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霍雲卿委屈哭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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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霍雲卿委屈哭了

霍雲卿這個哦字,讓霍家人看向霍惠然的眼神都變得微妙起來。

她不說還好,一說還真是。

霍惠然向來知書達理,最是懂規矩尊禮數,她怎會在宮宴這麼重要的場合隨意走動呢?

再退一步講,倘若霍惠然還是霍家唯一的嫡女,那她難得想尋個清淨也沒什麼問題,偏偏她不是了,本就身份尷尬,以她的性子更該小心謹慎才對。

霍萬鴻目光沉沉的盯著霍惠然,自從他的親生女兒回來,他是越發看不清這個養女了。

霍惠然是個會察言觀色的,她看出來霍家人都在懷疑她的野心了,若是不做點什麼來證明自己,恐怕她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便不如從前了。

時機尚未成熟,她不能在這個時候失去霍家的庇佑。

霍惠然眼眶通紅,任由兩行清淚滑落,面上卻擺出絕望孤苦的模樣,她緩緩開口:“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終究是惠然不識好歹了,霍家養育我多年,我卻讓霍家蒙羞,真是罪不容誅,今日便讓惠然以死證清白,也算是保全了霍家的家風。”

她話說完,便朝一旁的牆壁撞去。

霍家人見她要自盡,紛紛上前去攔,好在都是武將,反應比常人快上一些。

霍惠然一腦袋撞到了霍懷文的胸膛上,她用盡了全力,撞的霍懷文悶哼出聲。

這也恰恰證明了她要以死明志的決心。

“惠然,你是想嚇死為娘嗎?”霍夫人撲了上去,牢牢抱住霍惠然哭作一團。

“娘,是女兒不孝。”

霍惠然身軀不斷的往下墜,霍夫人也跟著往下墜,與她一起癱坐在地。

她哭得悽慘:“女兒心中苦悶,女兒在爹孃身邊這麼多年,怎麼突然就不是爹孃的女兒了呢?女兒究竟做錯了什麼?女兒一直壓抑著,今夜在宮宴上喝多了酒,本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哭上一場,豈料會遇到端王殿下,豈料會發生那些事,女兒自知身份不如從前,又怎能高攀皇子,女兒沒有攀龍附鳳,真的沒有!”

霍惠然放聲大哭,像是將這些日子以來的苦楚全都吐了出來。

到底是疼寵了那麼多年的女兒,霍夫人聽完她的一番話,只覺心疼不已,她拍著霍惠然的背不斷的安撫:“娘相信你,娘相信你。”

霍惠然這一招置死地而後生,可謂高明。

霍雲卿不得不承認,論做戲,她不是她的對手。

無妨,她本就是在無憑無據的潑髒水,找霍惠然的不痛快罷了,事實上她比任何人都期待霍惠然能嫁入端王府,不過這事兒真能這麼順利嗎?

如貴妃和蕭璟丞都是唯利是圖的人,霍惠然這一手如意算盤,只怕是沒那麼容易響起來。

戲看完了,霍雲卿起身擺手:“罷了罷了,沒意思。”

她說完就要走,卻被霍懷文叫住了。

“雲卿,你就這樣走了嗎?”

霍雲卿回頭看了過去,她怎麼就忘了呢?二哥最是剛正不阿,方才是他救了霍惠然,對她一心求死的決心感受最為直觀,他們都不知道霍惠然的真面目,此情此景自會偏向於她。

“依二哥之見,我是不是該向她賠禮道歉?”

霍懷文擰著眉:“難道不該?”

霍雲卿是他的親妹妹沒錯,可霍惠然也是他們家的一份子,她這親妹妹最近總是咄咄逼人,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在霍懷文看來,都是一家人,賠罪兩句又有何妨?

倘若是對其他人的確沒什麼大不了,可她是霍惠然,是前世聯合蕭璟丞向霍家捅刀子的人,她不信霍惠然對蕭璟丞的計劃一無所知,霍家養她多年,從未虧待過她,她口口聲聲的感恩盡孝,便是眼睜睜看著他們去死嗎?

更何況霍惠然並不無辜,她從一開始便有了算計,那一身水藍色的雲錦衫便是最好的證據。

霍雲卿哧了一聲,一字一句的道:“她不配!”

霍惠然不配,哪怕是虛與委蛇,她也絕不會向她賠禮道歉!這輩子都不可能!

“雲卿,方才確實是你的不對。”

出言勸說的是霍懷修,在霍惠然撞牆之前,他認為霍雲卿所言並不是空穴來風,可她都以死明志了,想來的確是誤會了她。

他和霍懷文是一樣的想法,認為賠罪幾句沒什麼問題。

“雲卿也沒說什麼呀。”霍懷寧為霍雲卿叫屈:“她只是闡述了她的猜測,左不過就是猜錯了嘛,惠然也沒出什麼事,往後不再提便是了。”

霍懷寧這話剛說完,霍惠然的哭聲又冒出來了。

霍夫人當即怒了:“你這是什麼話,惠然也是你妹妹,難不成就因為她沒死成,就不算回事嗎?雲卿,錯了便是錯了,你該給惠然賠罪。”

霍雲卿輕笑了聲:“我說了她不配,母親若認定是女兒的錯,請家法便是。”

“你!”霍夫人氣急:“你身為長姐毫無容人之度也就罷了,我是你娘,你竟敢如此頂撞,當真是冥頑不靈!”

“誰是她長姐,母親不就生了我一個女兒嗎?”

“霍雲卿!”

霍雲卿神色平靜:“女兒還是那句話,她不配。”

“放肆!”霍夫人怒不可遏:“來人吶……”

“娘!”霍惠然適時出聲:“算了吧,女兒無心計較。”

霍惠然這一開口,便是有了比較,一個冥頑不靈,一個寬容大度,此舉非但沒能勸住霍夫人,反倒是在霍夫人的怒火上潑了油。

“你看看,你看看惠然是如何做的!”

霍雲卿不屑諷刺:“她那一套女兒可學不來,母親莫要為難女兒。”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來人吶!”

“砰!”

霍夫人話沒說完,就被霍萬鴻嚇了一跳。

霍萬鴻怒而拍桌,斥責道:“霍雲卿,你還不知悔改,給我去祠堂跪著,沒有我的命令,不准她吃喝。”

霍雲卿聞言渾身一顫,眼眶瞬間紅了。

先前二哥讓她給霍惠然賠罪,她沒什麼反應,後來大哥也讓她賠罪,她還是無動於衷,母親的責罵她更是習以為常,可唯獨父親。

霍雲卿突然覺得很委屈,委屈得都快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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