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那便殺了霍雲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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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那便殺了霍雲卿

霍雲卿站在書案前,一臉茫然的眨巴著眼睛。

蕭北乾似是心情大好,饒有興致的笑看著她:“不是要與本王合謀?說說看你想謀什麼?”

霍雲卿堪堪回神,頓了片刻才開口:“如今朝局動盪,太子之位空懸,臣女願助殿下一臂之力。”

蕭北乾早有所料,卻還是被她這番大膽的言論驚了驚。

“霍雲卿,你可知此話何意!”

“臣女自然知曉,陛下視霍家為虎狼,諸位皇子則視霍家為登上寶座的天梯,而臣女便是替皇子們扶梯之人。”

蕭北乾默不作聲的盯著她,良久才涼涼開口:“你就不怕本王過河拆橋?”

霍雲卿迎上他的視線,緩緩搖了搖頭:“臣女既選了殿下,便要一條獨木橋走到黑。”

蕭北乾笑了:“霍姑娘竟有如此魄力,與本王說說,你欲如何助本王?”

“殿下可求娶臣女。”

蕭北乾聞言拍案而起:“胡鬧!”

霍雲卿愣住,他不願娶她?

“殿下……”

“唯此計不可為!”蕭北乾神情冷漠的打斷了她,語氣不耐道:“霍姑娘若真想與本王合謀,就不要自作主張,該如何做,待時機成熟,本王自會告知於你。”

霍雲卿突然自嘲一笑,她在幹什麼?自取其辱嗎?

她真想問一問蕭北乾,倘若無意於她,為何她被賜婚後,他要闖入她的閨房帶她私奔?又為何在得知她身陷險境時,千里迢迢的回京赴死?

蕭北乾見她如此,藏在書案下的手掌隱忍剋制的用力收攏。

“霍……”

“臣女明白了,今日臣女多有打擾,還望殿下恕罪,臣女先行告退了。”

霍雲卿不想再聽,她無地自容的垂著頭,說完便轉身離開。

蕭北乾面露悵然之色,他僵著身子站了良久,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些慌亂的彎腰,將一枚滾落在地的細長珠子拾了起來。

——

霍雲卿逃一般走出了辰王府,她步伐太急,以至於沒看到一輛奢華的馬車停在了辰王府門口,不過她就算看到了,應該也不至於懷疑什麼,因為那是丞相大人的馬車。

大慶的丞相大人孟鳴舟,已逝皇后娘娘的兄長,蕭北乾唯一的舅父。

霍雲卿沒看到孟鳴舟,孟鳴舟卻沒有錯過那匆匆離去的身影,他頓足看了看,很快收回了視線,隱去了眸中一閃而過的精光。

書房內,蕭北乾親手為孟鳴舟斟了杯茶:“舅父今日造訪,可有要事相商?”

蕭北乾的書房一側擺有桌椅,二人一左一右的端坐著。

孟鳴舟端起茶盞品了品,意味不明的淡言:“陛下對你當真是上心。”

蕭北乾不作聲,等著他的下文。

孟鳴舟放下茶盞,側目看著他:“聽聞御花園死了個宮女,王御醫也至今還未歸家,很是巧合,此二人都在宮宴上出現過。”

蕭北乾笑了笑,還是不作聲。

孟鳴舟嘆了口氣:“北乾,大事未成,切勿意氣用事。”

蕭北乾臉色微變,拳頭攥緊,他緩緩道:“舅父儘可放心,我有分寸。”

“你做事向來穩妥,我本不用走這一趟,左不過是想見一見你的託詞罷了。”孟鳴舟說完話鋒一轉:“方才在門外,我看到你有客人剛走。”

蕭北乾面色平靜的點了點頭,彷彿對方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我看那人很是熟悉,莫不是霍家嫡女?”孟鳴舟說完又笑著補充:“宮宴之上她出盡了風頭,我也就多看了幾眼,今日怎女扮男裝來尋你?你又是何時與她相熟,為何沒與我說起過?”

蕭北乾毫無波瀾的神色似有皸裂,他抿了抿唇,沉聲道:“我與她並不相熟。”

孟鳴舟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瞧你,何苦瞞著舅父?你若與她兩情相悅,舅父定會讓你如願,你難得有心儀的女子,這是好事,你母后在天有靈,也會為你歡喜。”

“舅父誤會了。”

“哦?”孟鳴舟不肯罷休,繼續追問:“那是你無意於她,她傾慕於你?如此便更好了,霍家手握百萬雄獅,有他們助你一臂之力,你我必將大仇得報!”

蕭北乾沉著臉:“舅父慎言。”

孟鳴舟無所謂的笑了笑:“怕什麼?有些人敢做卻不敢當,我那妹妹死的悽慘,報仇二字如何就說不得了!”

他像是瘋魔了般,說到最後咬牙切齒,眸中盡是恨意。

緩了片刻,他又恢復如常,臉上掛著笑,語重心長的勸說:“北乾,諸位皇子皆想求娶霍家嫡女,你也該爭一爭,無論是她的家世還是容貌,與你都是相配的,霍家女本該屬於你,這天下也該屬於你,你是皇嫡子,唯一的皇嫡子。”他話說到這裡,又重重拍了拍蕭北乾的肩膀,“舅父所言,你可明白?”

“舅父。”蕭北乾直視孟鳴舟,語調裡帶著幾分強勢:“血海深仇未報,談何兒女情長!”

孟鳴舟臉上的笑僵住了,他豁然起身,怒視著他:“好一個談何兒女情長,你若真不在意,何必再三推脫,辰王,你可知,一旦有了軟肋,你將舉步維艱!”

“舅父儘可放心,北乾沒有軟肋。”

“是嗎?那今夜我便派人殺了她,這霍家女你若不要,別人也休想染指!”

蕭北乾很是認同的頷首:“舅父所言極是。”

孟鳴舟聞言又疑惑了,難道真的是他誤會了?

“你當真不在意?”

“霍家女與我何干,舅父何曾見我與她親近過?”

這話倒是沒錯,他若是對她有意,怎會目中無她?可今日他分明看到霍雲卿來尋他了,或許真如他所言,是那霍家女屬意北乾,而非北乾心儀於她。

孟鳴舟眼神犀利的看向蕭北乾,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端倪,可他面色如常,毫無多餘的情緒。

他故意再提:“這霍家女留著是個禍害,舅父是真想除了她。”

蕭北乾還是平日裡那副寡淡的模樣,並未因孟鳴舟的話有半點不適。

孟鳴舟不死心的問:“北乾,你認為呢?”

蕭北乾迎上孟鳴舟的視線,冷漠開口:“那便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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