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登山(1 / 1)
沒有殭屍阻攔干擾,我們很快就繞到了上山的環形小路上。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走了上去。
走了幾步以後,發現聞名沒有跟上來。
我一回頭,看聞名還站在石頭小路上。
“幹什麼呢?快點跟上啊!”
“徐少,你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啥意思?你咒我是吧?”
“沒有沒有,嚇死我也不敢咒您啊!”
可能是聞名看我沒事兒,這才小心翼翼地邁了一步。
結果也沒發生什麼事兒,聞名膽子大了起來。
另一條腳也上了屍晶石。
上來後左右看了看,然後喜笑顏開。
“原來真沒事兒?看來那些傳說都是騙王八蛋的。”
我一聽這叫什麼話?怎麼狠起來連自己都罵啊?
聞名也可能意識到說錯話了,馬上改口。
“呸呸呸,肯定是王八蛋編出來騙我的。”
“別廢話了,快點走。”
我懶得聽他磨嘰,轉身開始往山上走。
不一會兒,我們就到了另一條鐵鎖橋邊。
我停下來往鐵鎖橋那頭看了看,跟第一次看沒什麼變化。
“聞名,這個橋是通什麼地方的?”
聞名翹著腳,手搭涼棚往對面看。
我一看他這樣子,真想一腳把他踹下去。
“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嘿嘿,徐少,不瞞您說,我從來沒上過屍晶石,不但沒上過,方圓五十米都不讓靠近,所以……”
“不知道就不知道,哪兒那麼多廢話?”
我說了一句剛要走,聞名一把拉住我。
“您能不能讓我把話說完?所以還真知道。哈哈哈!”
我現在除了身上疼,快被他氣得肝疼了。
“聞名,你不想活命了是吧?有話就直說。”
他一看我好像真生氣了,這才清了清嗓子。
“那邊就是屍劫池。”
我明白了,那裡相當於是殭屍出山前的最後一關。
“好,接著上山。”
如果有時間,我可能去看看,現在這種情況,沒必要再節外生枝。
於是我們二人繼續往山上走,又過了一會兒,到了我進來的鐵鎖橋邊。
“徐少,這個我也知道,通往屍晶奩。”
“這個我知道,我就是從這裡過來的。”
我本以為這是很平常的對話,可聞名吃驚得大叫一聲。
“什麼?您能從這兒過來?”
我本來已經快步走過了鐵鎖橋。
聞名大驚小怪的一詐唬,我不得已停住腳步。
“你鬼叫什麼?我為什麼不能從這過來?”
“這這這,徐少,你是活人吧?”
聞名說話有點語無倫次,看我眼神也變了。
“你看我哪不像活人?”
“可是,可是,這橋是用失魂鐵鎖打造的,有靈魂的人根本不可能從這個橋走過來。”
我聽得有點糊塗,什麼失魂鐵鎖?有靈魂的人不能過橋?
“你亂七八糟地說啥呢?說清楚一點。”
“徐少,你有所不知,進到屍晶奩裡,只能被陰屍粹晶的破冥菸捲到養屍坑,要麼就是從養屍井爬上去。”
“你的意思是沒有人能活著從這個橋上走到屍晶石?”
“對。”
聞名回答得斬釘截鐵。
“那建這個橋的意義何在?”
“建這個橋是給要進屍劫池殭屍走的,我們私下都管這橋叫黃泉路,活人走不得。”
我對聞名的說法嗤之以鼻,不能說他無知。
至少聞家這些養屍人都被洗腦不輕。
就像這座小黑山一樣,不是說除了聞家家主沒人可以上嗎?
現在我和聞名不是上來了,走到現在什麼事兒也沒有。
只是我想不明白,聞家這麼洗腦的目的什麼?
難道僅僅是不讓他們上來嗎?
現在我就上去,到底要看看小黑山上到底有什麼?
“徐少,你怎麼了?”
聞名看我不說話,湊過來問。
“我沒事兒,我再想你們怎麼這麼傻?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沒有人敢去試試嗎?”
“試試的人多了,都是在屍晶奩就被破冥菸捲走,最後躺棺材裡變成殭屍了。”
“你看看,說了半天,就是沒人上過鐵鎖橋,要不你上去試試。”
我一說,聞名一邊向後退,一邊搖頭。
“徐少,這個玩笑可不能開,上去以後魂就沒了。”
“別廢話了,快點走。”
這莫名其妙地又耽誤了幾分鐘,萬一一會兒林叢和徐燦追來就麻煩了。
我突然想起來,聞名不是和林叢去了總壇嗎?他是怎麼跑回來的。
於是我一邊走,一邊問聞名。
“你不是陪林叢去總壇了,怎麼又跑來找我了?”
“別提了,到了總壇林師兄問我您在哪兒?我假裝說您剛才還在這兒,還裝模作樣地喊了兩聲,可竟然有個人出來冒充您,那個人出來沒答理我,就和林師兄進密室了。”
我一聽,估計是徐燦從九尾堂出來了。
於是急忙停下腳步,轉回身問聞名。
“那個人是不是咱們透過天窺鏡看到進九尾堂裡的三個人之一?”
聞名搖了搖頭,“不是,那個人我沒見過。”
這就有點奇怪了,明明徐燦和沙壁城主以及那個保鏢困在了九尾堂。
那這個出現在總壇冒充徐燦的人又是什麼情況?
不管真的假的,既然能把林叢叫進密室,肯定和聞家人是一夥的。
只要他們是一夥的,那肯定都是我敵人。
“後來呢?”
“後來我就溜出來,找您了,本來想把這件事兒跟您說,誰知道聞向景的徒弟竟然吹響了聚僵號。”
“行了,我知道了,接著上山。”
這次我加快腳步登山。
如果不是身體不允許,我都不想從環形路走了。
直接爬可能還要快一些。
可我感覺身體狀況並不好,剛才和殭屍拼殺,只是覺得渾身疼,現在我發現,身上不只是皮外傷。
好像又折了兩根肋骨,左手臂貌似也傷到了骨頭。
現在最重的傷應該在尾骨,我每走一步,拽得全身生疼。
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如果再碰到硬茬,估計連跑都費勁。
我正一邊走,一邊想著一會兒怎麼逃出去。
就聽聞名在後面有氣無力地叫我。
“徐~~少~~,救~~我。”
聞名一說話嚇了我一跳,剛才好好的,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