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鄺姓男子(1 / 1)
孟春玲領著我們一行三人,終於算是進了學校,並一路把我們帶到了食堂。
等進到食堂,我發現裡面竟然還有三四十人在。
我心裡還挺奇怪的,這都臘月二十七了,難道不該放寒假嗎?
為什麼還有這麼多人在學校裡?
關鍵是這些所謂的學生,年齡跨度非常大。
有的三四歲,有的看樣子三十多歲了。
路過大廳時,他們正在吃飯,我一看伙食跟我討飯吃得老太太家一樣。
就是白菜湯配上白麵和玉米麵兩摻的饃。
我估計白菜下肯定不會有一方五花肉。
看到這裡,我心裡有點不高興。
雖說這裡是個山中小鎮,可肉總能買得到吧?
說沒錢我也不信,前幾日我剛打過來二百萬,剛才孟春玲也親口承認了。
乾孃五年不曾到過學校了,這對孟春玲是多大的信任?
從看大門的一直到我看見這些學生,和我心中的學校大相徑庭。
等過了大廳進到屋裡,我發現這裡還有兩桌人在吃飯。
這些人除了駝背老頭和那個小女孩,其它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
唯一還算欣慰的是,這些人吃的和外面的學生一模一樣。
孟春玲讓我們三人坐下後,喊人上飯。
給我端上來的也是同樣的飯。
然後還把我介紹給這個端飯的中年男子。
聽稱呼,我感覺這個中年男人跟孟春玲好像是兩口子。
中年男子看面相倒像一個忠厚老實之人。
介紹完後,馬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就跟我握手。
我也不明白握手是什麼禮節,以前在霍谷口的時候我是不懂的。
後來在常大爺家幫常笑驅鬼以後,常大爺請我吃飯,當時介紹了兩個朋友。
我也是在那時候才知道,還有這樣的禮節。
既然姓鄺中年男人把手伸過來了,我縱然心中有千般不痛快。
該有的禮節不能丟了,於是我象徵性地把手伸過去。
結果中年男人可不是輕輕握住意思一下。
而是在一隻手握住的同時,另一隻手還上來輔助。
不但握得特別緊,還不停地晃了晃。
把我手攥得生疼,可我一時又抽不出來,只能尷尬地附和著。
說了幾句客套話,中年男子突然面色一變,笑容僵在臉上。
“穀子小弟,你受傷了?”
他的話一出口,我心裡就是一驚。
如果說我臉色不好,我承認,畢竟我經歷了兩場大戰。
最後還被徐澤的彎月打吐血了。
可光憑臉色也不可能就看出我受傷了?
我一愣神還沒想好怎麼回話,鄺姓男子臉色再變。
然後扭回頭對著孟春玲說道:“春玲,快去騰出一間屋子。”
接著把原本還握在一起的手一擰,一隻手托住我的手背。
另一隻手很自然地放到我的手腕上,三指輕撫寸關尺。
這一套動作毫無生澀之感,如行雲流水一般一氣呵成。
這一看就是慣犯,我用的詞可能不好聽,但意思差不多。
我雖然對醫術並不精通,但基礎的醫學知識還是比較瞭解的。
本身“醫”也在玄門五術之列。
只不過“醫”字術,和另外四術區別大一些,而且這一脈的人,相對來說比較討喜。
所以人們對這脈的人瞭解更多一些。
醫有四項基本功,稱為:望、聞、問、切。
常言道:望而知之謂之神,聞而知之謂之聖,問而知之謂之工,切而知之謂之巧。
望聞問切相輔相成,辯證施治。
能施望診者可稱為醫神。
望診透過色、氣來判斷病症,真正的醫之大成者,只需一望,所有病症難逃法眼。
我看鄺姓男子可能還達不到望診的實力。
但是在不聞不問的情況下,一握手就能斷定我有傷在身,這已經很了不起了。
我自己的傷勢,自己最清楚。
肋骨斷了兩根,我已經簡單地用接骨法處理了。
尾骨骨折,因為在身後,我自己看不見,再加上不停地走路,所以沒有處理。
剩下就是一下殭屍的抓傷,屍氣已經吸出去了,這屬於皮外傷。
傷口我也上過刀傷藥,感覺問題不大,只是恢復需要些時間。
可是鄺姓男子好像很緊張的樣子,一邊把脈一邊嘬牙花。
眉頭也擰成了一個大疙瘩。
這時把我的右手放下,順勢又拿起我的左手。
給我的感覺是他已經好久沒給人看過病了,現在好不容易逮到一個病人,要過過癮才行。
我心想,能不能讓我吃口飯再診啊?
難道我肚子咕咕叫,把脈把不出來嗎?
鄺姓男子把兩隻手的脈都診過以後,皺著眉又在我臉上看了起來。
那種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件不太滿意的作品一樣。
不停地看,不停地搖頭。
“吐出舌頭來!”
我心裡的抗拒的,但身體很誠實,彷彿不受控制一樣張開嘴把舌頭吐了出來。
“前胸傷最重,有邪氣入體,長時間的步行,加快了邪氣入心的速度,得馬上醫治,要不然有生命危險。”
這話像是跟我說的,又像是自言自語。
“大哥,我感覺還行,能不能坐下慢慢說。”我實在忍不住了。
鄺姓男子,好像突然醒過來一樣。
“穀子小弟,對不起,我有些失態了,快快快坐下。”
“大哥,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聽我一問,鄺姓男子嘆了口氣。
“稍等一下,你姐騰出房間,咱們到屋裡說。”
我心想好吧!看看他一會兒說什麼?
他看我坐下,說讓我等一會兒,然後轉身又進了廚房。
我聞著白菜湯的香味,聽著鄰桌稀里呼嚕的吃飯聲,實在有點饞了。
可孟春玲已經離開,鄺姓男子又進了屋。
把我和黃成兄妹就這樣扔在這沒人管了。
黃成兄妹不吃不喝可以,可是我不行啊?
早上討的那口飯,早已經消化完了。
我看著桌上的白菜湯和兩摻饃,又不太好意思自己動手吃。
我等我三分鐘,還沒人過來管我。
我一想,學校都是我的,還客氣個屁。
也管不了什麼好看難看了,先填飽肚子是正事兒。
於是我站起身,抄起碗就要自己動手。
這時,鄺姓男子端了一盤子炒雞蛋從廚房出來。
一看我要盛湯,馬上把我攔下。
“小弟,你不能吃。”
我剛要問為什麼?孟春玲推門進屋。
“屋子準備好了,快點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