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生死時速(1 / 1)
兩聲爆炸,一聲在三里外,而一聲就在我身邊。
這讓我對炸藥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看來霍谷口是真閉塞,這麼厲害的東西,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身邊的爆炸聲過後,原來星光所落下的小山包被炸成了一個大坑。
可我透過心相發現,原來小山包上的石頭堆,完好無損地落在了坑裡。
如果不是我的心相能窺見事物的本質,肯定會以為陣眼已破。
可就這樣走了之後,就會發現根本問題還是沒解決。
那時候的人,只能是懷疑自己找錯了陣眼,而不會想到其實真正的陣眼還在。
杜林當初找陣眼估計就是這樣一種狀態。
所以我讓杜林等一下,我只身一個跳到了坑裡。
開啟心相,看看這堆石頭陣眼的特別之處。
等我站在石頭堆前,發現跟剛才遠看又不一樣。
這個石頭堆看似是隨手而為,其實堆法大有講究。
遠看的時候石頭好似是一堆,近看其實是兩堆,只不過一堆高一些而一堆低一些。
兩堆石頭的距離不超二十釐米。
高的一堆石頭,是用三塊石頭打底,然後在上面摞的時候,是壓著下層的石頭接茬處。
往上堆了三層後,換成四塊石頭。
四塊石頭要比三塊的小,四層石頭只搭了一層,上面用一塊下面扁平,而上面帶尖,有點像錐形的石頭封頂。
首先說打底的石頭,是按天地人三才當托盤。
堆上三層後,和最下的一層就是四層。
因為上面摞的石頭都是壓住下面的石頭接縫處。
這是困魂之法,三才困魂四象出。
所以上面又搭了四塊一層的石頭。
核心在於所選的封頂石,將三才四象蓋在頂下,借封底石的石尖,形成頂天柱。
再看低的一堆石頭,這個相對簡單,整體只有三層。
打底的一層是五塊石頭,取五行打底,接萬物生氣,迴圈往復相生相剋。
上面看著是大大小小的石頭胡亂一扔,其實大大小小的石加起來一共七塊。
暗合北斗七星,北斗主死,所以附近的戾氣全部被吸了過來。
而最上面的兩塊石頭一黑一白,代表陰陽兩極。
陰陽生生不息,太極一轉,天地變幻。
手法不可謂不高超。
可真正讓我的側目的並不是這兩堆石頭,而是兩堆石頭這段距離上,竟然有一根銀絲相連。
銀絲上裹著符,如果要想看符上的內容,就得把銀絲取下來。
可是我知道銀絲不能動,銀絲一動外放的戾氣會瞬間迴流。
此時在陣眼上的人就會被大量的戾氣衝擊。
輕則失去思維理智,重則馬上走火入魔,變成一個殺人的狂魔。
因為這種陣中陣的陣眼方式,有個名字叫:二龍擔山。
銀絲是明龍,而符是暗龍,兩堆石頭代表兩座山。
這本身就是一個陣,再以此陣作為陣眼,想破陣之人找到陣眼,一不留神就會中招。
這個陣法說好破也好破,說難破也難破。
難破在於容易遭到反噬,容易破是因為只要有童子尿,撒在上面就行。
不過這個童子最好是月子裡還在吃奶的孩子,尿要有溫度,不能裝入容器裡,需要親自撒到石頭上或銀絲上。
看來今夜是現實不了了,不但今夜實現不了,恐怕短時間內也不行。
月子裡的孩子,這大臘月裡的,誰能讓你抱出來,跑這來撒泡尿啊?
“穀子,你在坑裡發什麼呆?”
估計是杜林等急了,在坑邊上催我。
我一看沒辦法了,只好先走再說,最好今夜把另外幾處都找到了,看看是個什麼情況?
我從坑裡爬上來,“走,咱們去看看黃成。”
說完以後我們剛要出發,就看到一個人滿身是血的從山坡上滾下來。
儘管此人渾身是血,衣衫襤褸,我還是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正是幫我去追另外兩道星光的黃成。
我急忙上前兩步,一把抱起黃成。
“公~子~兩處都找到了,一處炸了,另外一處我做了記號,明早讓珠兒帶你找一下就行,我……”
黃成的話還沒說完,就昏死過去。
我二話不說背起黃成,轉身就往山下走。
儘管每走一步,我的尾骨就一陣刺痛。
可我必須堅持下去,要是晚了,我怕鄺虎姐夫醫術再高,也無力迴天。
杜林一句話沒說,搶到我身前,把攔路的灌木叢扒拉開,以便讓我順利透過。
我一心只想快點趕回學校,慢慢地已經忘了身上的疼。
只是內心悔恨交加,悔不該讓黃成來,恨佈陣之人的手段毒辣。
這種借外力的佈陣手法是玄門中人的大忌。
一般的風水術比拼是不可藉助外力的。
這種外力通常是指一些刀槍武器。
武鬥是武鬥,可就算是武鬥,只要是公平的比試下,也是拳對拳,兵器對兵器,當然拼命不算在內。
而風不術的比拼是術法和手法的比拼。
可這些人擺陣還不算,竟然在陣眼四周布上了炸藥。
這種斷子絕孫的做法,都是玄門中人所不恥的。
但現在說這些似乎也沒什麼用,他們就是用了,而且還炸傷了人。
就算是遭到同道中人的譴責也改變不了結果?
最後我衣服都被汗水打透了,才回到了學校的後山坡上。
“穀子,是你嗎?”
我一聽是鄺虎的聲音,我的淚都快下來了。
“姐夫,是我,快點幫忙救人。”
鄺虎一聽是我,一個助跑衝上後山坡,然後緊走幾步,從我背上接過黃成。
“這這這,這是怎麼了?”
“姐夫,先別問了,看看還有救嗎?”
鄺虎把手搭在黃成的手腕上,把了一會脈,臉色越來越陰沉。
“姐夫,怎麼樣?”
鄺虎沒說話,從兜裡取出針包。
展開針包之時,就已經三根銀針在手。
然後一根紮在黃成的頭頂的百匯穴,第二針紮在人中穴,第三針紮在神闕穴。
扎完三針長出了一口氣。
“只差一點點。”
“什麼差一點點。”
“命就差了一點點,再晚一會兒人就沒了。”
我一聽黃成還有救,一屁股癱坐在雪地上,再也站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