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辰王殿下人狠話不多(1 / 1)
第22章辰王殿下人狠話不多
霍雲卿被放出來的第一天,便喬裝打扮了一番出門了。
她在長街上閒逛了小半日,又在街角吃了一碗肉餛飩,才起身往辰王府的方向走。
——
辰王府。
蕭北乾端坐在書房內,手裡捧著一本兵法細細研讀。
他的貼身侍衛林夏敲門而入,面色凝重。
蕭北乾淡定自若的翻了一頁,清冷的聲音緩緩吐出:“有眉目了?”
“是。”林夏沉聲彙報:“今晨卯時,宮裡灑掃的太監在御花園的池塘邊發現了一具宮女的屍體,屬下查過了,那名宮女正是宮宴那天負責倒酒的其中一員。”
蕭北乾放下手中書籍,抬眸看向林夏,他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無波的看著他而已。
林夏縮了縮脖子,忙道:“王爺息怒,宮女的線索雖然斷了,但屬下查到王御醫和如貴妃趕到望月宮的時辰不對。”
“哦?”蕭北乾來了興趣。
“從望月宮到太醫署傳喚御醫,再從太醫署趕到望月宮,就算他們來回都用跑的,起碼也得兩刻鐘,可王御醫和如貴妃一刻鐘左右就到了,他們不可能這麼快,除非王御醫本就在望月宮附近。”
蕭北乾眼神一暗。
林夏跟在蕭北乾身邊多年,自是清楚他家主子的行事作風,他上前一步說:“王爺,人已經在地牢裡了。”
蕭北乾聞言唇角微揚,顯然很是滿意林夏的辦事能力。
“既如此,本王總要去見一見貴客。”
辰王府的地牢像是經常在使用,潮溼陰暗的地牢裡充斥著血腥味,蕭北乾還未走到深處,便聽到了淒厲的慘叫聲。
王御醫便是那日在宮宴上為蕭璟丞診脈的御醫,此時的他被剝去了外衣,捱了一頓鞭子,渾身血痕交錯。
他昨夜當值,今晨休沐,豈料在回府的路上被人劫了馬車,他什麼都沒來得及看清,就被人打暈了過去,等他再度醒來,便是被無情的鞭子抽醒的。
王御醫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直至看到辰王殿下,他才意識到了什麼。
辰王和端王表面上兄友弟恭,實際上誰人不知他們二人處處針鋒相對,他是為如貴妃辦事的,今兒落到辰王殿下手中,豈不是死路一條!
王御醫不想死,誰能想死啊!
“辰王殿下,這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微臣不知何時得罪了殿下,還請殿下明示啊!”
蕭北乾身披墨色大氅,他一進來,辰王府那些有眼力勁兒的就把火盆往他身邊挪了挪,地牢陰寒,可不能凍著他們家主子。
王御醫就慘了,不僅捱了鞭子,外衣還被剝了,這會兒不僅渾身疼痛,還冷的直髮抖。
蕭北乾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王御醫當真不知?”
他知道也不敢說啊!
“微臣愚笨,許是哪裡衝撞了殿下?”
蕭北乾不作聲,靜靜的笑看著他。
林夏冷哼一聲,怒喝:“事到如今,王御醫還敢嘴硬,看來是辰王府的鞭子不夠疼!”
他話落,手執長鞭的護衛立馬上前,只聽噼啪作響,淒厲的慘叫聲再度響起。
蕭北乾微微蹙眉,林夏便命人將他的嘴給堵上,王御醫瞪大了眼睛,這可如何是好,要是真被堵了嘴,那他想說都沒法子了。
王御醫怕死,也怕疼。
他是御醫,官職在身,何曾受過這種罪!
“殿下饒命!”王御醫眼看那髒汙的布團離他越來越近,他瞠目欲裂的大喊:“微臣說,微臣什麼都說!”
林夏抬手,手執長鞭的護衛和拿著布團的護衛都退下了。
蕭北乾平靜無波的掛著淡笑,“王御醫應當知道,本王想聽什麼,更該明白,機會只有一次。”
王御醫重重點頭,切身體會到的疼痛讓他再也不敢有所隱瞞。
世人都說皇嫡子辰王陰晴不定,是不好惹的人,王御醫心想豈止是陰晴不定,他簡直是個披著人皮的惡鬼。
他明明在笑,可那笑卻不達眼底,讓人看著只覺瘮得慌。
“微臣明白。”王御醫渾身顫抖,也不知是冷的還是被嚇的,他哆哆嗦嗦的說:“是貴妃娘娘,宮宴前,娘娘命微臣備好情毒,微臣豈敢不從啊!”
聽到情毒二字,蕭北乾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下來。
林夏呵斥:“繼續說!”
王御醫渾身一顫,“宮宴當日,貴妃娘娘讓微臣在望月宮附近待命,後來娘娘親自來尋微臣,說是那情毒讓端王殿下喝了,貴妃娘娘還說,到了陛下跟前,決不能讓陛下知曉端王中了情毒,微臣本不敢欺君,可貴妃娘娘以微臣家眷的性命威脅,微臣不得不從啊!”
這番話蕭北乾只信了一半,如貴妃怎會臨時起意用到王御醫,顯然王御醫早就是如貴妃的人,就算有威脅,也不在近日。
王御醫見蕭北乾不作聲,慌道:“殿下,微臣所言句句屬實,絕不敢欺瞞殿下!”
蕭北乾淡笑了聲,突然開口詢問:“王御醫可知,那情毒原是要給誰下的?”
王御醫有片刻愣神,心想這還重要嗎?不過他反正已經把如貴妃供出來了,也不介意再坦白一番了。
“回殿下的話,這情毒原是給霍家嫡女霍雲卿準備的。”
蕭北乾笑出了聲:“如貴妃好算計。”
王御醫以為蕭北乾是因為抓住瞭如貴妃的把柄才笑的,他便跟著笑,不忘表忠心:“殿下,微臣願為殿下肝腦塗地,從今往後,微臣便是殿下腳邊的一條狗,殿下讓微臣往東,微臣絕不往西!”
蕭北乾笑容更甚:“王御醫是個聰明人,古往今來,識時務者為俊傑。”
他邊說著邊走向王御醫,王御醫還以為辰王是要親手將他放下來,獻上諂媚的笑。
可下一瞬,他看見那高貴清冷的辰王殿下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閃,那利刃便刺進了他的胸膛。
王御醫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鮮血從口中湧出。
“殿下……”
蕭北乾厭惡的皺了皺眉,將那匕首用力轉了又轉,王御醫再說不出半個字來,一張口便全是血。
“既是本王的狗,本王讓你往西,你去便是,何故多問。”
蕭北乾利落的抽出匕首,很是自然的往旁邊一遞。
林夏早就候在邊上,也很自然的接過匕首,並遞上了乾淨的帕子。
蕭北乾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手上的血漬。
就在這時,門房的人小跑進來,恭聲道:“殿下,門外來了一位公子,說是有東西落在殿下這兒了。”
蕭北乾聞言微頓,隨即手上的動作急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