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生日宴會(1 / 1)
我聽出了三叔的意思,也沒多問。
白靈的表格很快就列印出來了,三叔看完對我說,“這上面最晚離店的也是明天中午,你去讓白靈列印份公寓內部裝修暫時關閉的通知條,這幾天有得忙了,先處理鬼面他們再說,一定要遏制更多魅影入境。”
我立馬將三叔的話轉達給白靈,老九和汪先生那邊也開始聯手大範圍排查入境人資訊,我們的確忙起來了。
為了提升效率,我和老萬穿上特殊警服在機場出入口檢查來訪者資訊,只要發現不對勁就拉到一邊問話,確保沒事才放行。
很多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連警員都不知道,只有一些高層才清楚我們這麼做的目的。
沒辦法,雖然距離上次江津連環案已經有段時間了,可那段時間全城人心惶惶,特別是命案現場附近的居民們。
這時,我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薛文逸父親打來的。
我心裡咯噔一下,以為又出什麼事了,沒想到他卻說,“小兄弟,你晚上有空不,我這邊有個局想邀請你過來參加,順便好好感謝你為我們家做的事。”
薛文逸父親很客氣,不過他的語氣好像有點不對勁,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了。
“不用了叔,我這邊有點事忙不開,文逸咋樣了?”我婉拒道。
“託你的福已經好很多了,今晚這個局是一個房地產老總的生日宴會,很多老總都會來參加,你把事情放一放,我推薦幾個人給你認識下,就當是給我個面子不會耽誤很久的,你也可以隨時選擇離開。”
薛文逸父親不停勸說我過來參加,我已經拒絕了三次,還是拗不過他的熱情,只能勉強答應下來。
一天的工作結束,所有入境口都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人。
晚上七點左右,我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想著蘇雲裳晚上沒事,所以我便想帶她一起去參加。
一聽到生日宴會,蘇雲裳愣住了,她詫異地說,“不會是老爸在微信裡說的宴會吧,你去幹啥呀?”
“我也不想去啊,有人邀請我過去的。”我苦笑一聲。
“薛海山嗎?”蘇雲裳試探性問。
我點點頭,“他說要好好感謝我救了他兒子,我說不過他只能答應了,你爸不會也在吧?”
“那肯定在呀,老爸早就跟我們說了今晚有個宴會要去,讓我們別煮他的飯,聽說好像是劉翰的生日,我也不清楚,反正這種局說是生日宴會,其實很多人都是趁著這次機會來突顯自己,談談合作啥的,我是對這些不感興趣,不過你要去的話,我可以陪你一起。”
蘇雲裳嘿嘿一笑,我還以為她不想去呢。
約定好了時間,蘇雲裳駕車趕來公寓,我忽然想到個事,老是讓女生來接我總有點不好,看來我得自己去買輛車才行。
“今天累不?”路上,蘇雲裳問我。
“還好啦,就坐在那裡檢查檢查,這麼多人又不是我一個人檢查。”我笑著說。
“你還說呢,受傷了就好好在家休息嘛,出來幹嘛。”蘇雲裳埋怨中帶著傷心。
“沒事的別擔心,我又不是病秧子,就這點傷還需要休息嘛。”
“你啊你,就是不聽話,小心鼻子沒了。”蘇雲裳開玩笑道。
還沒到地方,我就看見街上停了一排的豪車,還有人在互相遞上自己的名片。
從蘇雲裳車上下來的時候,很多人都把目光聚集在了我身上。
蘇雲裳也不避諱,挽著我的手臂走了進去。
大門口。
有保鏢伸手攔住我們,“不好意思,這裡是私人場合,請出示請柬,至少能證明二位的身份。”
蘇雲裳冷冷地看著他們,這時,身後走來一個西裝革履的公子哥,他笑著對蘇雲裳點點頭,接著對保鏢說,“哥們,你不會連她都不知道吧?蘇氏集團大千金,江津警隊隊長,得罪了她你會丟飯碗的。”
保鏢愣了一下,頓時面容失色,“原來是蘇總的千金,不好意思我眼拙了,還請進吧。”
保鏢讓開一條路,旁邊的公子哥跟著我們一起走了進去,還湊到蘇雲裳身邊露出了紳士微笑,“雲裳,想不到你也會來參加聚會,以前你不是都不來的嗎?”
蘇雲裳沒理他自顧自往前走,公子哥有些尷尬,“雲裳,別這麼見外嘛,咱們兩家好歹也是合作關係。”
“你是誰?”蘇雲裳冷漠回應。
公子哥乾咳兩聲,笑著說,“沒事,我知道你的性格,蘇總呢?怎麼沒看到他。”
公子哥自動忽略我,問起蘇建平的去向。
蘇雲裳冷冷地回應一句不知道,公子哥點點頭,“行,我先過去跟老爸幾個朋友打招呼,等會再來找你。”
公子哥快步離去,我疑惑問,“雲裳,這人誰啊?”
“王家長子王輝煌,他們家跟我們是十幾年的合作關係,從小我就很討厭他,他這人心術不正,仗著家裡有錢就飄了,不止他一個人,裡面這些人都是如此,所以我才不願意參加這種烏煙瘴氣的聚會。”
我恍然大悟,笑著說,“沒事,進去坐一會就走,反正這裡的東西不要錢,就當是來蹭一頓,我還沒吃飯呢。”
別墅大廳內。
許多人手上都拿著香檳,嘈雜的歡笑聲吵得我頭有點疼,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客廳這麼大的別墅,跟酒店頂級包間差不多,重新整理了認知。
恰好此時有酒保端著盤子走了過來,我順手拿了兩杯橙汁,遞給蘇雲裳一杯,“你看看,這不就白嫖嘛。”
蘇雲裳被逗笑了,“你少來,你不是沒吃飯嗎,那邊有自助燒肉,我去幫你拿一點吧。”
“行,少弄點,我去找薛海山,跟他說幾句就走。”我看出蘇雲裳有點不開心,也不打算在這裡逗留。
我找了好半天,終於在人群中看見薛海山的身影。
他和幾個人站在一起有說有笑的,似乎在說薛文逸經歷的事,還有人在安慰他。
正當我不知道怎麼開口搭話的時候,薛海山轉頭就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