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小試身手(1 / 1)
我重新把身上的東西在心裡盤點了一遍。
準備先用我自悟的武功試一下,不行再借住法器。
音魔的銅鑼應該對瘟道人管用,就是不知道以一敵三,我有沒有機會施展。
屠靈刃加上金手指算一個。
我身上還有老太太給扎的三頭老虎和兩隻獅子。
這個準備逃跑的時候用來阻擋敵人。
製造混亂讓補丁道人逃跑,還得看我的牛牛不吃草。
心裡打定主意,我佯裝鎮定走到四個人跟前看了看。
兩個白髮老頭半眯著眼睛,顯然沒把我放在心上。
不過瘟道人和天鬥老人看我的眼神似乎有點不對。
我覺得他倆應該都發現我有些眼熟。
只是在顛倒乾坤圖裡光線不好,當時我還長髮蓋臉。
但對於高手來說,就算如此,應該也能找到一些痕跡。
不過認不認出來都無所謂了。
我伸手一點瘟道人。
“你算一個。”
然後再點天鬥老人。
“你也算一個。”
剩下兩個白頭髮的,我還沒想好選誰呢?
其中白髮無須的老頭說話了。
“徐少,這小毛孩子找死,但也用不著我們同時出手吧?”
“韋老,您二位委屈一下。”
“這樣吧!我們兄弟他別選了,就讓我們的徒弟,帶師出戰吧!”
老頭說完一指龐少闖。
“少闖,你替我們吧!”
龐少闖回了一聲是,走過來和瘟道人、天鬥老人站在一起。
徐燦還想說什麼?但可能覺得不能駁了倆老頭的面子,所以張了張嘴沒說話。
我現在才知道龐少闖竟然是這兩個老頭的徒弟。
我在顛倒乾坤圖內,碰到過龐少闖,他當時估計聽了天鬥老人的話。
直接對黑無常出手了,後來是柳風幫著打圓場,事兒才算過去。
能直接對黑無常出手,除了有徐家撐腰以外,自身實力自然不容小覷。
不過誰上都一樣,一個羊是趕,兩羊也是放,愛誰誰吧!
可經過白髮老者這一鬧,我明顯感覺到瘟道人和天鬥老人不太高興。
說起來,他倆和白髮老頭也是齊名的人物,結果人家不出面派出一個徒弟,這事擱在誰身上也不太好受。
我想這也許是一會兒我利用的一個點。
徐燦看到人員已經定下來了,大聲衝在場的人說道。
“各位,比試馬上開始,大傢伙給做個見證。”
隨著徐燦的聲音落下,所有人都到了臺下,臺上只剩下我和那三人。
聞向天這時說話了。
“把我的外甥放過來再動手。”
我回頭衝補丁道人點了點頭,補下道人在常左的屁股上踢了一腳。
常左跌跌撞撞地跑向聞向天。
當聞向天把他嘴裡塞得布掏出來,常左“哇”得一聲哭了出來。
我看了看洪文,此時依然如無骨一樣,癱坐在地上。
這是我最擔心的事兒,如果一會兒我這裡爭取出機會,洪文還是這樣,那就功虧一簣了。
正常人想跑出去都很難,如果再背一個根本不用想。
不過大敵當前,也容不得我想多了。
我轉回身,眼睛死死盯著對面的三人,任由風雪打在臉上。
對面的三個人雖然也看著我,但都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兩軍對壘,最忌諱的就是輕敵。
我現在巴不得他們覺得能一腳將我踩死才好。
徐燦看一切已經準備就緒,衝今化天師一抱拳。
“今化天師,您是裁判,開始就由您宣佈吧?”
今化天師點點頭上前一步,四位可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只有我和龐少闖同時說了一句。
天鬥老人和瘟道人,連話都沒說,只是勉強地點了點頭。
“都準備好了,聽我口令,三、二、一,開始。”
隨著今化天師的開始二字出口。
龐少闖似乎早就等不及了,快如閃電般衝出,一拳打向我的前胸。
我看著他一點點接近,發現天鬥老人和瘟道人連地方都沒動。
雖然我自悟了一套武功,可畢竟戰鬥的經驗得太少。
如果他三人同時出手,對我來說真是麻煩事兒。
既然他們內訌不和,那我就不客氣了。
一看龐少闖的身板就知道,他的拳頭肯定勢大力沉。
那我就以巧破千斤,他拳頭一到,我輕輕一側身,他的拳著帶著風擦著我的身子過去。
我同時探右手往著一遞。
一招“纏”字訣,手腕搭在他的手腕上,借力使力,往下一壓。
龐少闖一看我躲過一拳,就想抽回手變招,可已經來不及了。
他的手腕被我死死地纏住。
龐少闖面露驚訝之色。
顯然他低估了我的實力。
其實我也沒想到一個“纏”字訣這麼厲害。
不管他如何用力,我的手腕就跟著他的手腕走,讓他擺脫不開。
龐少闖戰鬥經驗應該比我豐富得多。
一看手撤不回去,另一手一拳打向我的太陽穴。
我也不是隻有一隻手,我左手一抬用手心去接他的拳頭。
就在他的拳頭捱到我的手心之時,我急忙歪頭。
如果頭不躲開,我的手是接不住這一拳的。
我的手捱了一拳後,我一把攥住他的拳頭。
左手“粘”字訣。
牢牢地把他的拳粘在我手上。
“粘”和“纏”的區別在於,纏是跟著他走,那粘就是他跟著我走。
龐少闖兩拳過後,發現兩隻手都被我控制了。
現在臉上再也沒有了剛才的輕鬆和不屑,一點點凝重起來。
我以一敵三,不能戀戰,必須趁他大意,把他搞定。
就在龐少闖慌神之際,我丹田一運氣,一肩膀正靠在他的胸口上。
靠上的剎那,我用了纏龍沉手裡的寸勁兒。
與此同時,我將纏、粘他雙手同時放開。
龐少闖身材高大,比我高出一頭。
剛好我姿勢都不用調整,肩頭直接靠在他的心口處。
他龐大的身軀一下子被我撞得離地而起,然後一下摔到了臺子下。
“小子,牛逼!”
補丁道人也不管別人的眼光,在臺下大喊。
龐少闖摔到臺下,臉一紅,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起來。
也顧不上拍身上的雪,飛身上臺。
此時的他臉都是紫色的,我估計他可能是氣的。
就在我把龐少闖頂下臺子的一瞬間,我看到剛剛還閉目的兩個白髮老頭,同時睜開了眼。
眼中射出四道寒芒,寒氣遠勝今夜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