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只要你乖(1 / 1)
“啊!!!”
黎鯨洛發出土撥鼠的尖叫,房簷上的灰都被震得噗噗落下。
任誰一大早醒來,發現自己光潔溜溜,還緊緊黏在一個男人身上,都淡定不了。
和秦宴親密相擁的樣子,讓她再次發出尖叫:“臥槽非禮啊!”
秦宴被震得耳朵疼,惱火的喝道:“閉嘴!”
黎鯨洛火冒三丈:“你閉嘴你閉嘴!你閉上你的破嘴!你非禮我你沒資格說話!”
秦宴狠厲道:“是本王瞎了,不是你瞎了,你自己看看咱倆到底誰非禮誰?”
憤怒矇蔽了黎鯨洛的雙眼,但秦宴的陰狠卻讓她快速想起了昨晚的恐怖。
黎鯨洛迅速冷靜下來,她不能再和秦宴硬碰硬了,昨晚的遭遇她這輩子不想再經歷一次了。
黎鯨洛看著自己伸進秦宴胸膛裡的手,掌心下還牢牢握著一枚……小果果?
啊這……
黎鯨洛腦袋嗡嗡,眼神亂飄。
她有個小毛病,小時候被慣出來的,睡覺挨著外婆就喜歡摸咪咪。
後來自己睡了她以為自己改掉了呢,這怎麼臭毛病又冒出來了?
“到底誰非禮誰?你告訴本王。”秦宴語氣詭異。
危險中還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一個女孩子,燒的迷迷糊糊了你倒是睡覺啊?她不,她摸摸搜搜。不讓她摸他,她就摸她自己。
秦宴特別後悔昨晚一怒之下讓她清涼過夜了,死也想不到苦的竟然是他自己。
一想到昨晚不讓黎鯨洛摸自己,她還哭哭咧咧的喊著想摸摸,秦宴就恨不得把她那雙豬蹄兒剁下來。
摸就摸,你捏什麼?
黎鯨洛臉蛋緋紅,是有點心虛的。
畢竟手是自己的,伸到人家懷裡去了,還對人家這樣那樣的,她也實在沒臉說人家非禮她。
但念頭一轉,黎鯨洛又叫囂起來:“你兇什麼兇?摸你是我不小心,但我衣服呢?你別告訴我衣服也是我自己脫的。”
秦宴表情不變。
黎鯨洛眼尖的看見地上的碎步片,倒吸一口冷氣:“我衣服都成碎布條了?”
“秦宴你這個禽獸,你昨晚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她不會……已經被這個禽獸給糟\\蹋了吧?
黎鯨洛悲憤至極,抓起枕頭對著秦宴一頓猛砸。
“去死去死!你這個變\\態禽獸!”
“你夠了!”秦宴被砸的頗為狼狽,都退到了床沿上了。
他講被子帶走許多,這讓黎鯨洛大驚失色,她連忙將被子扯過來,把自己圍了個嚴嚴實實。
秦宴沒了被子,冷笑道:“本王一個瞎子,你遮什麼遮?”
對哦,他眼睛瞎看不見的。
秦宴滿滿的惡意:“再說你那一身膘,有什麼可看的?”
黎鯨洛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她出其不意的一腳,快準狠的踹在了秦宴大腿上。
就這一腳,竟然將秦宴從床沿上踹到了地上。
撲通一聲,秦宴摔了個四仰八叉,直接從高冷神祇摔成了東方神龜。
空氣忽然安靜的可怕。
黎鯨洛沒想到自己竟然能把秦宴踹下去。
她好開心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宴面色鐵青,彷彿慢動作一樣從地上站起來,一字一頓的道:“黎鯨洛你還敢笑!”
黎鯨洛笑得直捶床:“對不起對不起,我一般不笑的,除非我實在忍不住。”
“你剛才好像個四腳朝天翻不過身的王八呀哈哈哈,啊抱歉,我忘了你看不見哈哈哈。”
她可真是個補刀小能手,刀刀紮在秦宴肺管子上。
秦宴怒髮衝冠,一個健步衝上來:“夫妻一體,你也來品嚐一下當王八四腳朝天的感覺吧。”
黎鯨洛嚇一跳,將被子蓋在了秦宴頭上,頭重腳輕的往地上跑。
她現在挺怕秦宴這瘋批的,在沒有和離之前,她搞事情還是要悠著點。
秦宴瞎了,卻好像滿身眼睛一樣,甩開被子一把抓住了她。
他一個用力,黎鯨洛就跌跌撞撞的落在了他的懷抱。
懷裡的身軀,她滑溜溜。
她的手,該死的又按在了他被捏了一晚上的小果果上。
這個不知廉恥的賤\\人!
秦宴的手高高地抬起,這一巴掌落下來,黎鯨洛覺得自己一口小白牙得集體陣亡。
她嚇得語出驚人:“大王不殺禿毛豬!”
秦宴動作一頓,顯然是被她的語出驚人震住了。
“禿毛豬?”
黎鯨洛眨巴著眼睛:“我沒穿衣服,禿毛豬,看在我這麼可愛的份上,求大王不殺。”
“你求本王?”秦宴面色緩和,鐵砂掌也放下了。
他摸到她臉蛋上,語氣冰冷又透著幾分狂傲:“可是服軟了?”
今天回門耶,她得確保自己能回家找老爹告狀,此刻不能激怒秦宴,免得他不讓她回家。
而且秦宴這人,血淚教訓告訴她,他就是個瘋批,別和他硬著來。
黎鯨洛軟著嗓子說:“服了服了。”
秦宴臉色緩和了更多,輕柔的捏著她臉蛋:“真的服軟了?以後會乖乖聽話?”
黎鯨洛肆無忌憚的翻著大白眼,嘴上卻乖巧無比:“會的,聽你的話。”
果然再硬氣的姑娘,也經不住昨晚那樣的遭遇,她怕了,自然就會服軟。
秦宴心情好了許多,語調也溫柔起來:“不和離了?”
離離離!老孃回家找爸爸,就是要與你和離。
黎鯨洛忍著罵孃的衝動,用超乖的語氣說道:“不和離了,夫君說什麼我都聽,我最乖了。”
“是嗎?”
秦宴這句話頗有點嘲諷的味道,聽的黎鯨洛提心吊膽的。
黎鯨洛小心翼翼的問:“今天是回門的日子呢,我們什麼時候動身呀?”
秦宴似笑非笑的問:“想回去?”
“想!”
秦宴忽然冷下臉來:“不準回去。”
黎鯨洛罵人的話差點脫口而出,恨恨的瞪著秦宴。
秦宴雙手捧著黎鯨洛的臉蛋,細細的摩挲。
“不讓你回去,不高興了?這就不聽話了?”
黎鯨洛用吃人的眼神看著他,嗲聲道:“沒有呢,夫君不讓我回去,那我就不回去了。”
秦宴低頭,在黎鯨洛驚恐抗拒的眼神中,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
“騙你的,會帶你回去的。只要你乖。”
他笑得彷彿欺負了貓咪得逞那樣邪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