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詭異的咒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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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從旋渦中爬出的白猿就有點傻眼。

虧了我還一直覺得自己在符籙一途有點悟性?

我也聽說過,把符煉到極致,可以呼風喚雨,布出一座屬於自己的小天地。

不過這些只是聽說,至少在霍谷口,我還不知道誰有這樣的本事兒?

當然這可能跟霍谷口的地理環境有關係。

畢竟所有的玄門術法,到了霍谷口內就失靈了。

出來後瞭解到了霍天等之前出谷的人,更是自慚形穢。

我和栓柱這種沒經過特訓的人,和那些三歲就進行秘密訓練的人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我握著手裡的三枚銅錢,一時不知道該幹什麼?

白猿一頓捶胸之後,身子一縱,從旋渦上下來,直接奔著翅耳就來了。

翅耳雖然身子不停地顫抖,但竟然沒有躲閃。

想必是翅耳也明白,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

一旦閃開了,小黑娃娃前期所做的一切可能就功虧一簣了。

我絕不能眼睜睜看著翅耳捱打不管。

可我也不會飛,它們都在高處,我力所不及。

“不動用銅錢看來是不行了”,我心裡想著。

現在先不管什麼陣不陣的,我把三枚銅錢一齊扔向白猿。

“一氣化三清,九幽上玄宮。二儀分陰陽,八卦均整合。三才有天地,七星在人中,四象降四方,六合聚神靈,五行萬物始,十方無量生。急急如律令,敕!”

能不能擋住就看這一下了,這是我覺得唯一能有點作用的封印神咒。

三枚銅錢扔出去後,我還是不放心,索性把剩下的六枚也拿出來。

“三清聖教,天下一道,乾元扭轉,目覽幽黃。。。敕!”

我的九枚銅錢本身就自帶了道家的九字真言。

我再分兩次打出銅錢,有守也有攻,我到底要看看這白猿能不能頂得住?

三枚太極無量銅錢,排成一排由烈焰懸絲連線,如同一杆大槍直扎白猿胸口。

白猿巨大的身形籠罩在我頭頂上,掄起大拳頭打向翅耳。

可就在拳頭掄至最高處,還沒往下落的時候,我的三枚銅錢已經到了白猿胸前。

白猿只是稍稍一愣神,順帶著瞄了我一眼。

從它輕蔑的眼神中,我感覺這隻死白猿要倒黴。

人與獸皆如此,驕兵必敗。

還沒等它的大拳頭落下來,第一枚銅錢砸在白猿的胸口上。

白猿的表情瞬間一僵,拳頭高高地舉著並沒有落下來,一臉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胸前。

接著第二枚銅錢也到了,不是分開砸在白猿身上,而直接砸在第一枚銅錢上。

白猿怪叫一聲,舉在空中的拳頭變成手掌,一下捂到在胸口上。

烈焰懸絲是符陣的連線錢,不管是什麼符陣,如果是用符結陣,必有線相連。

只不過這些線,一般人肉眼看不到。

我的銅錢符陣,每次成陣都會出現紅色的細絲,名曰烈焰懸絲。

就跟剛才三張青金符相連的金線是一個道理的。

所以白猿捂住胸口根本於事無補,第三枚銅錢先是砸在白猿的手背上,然後烈焰懸絲火光一閃。

第三枚銅錢直接穿透白猿的手掌,摞到了第二枚銅錢上。

白猿慘叫一聲轉身想逃,我用的可是封印符。

為了發揮最大的威力,所以我玩了一個小心眼。

用的是一種叫疊羅漢的扔法,這樣三個銅錢的力量一個比一個大。

最後三枚銅錢的力量疊加,封印效果會加倍。

儘管白猿一時無法逃遁,可白猿身子竟然還能動。

我急忙又唸了三遍封印咒,才將白猿定在虛空中。

就在白猿定住的同時,我後扔出去的六枚銅錢,也在翅耳上方自動織成一張六合託天網。

翅耳身子不像剛才那抖了,低頭感激地看了我一眼。

剛才是心急,所以也沒感覺怎麼著?

現在一頓操作下來,我就覺得自己似乎已經脫力了,有些站不穩。

制符和用符都需要先天元氣的支撐。

雖然在夢裡駱月把我救了下來,但我畢竟一身全是傷。

可為了破了玄武攢屍的風水局,我不拼命也不行啊?

白猿一聲接一聲的慘叫,引起了山下人的注意。

我估計徐燦現在臉色肯定很難看。

當看這麼多人的面,吹了半天牛,結果屁用沒有。

我一想到徐燦的表情,心裡就樂開了花。

原本與他無仇,可是在天水驛站,如果不是他拿出了陰兵虎符,我乾姐夫也不至於走。

如果我乾姐夫不走,聞家肯定得把洪文乖乖交出來。

這樣我不但有面子,更是兵不血刃就完成了寧州之行的任務。

結果可好,就是徐燦仗著徐家有一枚陰兵虎符,讓我乾姐夫不得不走。

最後我只能一挑三,完成救洪文的任務。

最恨他的,當屬一挑三的人選皆是徐燦選出來的。

明擺著徐燦代替聞家作主為難我。

當然憑聞家一己之力也不敢找茅山的麻煩。

可就算如些,我的賬也要記到徐家頭上。

“咚巴拉,咚呀咚巴拉,阿達努瓦。”

這時山下的男人又喊了一聲,這次他喊的什麼,我都沒聽清。

好像是某些偏遠地方的方言土語,可又像是某種咒語。

這一聲過後,黑娃娃站在翅耳的背上一動不動,像傻了一樣。

翅耳四隻耳朵,不停地抖動,像是耳朵被震壞了。

而我也好不到那裡去,聽到他的喊聲後,瞬間感覺靈魂要從身體內衝出來。

同時腦袋嗡嗡作響,那聲音好像鑽進了耳朵裡怎麼也出不來。

在耳道內來回旋轉,不停地衝擊耳膜。

憑空一聲,竟然喊出了回聲魔鑼的效果。

為了穩住心神,我急忙把剛摘下來的破帽子重新拿出來扣在頭上。

戴上帽子以後,我這才感覺好了一些。

這時我感覺耳朵好像有東西流出來,我伸手一摸,竟然流出來的是血。

我擦,不會把我震聾了吧?

就在這時,黑娃娃一頭從翅耳的身上跌落下來。

我顧不上流血的耳朵,一伸手把黑娃娃接住。

我看到黑娃娃,眉心處擰成了一個疙瘩,雙目緊閉,一臉痛苦之色。

黑娃娃掉下來,翅耳急忙跟下來,眼珠不錯地盯著我手裡的黑娃娃。

我再一抬頭,陰屍粹晶四周的閃電,正在一點點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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