴撐著下巴的手指輕輕一抬:“看來還是教訓太輕,那就繼續加點料。”
話音一落,黎鯨洛忽然聽見一陣陣鬼哭狼嚎的聲音,就伴隨著陣陣陰風在耳邊臉頰來回飄蕩。
那不是錯覺。
彷彿地獄之門開啟了,無數惡鬼咆哮著要肆虐人間一般,黎鯨洛一瞬間毛骨悚然。
那聲音是連綿不絕的,干擾的人沉浸在恐懼中,完全不能保持本心。
黎鯨洛捂著耳朵閉著眼睛,尖叫道:“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吧,想讓我求你就是不可能,不可能!”
秦宴問:“為什麼不可能?你乖乖做本王的女人,老老實實的留在本王身邊,從此不想著和離的事情,本王自然也不會為難你。”
黎鯨洛怒吼道:“你這就是強取豪奪,你完全不在乎我的想法,把我當成個物件。”
“你想要我就得是你的,你完全踐踏我的尊嚴和自由,我憑什麼委屈自己嫁給你?”
“委屈?”秦宴冷笑:“你有什麼好委屈的?”
“你是本王求娶來的,聖上賜婚,天大的尊貴殊榮加在你身上,你說你委屈?”
“本王征戰沙場,戰功赫赫,皇后嫡次子,容貌俊美,哪裡配不上你?你說你委屈?”
“本王只要你一輩子都留在本王身邊,只要你聽話,本王什麼都可以給你,多少女人求不來的天賜良緣,你說你委屈?”
秦宴不僅不能理解,還覺得可笑。
“你該慶幸你有個權傾朝野的爹,不然本王想要你安分,決不會用這樣溫和的手段,你別不知好歹。”
聽聽這該死的大男子主義的話吧,跟放屁一樣臭不可聞。
黎鯨洛忍無可忍,叉腰怒罵:“快別放你的羅圈屁了!”
“看把你能的,什麼都是你好,你這麼好你怎麼不上天呢?天上仙女多,你去天上找仙女啊,非抓著我不放幹嘛?”
“像是被強盜土匪搶來一樣的婚姻,我還得感謝你的恩典了唄?”
“我黎鯨洛就是野地裡放豬,水溝裡摸魚,打一輩子光棍我也不要嫁給你。”
“秦宴你敢摸著良心說,你娶我是一見鍾情嗎?你不敢,因為你娶我就是沒安好心!”
她叫囂道:“你敢不敢告訴我,你娶我的真正原因是什麼?”
秦宴面色一變。
他娶她的真正原因?
當然是用她當替身。
他愛上了敵國的公主,他愛得女人卻選擇了她的國家,死在了他面前。他得到了想得到的一切,卻徹底失去了一生所愛。
黎鯨洛是個意外,是他即將溺亡之際看見的救命稻草。
黎鯨洛這張臉,就是他執著所在。
可是黎鯨洛太乖張了,他得馴服她,以保她能永遠留在他身邊。
“你不想嫁?可你已經嫁給本王了,生是本王的人,死是本王的鬼,你不服軟,那本王就教訓你到服軟為止。”
秦宴雙眼猩紅,厲喝道:“本王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服不服軟。”
黎鯨洛一腳用力的踹在門上:“不服!”
秦宴陰狠道:“放!”
黎鯨洛只覺得脊背被什麼東西重重的撞了一下,她猛然回頭,渾身汗毛倒立。
滿屋子陰森恐怖的光,到處都是青面獠牙的鬼臉,猙獰的從四面八方的看著她。
這裡不是人間,是地獄。
黎鯨洛倒吸一口涼氣,忽然又感覺有什麼東西從頭頂飄過。
不會,真的有鬼吧?
秦宴冷笑:“還不服嗎?”
黎鯨洛怕的渾身戰慄,卻死不服軟:“你也就會裝神弄鬼嚇唬人,但我可不是嚇大的。”
嘴上說著不害怕,但黎鯨洛已經雙腿發軟了,頭疼的厲害。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是頭越來越暈是怎麼回事?
秦宴的聲音飄進來:“不怕嗎?那就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煉獄。”
媽呀還有?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怒吼,黎鯨洛覺得一陣風迎面而來,定睛一看,是一個血盆大口……
臥槽!老虎?這怎麼還跨種族嚇人了?
黎鯨洛心臟一縮,雙眼一番,昏死過去。
秦宴聽到動靜不對面色一變,猛地起身:“雪碧怎麼在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