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口風不太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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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玲姐把我介紹給大家本沒什麼問題。

雖然在鄺虎姐夫的精湛醫術下,我的傷好了大半,可年前我也不可能走了。

我一旦在江湖上出現,徐家估計很快會知道。

就算他們不知道我是霍谷口出來的,以天水驛站和黑壁山的兩次恩怨,徐家也不會放過我。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必須痊癒了再出去。

既然到了學校,我肯定就不能再去別的地方,況且學校也有問題。

如果不處理好,我也不放心這麼撒手不管。

可誰知道春玲姐也沒跟我商量,直接把我說成了校長。

“春玲姐。”我小聲地喊了她一聲,然後拽了拽她的衣角。

可她跟沒聽見沒感覺一樣,接著說道:“這所學校是二十年前白瑞英老太太籌建,這些年學校的所有開銷,也是老太太一分分掙出來的。前幾天老太太打來電話,說她命不久矣。”

孟春玲說著說著,突然泣不成聲。

她一哭,讓我心裡也特別難受。

看來老太太早就想好了,估計沒跟我說接手學校之前,就已經告訴了孟春玲。

點點拿出手帕遞給春玲姐,她擦了擦眼淚又開始說。

“前天我給老太太打電話,家裡電話已經沒人接了,我就知道老太太走了,老太太交代過,這所學校以後是穀子的,今天他來了,我把話跟大家說清楚。”

孟春玲說完,一屁股坐在凳上,接著抹眼淚。

這時鄺虎滿臉帶笑,拎著一大瓶子藥酒回來。

一進屋可能發現氣氛不對,又看了看在一旁抹眼淚的春玲。

似乎一下子明白了怎麼回事兒?

馬上開腔打圓場:“來來來,今天穀子來了,咱們提前過年,酒不多,但藥勁兒大,大家少喝點啊,意思意思就行。”

說著就給桌上的男人們倒酒。

鄺虎的酒倒到駝背老頭跟前,老頭把杯子一扣。

“我不喝,我這把老骨頭禁不起補。”

有了駝背老頭帶頭,後面幾個人都把杯子扣了起來。

我不知道這些人是因為聽說老太太沒了傷心不喝酒,還是聽說了我這個半路殺出來的校長不喝酒。

可不管是哪方面的原因,我覺得都有必要澄清一下。

於是我也沒和孟春玲打招呼,直接站了起來。

“姐夫,你先別倒了,我有幾句話跟大家說。”

鄺虎本來看幾個人不喝酒,臉上的笑容都僵了,一聽我這麼說,馬上答應了一聲,坐回到座位上。

然後一臉心疼地看著孟春玲。

由此可見,鄺虎對孟春玲是真愛。

當一個人看另一個人時,眼裡永遠有光,那說明是真愛。

“大家好,我姓魏,單字一個谷,熟悉我的人都喜歡喊我穀子。”

雖然大家聽起來,我是做了一個自我介紹,其實我這樣做有自己的目的。

春玲姐一口一個穀子地叫著,可這裡面都是什麼人也不清楚。

我霍谷兩族的身份過於敏感,能藏一時是一時,過早地暴露,只會給自己帶來更多的麻煩。

當然麻煩我是不怕,我是怕再連累了學校就不合適了。

“白瑞英是我乾孃,她老人家臨終前說讓我接手學校,但不是讓我來當校長。是讓我盡最大的努力,保證這所學校運轉下去,給定西殘障孩子一個家。”

我停了一下,目光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

“我今天當大家夥兒的面表個態,老太太活著的時候,學校的開銷她管,老太太走了,我是她兒子,學校的開銷我管,但校長還是孟春玲的,只要我姐不說不幹了,誰也不能換了她,我也不行。”

我說完這句話,我看眾人臉上的表情不但沒有露出欣喜的表情,反而愁雲更濃。

我是真有點看不懂了,學校花錢我出,校長我不當,怎麼他們還不滿意?

春玲姐這會兒已經止住了悲傷,從座位上再次站了起來。

“各位,我弟的情我領了,但校長是我不想幹了,我讓位出來的。”

春玲說完又開始哭出聲來了。

我這次是徹底蒙了,這到底怎麼一回事兒?

難道是孟春玲這麼多年幹累了?終於聽說有別人來了,她想把這個攤子甩出去,自己去過幾天好日子。

這時駝背老頭站了起來,沒說話之前先咳嗽了一聲。

“咳咳,我來說兩句。按說我一個看門老頭,沒有資格在這說話,但春玲兩口子對我有恩,這五年來,我一直把學校當家,所以我就不客氣了,我想代大夥問新校長一個問題。”

駝背老頭說完,先看了看大夥,又看了看我。

“老爺子,有什麼話您就當著大夥的面問吧?”

“好,我就一個問題,白老太太走了,這個學校你能保得住嗎?”

我想這叫什麼問題?學校不是好好的嗎?可我知道老頭肯定是話裡有話。

“老爺子,您這話說的,我娘把學校交到我手上,我就是死也得把學校保住了。”

“行,有你小子這句話就行,但光保學校可不行,你還保你姐一家不挨欺負。”

從見到我到現在的飯桌上,孟春玲的熱情,鄺虎的救命之恩,讓我印象深刻。

雖然剛開始有點誤會,可是我現在已經認定他們就是親人了。

縱然粉身碎骨,我也得保護親人啊!

“老爺子,您這話說得見外了,雖然我和春玲姐初次見面,但只要她認我這個弟弟,我就永遠認這個姐姐,誰要欺負到我姐姐頭上,先過了我這關再說。”

“好,大家作證啊!鄺虎,給我倒杯酒,我身子骨不行了,今天好好補補。”

駝背老頭說完哈哈大笑。

我站在哪兒,死活也笑不出來。

我知道這個老頭作為玄門中的高人,剛才的幾個問題肯定是有的放矢。

可問題究竟出在哪兒了?我現在還沒有答案。

我把目光重新投向同樣站著的春玲姐身上。

“小弟,你快坐下吧!你的傷還沒好,別累著。”

“姐,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

這時鄺虎過來給我倒了一小杯酒。

“小弟,你還不能多喝,少來點意思意思。”

“姐夫,你跟說實話,當底怎麼了?如果你們不說,我轉身就走。”

鄺虎嘆了一口氣,用詢問的目光看向孟春玲。

春玲姐開口道:“小弟,先吃飯,吃完了姐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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