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期期(1 / 1)
黎鯨洛苦思冥想秦宴為啥非她不可。
敲門聲打斷黎鯨洛的思緒,她不耐煩的吼了一句:“幹啥?”
秦宴冷聲道:“半天不出來,你是掉在恭桶裡了嗎?要不要本王派人打撈你。”
黎鯨洛被秦宴噁心到了,站在牆根嘀嘀咕咕:“對我這麼不耐煩,說話這麼刻薄,顯然他不會是真愛我。”
“一見鍾情確定可以劃掉了。”
“那他為什麼非要娶我呢?”
秦宴不耐煩了:“黎鯨洛你再不出來,本王就進去了。”
秦宴耳朵再好使,黎鯨洛蚊子似的嘀咕也聽不清。
黎鯨洛超大聲的喊道:“沒拉完非要讓人出去,你有沒有人性啊?”
她就不出去,寧願多蹲一會廁所,也不想出去面對不喜歡的人。
她就不信秦宴還能親自進來抓沒拉完的她出去。
秦宴冷笑道:“快兩刻鐘了你還沒拉完,可見是需要請大夫來給你看看了。”
黎鯨洛:“秦宴你是不是控制狂啊?”
秦宴:“對夫君不敬,還滿嘴粗言惡語,看來是要讓你再見識一次陰曹地府了。”
黎鯨洛一個哆嗦,被那晚恐怖的畫面支配,連淨房都不敢多待。
她猛地開門衝出去,一頭撞進了秦宴的懷抱。
秦宴被撞的悶哼著後退一步。
黎鯨洛撞得鼻子一酸,兩行清淚落下來:“你怎麼站在門口啊,鼻子疼死了。”
秦宴輕輕摸著她的鼻子:“再警告你一點,你這張臉,不準有任何損傷,你若敢弄壞一點,本王就……”
黎鯨洛一把熊抱住秦宴:“夫君別說了,我會乖得。”
媽的快閉嘴吧你這個死瘋批,老孃耳朵要起繭子了。
秦宴怒火都快要壓制不住了,可她一裝乖,卻讓秦宴嘴角無意識的翹起來。
他撫摸過她光滑的長髮:“你要真的乖才好,裝的,終究是不持久的。”
“別逼著本王哪天忍不住把忘記裝乖的你,大卸八塊了。”
不聽不聽王八唸經。
黎鯨洛翻了個大白眼,撒嬌道:“人家是真的乖嘛,夫君我好餓呀,我們吃飯吧。”
秦宴摸摸她的頭,退燒了,難怪這麼有精力和他作妖。
“那就吃飯吧。”
等吃過飯,就開始給你立規矩。
下人們進來伺候主子們洗漱更衣,黎鯨洛一眼看見了自己的丫鬟。
她驚喜的喊道:“期期!你怎麼來了?”
秦宴聽到這兩個字渾身一僵,面色鉅變。
“你喊的什麼?”秦宴站起來,動作粗狂的撞翻了凳子。
黎鯨洛正抱著一個花兒一樣的小丫頭親熱呢,被秦宴的反應嚇了一跳。
“你幹嘛那麼激動?”
秦宴僵在原地,執著的追問:“你剛剛喊得什麼?回答我!”
這是秦宴第一次在黎鯨洛面前如此失控,失控到忘記了他一直支援的本王稱謂。
“小、小姐,我怕。”期期驚恐的縮在黎鯨洛身後。
黎鯨洛也怕這麼不正常的秦宴傷到期期。
她注意著秦宴的反應:“我喊的期期,我的婢女叫期期。”
秦宴驚疑不定,命令道:“她在哪?讓她過來,讓本王摸摸。”
期期面色慘白。
黎鯨洛一臉怒氣:“秦宴你過分了!”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不準對我的婢女有妄想。她還是個孩子!”
“讓他過來!”秦宴卻偏執的很,滿臉猙獰的吼道。
黎鯨洛護著哆嗦成鵪鶉的期期退後,怒喝道:“你別做夢了,我不會讓你傷害我的人的。”
“你說什麼?”秦宴又是面色一變。
彷彿黎鯨洛這句話帶給了他多麼巨大的傷害一樣。
黎鯨洛擲地有聲的重複:“我不會讓你傷害我的人!”
秦宴渾身血液幾乎都要凝固了,為那個叫期期的人,更為了黎鯨洛這句曾經讓他痛徹心扉的話。
黎鯨洛見秦宴狀態不對,實在危險,她立刻抓著期期轉身就走。
秦宴一揮手,一陣剛猛的勁氣將房門關上。
“你們哪也不準去。”
黎鯨洛嚇一跳,她指著一旁的淨房讓期期趕緊躲進去。
但期期卻瘋狂搖頭,明明眼淚都在眼眶打轉了,可她卻死死抓著黎鯨洛手臂。
“小姐,奴婢保護小姐,小姐不怕。”
黎鯨洛鼻子一酸,眼眶一紅。
她老爹都幾次三番的不敢為她對抗秦宴,期期一個十四五歲的小丫頭,怕得要死卻不願意丟下她。
黎鯨洛握緊期期的手,深吸一口氣:“秦宴你別欺人太甚了!”
秦宴面色古怪的很,似乎正在承受著巨大的傷痛和恐懼,還有巨大的憤怒。
“本王不過是要驗明正身罷了,你是本王的王妃,你身邊的人自然是要檢查仔細的。”
黎鯨洛怒道:“期期一個小姑娘,能被你一個大男人檢查嗎?你讓她以後怎麼做人?”
秦宴面露獰笑:“小姑娘?行,本王不親自動手,讓嬤嬤來檢查。”
“只要證明她是個女子,本王就讓他留在你身邊,也不會為難他。”
黎鯨洛氣笑了:“秦宴你真是病得不輕。期期是個女孩子,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來……”
黎鯨洛忽然頓住了,她一拍腦門道:“對,你眼睛看不見,你不是信任秦寺嗎?讓他進來看一眼期期是不是女孩子。”
秦宴顯然也是被剛剛的突變氣昏頭了,他一揮手,房門自然開啟。
“秦寺。”
秦寺立馬進來:“王爺,屬下在。”
秦宴咬牙道:“王妃身邊的人是怎麼回事?是女子還是男子?”
秦寺看了一眼嚇得梨花帶雨的期期,這小丫頭一張小臉宛若芙蓉,嬌嫩美麗,憨態可掬,自然是女子。
“她是女子無疑。”
“此女是丞相大人昨晚派人送來的,說王妃身邊用的人就這個叫期期的小丫鬟合心意。”
“之前丞相大人不敢讓她來,說她笨手笨腳,怕給王妃惹禍。”
“但王爺您昨天承諾丞相會多忍讓王妃,讓王妃以後過得舒心,丞相大人這才敢將期期姑娘送來繼續伺候王妃。”
黎鯨洛本來還怒不可的,聞言愣住了。
她看向秦宴,原來昨天老爹對秦宴和顏悅色,不是背叛自己,而是因為秦宴對老爹有了這些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