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夜觀風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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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春玲一口氣從自己的童年,一下子講到了現在。

講到最後孟春玲已經泣不成聲。

鄺虎摟著孟春玲的肩膀,一邊唉聲嘆氣,一邊不停地安慰著。

我此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本來我就不太會安慰人,現在更是被錢家的所作所為氣得七竅生煙。

我說怎麼今天晚上的飯桌上氣氛那麼怪?

當時春玲姐介紹說我才是校長時,另外兩桌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當時還以為他們跟春玲姐感情深,以為我跑這裡來奪權,所以對我並不友好。

後來杜林又上來問了我兩個摸不著頭腦的問題,我當時就意識到有事兒。

原來學校不但要保不住了,春玲姐一家也遇到了死亡威脅。

看來我半夜碰到那個好色的醜八怪錢少爺,應該就是錢龍無疑。

長得醜也就算了,人還好色,好色也可以,心腸還如此歹毒。

由此可見其家庭是什麼樣?

真以為有點錢就可以隻手遮天了?定西縣盛不下他了?

如果天下沒有說理的地方,那我就是理。

不論學校是我的,還是春玲姐的,欺負一次我們可以忍,但這樣騎到脖子上拉屎。

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恨不得現在就提著屠靈刃,到定西縣把錢家殺個乾乾淨淨。

春玲姐看我情緒不對,還反過來安慰我。

“小弟,你別生氣,也別怪乾孃扔給你個爛攤子。”

“姐,你這是說啥呢?我生氣也生錢家的氣。”

“都怪姐不好,沒有把學校管理好,姐這個校長當的不合格。”

其實在聽的過程中就已經做好打算,這次決不能草草了事,一定要一勞永逸。

“姐,太晚了,你跟姐夫早點休息吧?事兒您不用管了,一切有我。”

本來春玲姐和鄺虎還不願意走,看樣子好像怕我有什麼三長兩短?

我費了半天勁兒終於才把二人勸走。

我站在門口目送夫妻二人離開,春玲姐還不停地回頭,說天冷,讓我快點進屋。

直到我徹底看不到二人,這才抬起頭看了看天。

繁星點點,點綴著整個夜空。

如果不是有這麼多事兒,這是多美好的一個夜晚啊?

如果不親耳所聽,誰能想到這樣一個偏僻的山裡,會有這麼多醜惡?

這時黃成悄悄走到我的身邊。

“公子,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大事兒?”

我扭頭看了一眼黃成,點了點頭。

“對了,不是不讓你叫公子了嗎?”

“當著我別人的面我叫你兄弟,私下裡我還是喜歡叫你公子。”

我沒心情在一個稱呼上糾纏不清,愛叫什麼就叫什麼吧?

“黃兄,明天你陪我去趟縣城,幫忙買點東西,回來後,你就可以帶著黃珠離開了。”

“公子,先把這裡的事情解決了我們再走。”

“不用,事情沒那麼簡單,而且我會處理好,你們兄妹剛自由了,少摻和這些事兒。”

“可是……”

“不用可是了,早點休息吧!”

我打斷黃成的話,轉身進屋,直接鑽進了被窩。

黃成也沒說什麼?跟著我進來後,躺在我旁邊。

我只因為拒絕黃成,並不是我不需要幫手,而是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杜林雖說是個看門的老頭,但並非等閒之輩,錢百萬身邊能有一個和杜林風水術差不多之人,那就說明錢百萬早有準備。

乾孃活著的時候,雖然人不在玄門了,但靠著以前在玄門的威望,估計一般玄門的人不敢輕易插手。

可現在不一樣了,乾孃還沒死的時候,錢百萬就開始給學校設局。

現在乾孃沒了,更變得有恃無恐,直接堵門來叫囂了。

如果光是定西縣的一個有錢人,我猜他沒這個膽子。

這背後肯定是有人指使,沒準真正的目標就是白家的扎紙術。

所以這件事情,我不能簡單地當成一個暴發戶,仗著自己有點錢來欺負人那樣隨意處理了事兒。

不把後面的黑手查清楚,暫時把事情壓下去,等我走了怎麼辦?

春玲姐是一介女流,鄺虎姐夫醫術雖強,可心地善良,性格略顯懦弱。

再說了我個學校本來就是我的,我一定要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黃成兄妹說起來修行了二百年,不過他們在受到聞家脅迫這些年,幾乎沒有修煉。

和真正在山中修行二百年的妖是有很大差距的。

當時我讓兄妹二人帶路進黑壁山,就差點害了這二人。

在這裡沒有查清真相前,我不想他們牽扯過多。

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以後我走了,學校有什麼事兒,能幫我照看一下就行了。

明天我去縣城採購一些東西,隨便打聽一下錢家的情況。

我準備年前這兩天想一想怎麼辦?把後面的事兒規劃好。

過了年,不能等錢家先動手,那樣就太被動了。

我要來個先下手為強。

我躺了一會兒,實在睡不著。

一是白天睡得有點多,二是越想事兒,越精神。

與其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烙餅,還不如趁著夜裡,我看看這個天罡聚煞到底什麼來頭?

於是我穿好衣服下地,準備上山去看看。

黃成一直也沒睡,非要跟著我一起去看看。

我本來不想讓他跟著,可他說正好轉一圈,選一個落腳點。

於是我沒拒絕黃成,我們一前一後出了窯洞。

窯洞本來就在山坡上砸成的,所以我們也不用出學校,直接就可以從高坡上山。

我一有大動作尾骨還有隱隱作痛,黃成的身手要比我好上很多。

在黃成的幫襯下,時間不算太長,我們就站到爬到了一座小山上。

這裡距離後面的山峰還遠,不過這已經足夠我觀察一下週圍的地形了。

等我居高臨下一看,整個衛營盡收眼底。

我不得不感嘆當年衛青統領的眼光?選在此地紮營,不但避風,更是進可攻退可守。

兩側山嶺是天然屏障,派幾千人馬駐守,不但視野開闊,更是易守難攻。

如果想出兵,沿著門前的河,可以一路衝殺而去。

西域乾旱少雨,掌握了河水,就相當於掌握了命脈。

我看了一會兒,才想起來我不是來驚歎古人的。

差點把重要的事兒忘了。

於是我開啟心相,再觀四周。

我一看心相內的情況,心中就是一驚。

暗道:好毒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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