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童男童女(1 / 1)
此刻,我頭腦清明瞭很多。
我管你是人是鬼,殭屍不也是照打不誤嗎?
大不了一死,幹就完了。
我後背靠在樹上,準備借力往前衝,和這個大白臉死磕。
可我還沒動,大白臉先動了。
不過不像是要對不利的樣子,它抬起了一隻胳膊。
大紅的衣袖緩緩抬起,從裡面伸出一隻小手。
就跟三四歲孩子的手大小差不多,胖胖的。
小手伸出來,用手指了指我的胸前。
這是什麼意思?我頭頂浮現出一萬個問號。
難道是三條的癩蛤蟆幫我了?
我伸手往懷裡一摸,癩蛤蟆沒在懷裡?
老乞丐叮囑過,癩蛤蟆不用管,所以平時根本想不起它來。
我也只是在麥家擺的陣中見過它一次。
當時幫我解決掉了從井裡上來的大蛟。
我的手雖然沒摸的癩蛤蟆,可摸到了另外一件東西。
麥沉當時求我和栓柱幫著帶回麥家一個小紙人,說裡面裝有麥勝一魂一魄。
難道這大白臉指的是這個小紙人?
是不是拿出來試一下便知。
於是我慢慢的把小紙人掏出來。
沒想到我剛掏出來,大白臉面露喜色。
不過那慘白的臉,怎麼看都挺嚇人。
突然大白臉身子一矮,跪到了地上。
而在這時我才看見,原來大白臉個子並不高。
估計連一米都不到,而它下面還有一個大白臉。
下面的大白臉,一身綠袍。
一紅一綠兩張大白臉,跪在了這的面前。
我藉著火摺子的亮光仔細打量了一下。
紅袍的應該是個女孩,而綠袍的是個男孩。
加上它們兩個對小紙人的敬畏。
讓我瞬間明白了很多問題。
這個地宮內不止是聞家和林家。
還有嶺北麥家。
麥家好像很執著扎一對童男童女。
當年借眼觀山的是童男童女,現在樹林裡的也是童男童女。
只不過這對童男女的樣子實在是太醜了。
如果這裡加上麥家,一些的不合理似乎一下子就通了。
為什麼老虎的出現沒有引起雌雄銅甲屍的興趣。
那只有一種可能,這隻老虎不是真的,是麥家用扎紙術,扎出來的假老虎。
而老虎沒有襲擊我,肯定也是因為我身上帶著這個小紙人。
而麥家的扎紙術肯定有讓扎出來的東西有辦法來辨別自己人。
好巧不巧,我身上帶了麥家的東西。
所以老虎把我當成麥家人,主動去阻擊殭屍。
而這片樹林也就好解釋了,肯定也是麥家用紙紮出來的。
要不然不可能每棵樹都一樣。
當時我答應了麥沉,把這個小紙人帶回嶺北麥家。
栓柱還埋怨過我,說麥沉詭計多端。
他的孫子又是死在我們手裡,畢竟我們倆對扎紙術一竅不通。
沒準這個小紙人裡暗藏玄機,一到麥家就惹一身的麻煩。
我當時苦於出谷後沒有方向目標,才答應下來的。
被栓柱一說,我也有點後悔,想著要不要隨手扔了。
可後來一想,答應活人的要信守承諾。
而答應死人的,就更要信守承諾,否則就會沾上無盡的因果。
沒想到當時一個決定,能在今天換一個柳暗花明。
我拿著小紙人的手都有些顫抖。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回報來得太快,我有點不適應。
接下來,我想著怎麼操控這對童男女,讓它們帶我出去。
我晃了晃小紙人,“起來吧!帶我出去。”
結果童男女依然跪在地上,無動於衷。
此時,我罵孃的心都有,恨不得踹這對紙人兩腳。
第一次召喚出五頭牛的時候,就是不會驅動法門。
讓林培他們看了笑話,最後誤打誤撞才弄懂。
現在又是這個德行,玄門術法的法門千千萬萬,如果靠蒙,累死也蒙不出來。
儘管這個事兒有些撓頭,可總比困死在樹林裡強。
於是我手拿小紙人,直接往樹林裡走。
果然大白臉童男童女站起來跟在我後面。
可我走了沒幾步,大白臉童男突然走到我前面,一臉焦急的攔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