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水漫黑山(1 / 1)
我看著地面一點點臨近,縱然心中有千般不捨,萬般不願,可改變不了現實。
我利用最後一點時間,看了看讓自己陷入絕境的東西。
這東西就像鍋一樣,材質非木非鐵,感覺和天窺鏡有些類似。
整體呈黑青色,在黑青色的表面上,有紅色的細紋,將這個東西分成了大大小小的十幾塊。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呢?
突然我記起了這裡的風水局叫:玄武攢屍。
玄武也稱龍龜,龜必有殼。
這個東西不會就是玄武殼吧?
烏龜殼背部一般都是十三塊,也有一些不一樣的稱為錯甲龜。
這會兒我用眼一掃,發現紅色細紋把這個東西分成了十四塊。
因為這十四塊不是像烏龜殼上紋路那樣排列,所以我乍看之下並沒看出來。
這次我仔細一看,我手裡的東西就是龜殼無疑。
確定了是龜殼,能在屍晶石裡藏著,出來後融合了陰屍粹晶。
可以斷定就是玄武殼。
可玄武是天之四象之一,屬於星宿組合而成的神獸,如果是玄武殼,這也太小了吧?
十幾米墜落,根本不給我太多的思考時間。
這一切無非就兩三秒內的事兒。
此時此刻我睜著眼睛,看著自己一頭撞在地上。
最後的一瞬間,我想到了自己摔成肉泥的慘狀。
可就在頭撞到地上,我想象的場景並沒有發生。
我竟然衝破地皮,一頭扎進了水裡。
這真是太奇幻了,地下有水我完全理解,可怎麼也沒想到地皮就像紙一樣薄。
我一腦袋紮下去,直接就掉進了水裡。
本來是怕再看到駱月,所以是睜著眼睛下來的。
現在讓水一嗆,眼睛一陣生疼,我不得已把眼睛閉上,開啟心相。
心相內我好像並不是在水中,而是漂在浩瀚的星河之中。
北方七宿在我身邊熠熠生輝。
原來暗淡的南斗六星,此時星芒大盛,在我身邊異常明亮。
我正在疑惑之際,滿天星斗開始往我身下聚攏。
然後在我身下拼成了一個龐然大物,將我從星河中托起。
這時我的身子“嘩啦”一聲響,從水下浮到水面上。
我忍著疼痛睜開眼睛,發現是剛才我手裡拿的玄武殼將我從水裡託了起來。
等我到了水面再往周圍一看。
養屍坑已經變成了一片汪洋,水面上到處漂得都是殭屍。
我再看小黑山的時候,發現小黑山就剩下一個山頭了。
我想起來,聞名和黃成兄妹還在小黑山上。
如果一會兒水漫過小黑山,他們必死無疑。
於是我雙手不停的划水,想趕到小黑山救下這一人二妖。
可是用手划水的速度太慢,估計沒等到地方,小黑山可能就被淹沒了。
這時我聽到頭上有動靜,一看,翅耳馱著屍靈夜叉找到了我。
翅耳開心地發出吱吱的叫聲。
“小四耳,你能把他們三個馱過來嗎?”
翅耳根本聽不懂我在喊什麼?只是不停地在我頭頂盤旋。
我衝翅耳一揮手,讓它到我跟前,然後我用手抓住它的腿,讓它從上面飛著,帶我去小黑山。
可翅耳的力量根本不夠,如果它身體一變大,飛行能力就變弱。
我被殭屍圍攻時,翅耳變得和牛大小差不多時,就飛不起來了。
小黑山現在只剩下一點點了,我再想過去顯然來不及了。
不過我不能放棄,只希望聞名和黃成兄妹別像我一樣,是旱鴨子就行。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從我懷裡升起一道彩虹,一直落到小黑山山頂。
我懷裡睡覺的蛤蟆大爺,終於在這時候顯神威了。
我雙手扒住彩虹,然後用力想爬上去。
可我的雙手剛扒住,彩虹唰的一下如流星一樣就將我帶了起來。
我心中暗罵,這隻死癩蛤蟆也太不負責了,萬一把我掉下來怎麼辦?
不過一看底下全是水,我稍稍放了點心。
因為速度太快,我擔心翅耳跟不上,我還回頭找翅耳呢!
發現翅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我的背上。
此時,一臉好奇的樣子,歪著脖正看我。
這分明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樣子。
我心想以後可得把翅耳和癩蛤蟆分開裝,別讓翅耳和癩蛤蟆學壞了。
彩虹的速度極快,眨眼之間我就到了小黑山頂,此時小黑山的池子裡,將我頂起的沖天水柱還在。
除了沖天水柱之外,池子周圍也在不停的往外冒水。
山頂小平臺上已經全是水了,馬上就要和升起的水面融為一體。
聞名站在山頂邊,抱著一塊月亮石,正望著山下罵娘呢!
“完啦完啦,你們倆會不會水?我天生暈水。”
黃成兄妹也望著山下,眼中閃過絕望之色。
我在山頂的池子邊落下,隨著我的落下,池子裡的沖天水柱突然消失了。
緊接著周圍冒水的地方也不往外冒水了。
我很奇怪,這麼大一條彩虹從天而降,聞名和黃成兄妹一點反應也沒有。
彷彿壓根就沒看到一樣。
沒看到也好,省得看見我的醜態。
我急忙從地上起來,發現龜殼就在我身子下。
我把龜殼拿起來看了看,好像這玩意也有點用。
就是有點大,懷裡揣不下,揹包不知道能不能裝下。
我把龜殼拎起來,走到聞名身後。
這小子還在罵罵咧咧的。
我一拍他的肩膀,嚇得聞名一哆嗦。
回頭一看是我,這小子哇的一聲哭了。
“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不管的。”
“一個大老爺們哭啥?”
“你說我哭啥?我從小就怕水,你看看這水都到哪兒了?”
我一看水面已經和山頂平齊了,如果再晚一會兒,聞名和黃成兄妹就葬身水底了。
“我回來了有啥用?我也是旱鴨子。”
聞名一聽我也是旱鴨子,馬上就跟洩了氣皮球一樣。
“我叫您別碰陰屍粹晶,您就是不聽,現在好了,都一起死吧!”
黃成兄妹遠沒有聞名那般消極,看來我回來了,輕輕一跳,分別落在我的肩膀上。
我看著水面也挺揪心,不過我手裡有龜殼,懷裡有蛤蟆,感覺應該沒事兒。
不過我一個人還好說,現在有人有妖的,該怎麼離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