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那就讓黎鯨洛出來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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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嫣郡主可是觀察了許久,秦宴和黎元霸都來了,但黎鯨洛卻一直未現身。

不論黎鯨洛為什麼沒出現,南嫣郡主都不會放過這個打壓整臭黎鯨洛名聲的機會。

黎鯨洛來她逃不掉比試,不來,那就更好了。

臨陣脫逃比丟人現眼罪過更大,她就不信皇族能忍受黎鯨洛的無才退縮帶來的負面名聲。

太子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番南嫣郡主,心裡知道這女子是個笑面虎,心裡肯定沒憋好屁他道:“那南嫣郡主有何高見?”

南嫣郡主:“臣女的想法確實有些大膽,不如今年的開場首秀,就讓女子來怎麼樣?”

太子眉頭一蹙:“讓女子來?”

儘管因為皇后的恩典,女子這幾年可以參加詩詞大賞,但男尊女卑慣了的他們,在任何形式上可都不會讓女子走在自己前面的。

南嫣郡主說:“正是有皇后娘娘的恩典,才讓女子也能展現自己的才華,如今娘娘又親臨,讓女子開場不正是一樁美談。”

太子看了眼帝后,見他們表情平平,並無反感。

太子意味不明的道:“那南嫣郡主覺得應該讓哪個女子來這首戰呢?你嗎?”

南嫣郡主笑道:“臣女不敢壞了規矩,首戰之人自然還是要皇族女子來的。”

“不如就請黎王妃來開場?也好讓大家一睹黎王妃風采?”

此言一出,滿場譁然。

太子差點沒當場黑臉。

誰不知道黎鯨洛是個荒山野嶺長大的野孩子?她也許能認識個野草,但未必認字,更別提吟詩作對了。

讓她來開場?開什麼玩笑?那皇族的臉豈不是要丟盡了?

再看眼一旁不動如山的親弟弟,太子只覺得血壓飆升。

南嫣郡主這是要毀掉黎鯨洛的名聲啊。

但她這個蠢貨卻忘了皇室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她想讓黎鯨洛丟人現眼,皇族也不能答應。

太子道:“黎王妃她……”

南嫣郡主再度打斷太子:“日前皇后娘娘欽點了黎王妃必須來參加詩詞大賞,想來這麼多天了,黎王妃也有準備了?臣女萬分期待呢。”

太子立刻看向皇后,還有這事?

皇后姿態從容,但心裡卻對南嫣郡主的厭惡上升了幾分。

她之前讓黎鯨洛必須參加,那是氣的。

南嫣郡主的用意無非是讓黎鯨洛丟臉,皇后那時也想透過這件事逼得皇上休掉黎鯨洛。

一個讓皇族丟盡臉面的王妃,皇上那麼愛面子,必然不會留黎鯨洛在秦宴身邊。

但現在不一樣了,秦宴之前維護黎鯨洛的態度,讓皇后明白,整沒了這個辣眼睛的兒媳婦,那她的好大兒可能也就廢了。

皇后道:“讓她來,是讓她漲見識的,不是讓她來比試。”

“南嫣郡主難道不知道,本宮這個兒媳婦自小體弱,可經不起驚嚇,若她有分毫損傷,本宮可會心疼的。”

皇后何許人也,還能讓一個小丫頭片子利用了?

皇后態度鮮明,無形中拒了南嫣郡主的提議,就等於打了她一巴掌。

南嫣郡主臉上火辣辣的。

怎麼會這樣?明明那天\\皇后還對黎鯨洛厭惡至極的,怎麼下旨卻這麼維護那賤\\人?

但她畢竟一貫以柔弱善良人設示人,此刻她不能反駁皇后的話,否則就顯得咄咄逼人,人設要崩了。

眾人正以為此事就算完了,哪知道又橫生枝節。

李明月那腦殘加缺心眼的炮仗竟然跳出來了。

她大喊道:“黎鯨洛那一身肥膘壯碩如豬,身體好的不能再好,打人的時候可有力氣了,哪裡是比試個詩詞就會被嚇到的?”

嚯!

眾人譁然,好傢伙,好膽量!但這話是能說的嗎?

太子怒斥:“放肆!當眾反駁皇后娘娘的話,口出狂言,還不跪下給娘娘認罪!”

太子此刻血管都要爆了,李明月是鎮國大將軍李猛之女,偏偏李猛是他的人,他不得不維護李明月幾分。

可李明月這是在打皇后的臉,太子都恨不能一腳踹飛這個蠢貨。

偏偏李明月是新仇舊恨在心,如鯁在喉,之前又被南嫣郡主一頓洗腦,她是什麼也不顧了。

“讓我跪下認錯可以,但黎鯨洛要出來應戰,她要有才華就出來亮亮相,也好讓我們服氣她有資格當黎王妃。”

“她現在人都沒到場,該不會是心虛了害怕了,當縮頭烏龜了吧?她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做黎王妃?”

就離譜!

這姑娘是偷喝了她爹的陳年佳釀了嗎?怎麼什麼胡話都敢說?

太子怒斥:“黎鯨洛有沒有資格做黎王妃,輪得到你來置喙嗎?”

李明月豁出去了,她今天就想把黎鯨洛的臉皮撕下來,踩在腳底下,以報那兩巴掌之仇。

“那就讓黎鯨洛出來啊。”

南嫣郡主心中爽快,這李明月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用啊。

太子怒極反笑,卻不在理會李明月。

如今說什麼都來不及了,李明月這麼一鬧,黎鯨洛出不出來,名聲都壞了。

但不能讓她更壞下去,黎鯨洛可以無才無德,但最起碼不能讓人說他們皇族有個貪生怕死的縮頭烏龜王妃。

“秦宴,黎鯨洛呢?”太子看向秦宴。

秦宴面無表情的坐在皇后身邊。

他語氣冷淡的道:“皇兄這話還是要去問丞相大人,他女兒在哪,本王如何得知?”

南嫣郡主眼睛一亮,秦宴這語話是什麼意思?他和黎鯨洛鬧矛盾了?

還是秦宴也覺得黎鯨洛丟人現眼,這是要和黎鯨洛撇開關係?

黎元霸聞言蹙眉,陰聲道:“黎王這話又是什麼意思?鯨洛嫁到黎王府去,她人在哪裡,黎王殿下不是應該最清楚?”

秦宴壓抑的怒火滕地一下升騰起來:“丞相大人教導的好女兒,動不動就離家出走回孃家,丞相現在裝不知道她在哪?”

黎元霸聞言霍地站起身來,面露著急:“鯨洛昨晚沒有回王府去嗎?”

秦宴看不見,但他能聽出黎元霸驟然變換的語氣,心下竟然不禁一顫。

秦宴落在椅背上的手猛然捏緊:“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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