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冤親債主(1 / 1)
回去的路上。
我看著躺在身旁昏迷的柳夫人,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柳若昀。
“三叔,到底什麼是冤親債主。”我問前面的三叔。
“你真的想知道?”三叔回頭,略帶試探的口吻。
我疑惑,“這玩意很兇嗎?”
“也不說兇吧,有冤親債主的人會經常被噩夢纏身,減少福報,還有少部分人就像這丫頭一樣,在短期內靈魂頻繁離體。”三叔拿出一根菸。
正準備點上,卻被司機大哥給呵斥住了,“兄弟,車上不能吸菸,這樣會影響其他乘客的,上次我就因為讓乘客抽菸被罰了五百,我可不想在被罰了。”
“不好意思,習慣性。”三叔笑著將煙收了回去。
“你們剛剛說的是冤親債主嗎?”司機大哥忽然問。
車上誰也沒說話,司機大哥接著說,“之前我在老家也聽說過,後來那人上吊死了,村裡看事的都說沒辦法,還說什麼這段冤可能會連累村裡其他人,那段時間,村子裡人心惶惶,幾乎沒人敢經過上吊的那家人門口,都怕啊。”
“冤親債主還會纏上別人?”我聽得疑惑,還沒搞懂這四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
三叔表情有些凝重,“我也沒聽過,後面你們那咋樣了?是怎麼處理的。”
司機大哥想了想,“好像是村長請了一些和尚道士,天天圍著那家上吊的唸經超度,後來時間久了,我們也就忘了,去年春節回去,我還聽一些老人說,那家上吊的人搬走了,別人住進去的時候打算把房間重新裝修一下,結果發現牆裡面還有一面牆,上面全是血印子,嚇人得狠,那棟房子也沒人敢住,鬧得十里八鄉都知道這件事,沒辦法警方來打假,最後下大水那棟房子被沖垮了,也沒人管。”
司機大哥一口氣說了很多,職業病的我只聽到了血印。
“奇怪,這大夏天的怎麼突然感覺有點冷呢。”司機大哥打了個冷顫。
我尋思車上有個鬼魂能不冷嗎。
“可能是這邊樹比較多吧。”我轉移話題。
司機大哥渾身一抖,“不能啊,這都趕上臘月的溫度了,你們不覺得嗎?”
見他望著自己,三叔不以為然,“還好,沒什麼感覺,前面右轉就到了,忍忍吧。”
司機大哥奇怪的看了眼,也沒說什麼。
很快,天地公寓到了。
下車後,我抱著實體的柳夫人回到房間。
此時柳若昀正安靜地躺在床上,三叔走進來後,立馬吩咐老萬他們去準備開壇用的法器。
我知道他想幹什麼,於是走上前,“三叔,要開星宿嗎?”
“此事不容小視,她們兩個魂魄融合在一起,這樣做是為了先保著她的魂魄不受損,過來幫我,老萬和鐵山去外面守著,把大門關了,待會估計會有髒東西來搗亂。”
三叔撩起袖子走到法壇前,我站在他身邊,照著他撥弄桌上的七星天盤。
所謂七星天盤,是道宗獨有的一種法器,一旦開啟能引動星宿歸位。
現在柳若昀的魂魄和柳夫人的亡魂融合在一起,想要安全的抽離她們,這需要我和三叔非常小心。
一旦出現失誤,別說抽離魂魄了,可能兩個魂魄都保不住。
“別緊張,跟著我一步步來就好,你記住,開天盤要格外注意手法,不是左三圈右三圈就能完成的,一定要看著天上的星宿變化,首先轉動上四星宿,再轉中五星宿,最後下七,每一步驟都需要你認真對待。”
三叔這話像是在對我說,也像是說個黎語兒聽的,他能邊講解邊轉動天盤,足以證明三叔的經驗很深,看得出來,他不止一次開過天盤。
我沉住氣不敢隨便開口說話,三叔看了我一眼,“這樣就對了,語兒,既然你拜入我道宗門下,也得好好學著,總有一天,你會親手執掌七星天盤,這就好比開鎖,一步錯,前功盡棄。”
黎語兒認真的點了點頭,仔細看著我和三叔做出的每一步動作。
過程中,我小心翼翼生怕失誤,好在最後的結局是好的。
三叔一句可以了,徹底讓我懸著的心放鬆。
七星天盤緩緩轉頭,三叔拿起桌上的銅錢劍插入天盤中心。
剎那間,銅錢劍放出光芒一閃而過,接著三叔拿起銅錢劍指著柳夫人的亡魂。
隨著手臂移動,柳若昀的魂魄慢慢平移回到屬於自己的肉身中。
“還好,要是中途出了岔子就完了……”三叔放下銅錢劍長舒一口氣,鬢角有汗水冒出。
“沒事吧三叔?”我一臉擔憂。
“我能有什麼事,現在有事的是她。”三叔指著柳若昀,“冤親債主……真是夠麻煩的,上次把我整得夠嗆,現在又來。”
“啥意思,之前你也遇到過嗎?”我疑惑。
“很久以前了,師傅還在的時候,我跟著他到一家被冤親債主纏身的家庭中,師傅進門就看出了不對勁,整整處理了一個月才算結束。”三叔擦了擦鬢角的汗水。
“一個月啊?”我吃驚,“這麼久,那得多棘手。”
“所以冤親債主沒你想的那麼簡單,把她引到罈子裡先放著,之前她和柳若昀就像磁鐵一樣,互相吸引,是柳若昀的出現讓她幻化成了實體,現在的她們互相排斥,要是離得近,怕是還有麻煩。”
三叔扶著老腰走了出去,我照著他的吩咐,將柳夫人亡魂暫時引到女兒紅罈子。
完事後,我經過前臺接待廳,老萬鐵山還有白靈三個人圍坐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討論什麼。
我無暇顧及那麼多,走進三叔房間發現他正在吃藥。
“你咋了三叔?”我走過去拿起桌上的藥瓶,“治腰傷的啊,你腰怎麼了?剛剛看你捂著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沒事,前兩天去倉庫拿東西不小心從梯子摔下來,扭了一下而已。”三叔拿走我手裡的藥瓶,放在抽屜。
“那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呢,嚴重嗎?醫生怎麼說的。”我擔心三叔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