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失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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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珠尋著黃成留下的線索,帶我和杜老頭來到了一個地方。

我開啟心相一看,果然在兩棵樹中間發現了同樣的二龍擔山陣眼。

我剛想上前,被杜老頭一把拉住。

杜老頭別的不說,用鼻子聞炸藥的本事我是真佩服。

剛才我說杜老頭救我兩次了,可不是跟他客氣。

如果前兩次不是杜老頭都提前發現了炸藥,我可能早被炸身亡了。

“杜叔,你是不是又發現炸藥了?”

杜老頭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這一會兒點頭,一會兒又搖頭的作法,直接把我給整蒙了。

“您老這是啥意思?到底是有還是沒有?”

“有,但這裡的炸藥分佈很奇怪。”

我一時沒有明白杜老頭的意思。

杜老頭解釋道:“你想一下,為什麼黃成把那個陣眼的炸藥引爆了,而這個卻沒引爆?”

我仍然不解的反問道:“為什麼?”

“因為這裡的炸藥沒在外圍,如果我沒猜錯,可能是在陣眼的正中,黃成當時看到後,做了標記就去追下一個,所以這裡沒引爆,而另一個爆了。”

我一下子明白了杜老頭的意思。

如果真像杜老頭說的,炸藥在陣眼下,那就麻煩了。

畢竟破壞陣眼是需要童子尿的。

佈陣之人是真狡猾,一個天罡聚煞陣,弄了九個陣眼還不算。

還在陣眼四周佈下了疑陣,這樣破陣之人稍一疏忽命就扔了。

而且現在我推測,這些陣眼之間可能還有一條地下通道相連。

要不然剛才也不會有個人來偷窺,甚至引爆炸藥,差點把我們都炸死。

現在我不確定的是,通道內負責看守陣眼一共有多少人?

我開啟心相把四周仔仔細細搜尋了一遍,結果沒有發現異常。

“小穀子,你困了?”

我最煩杜老頭關鍵的時候還能開出玩笑來。

估計是他不知道我有心相,所以看見我閉眼,才有此一問。

“就算是困了我能睡得著嗎?我是閉上眼睛平靜一下,想想接下來怎麼辦?”

“那還怎麼辦?人肯定不能靠近,還是我扔石頭吧!”

我一想似乎也只能如此了。

我伸出手來一指,“您老看清那兩棵樹了嗎?給我使勁往中間砸。”

杜老頭去找石頭,我帶著黃珠找了一處掩體。

同時吩咐黃珠把孩子的耳朵護好了。

畢竟孩子太小了,如果以後成了聾子也不行。

杜老頭撿了一七八塊石頭,找了一棵樹擋著,就開始往陣眼所在的地方扔。

不得不說,杜老頭扔石頭的手法又讓我對他刮目相看。

連扔三塊,每一塊的落點幾乎一樣,全都落在了陣眼的石頭堆上。

扔完三塊以後,我們就開始等。

因為有了第一次的經驗,我知道這個炸藥有可能過一會兒才會炸。

在等的同時我按和鄺虎姐夫的約定給他發訊號。

我的訊號就是借南半六星君點亮天空的南斗六星。

我訊號剛發出去,我隱約就聽了鞭炮聲。

鄺虎真是個可以信賴之人,估計從我們走了,他一直在盯著南斗六星。

可十幾分鐘的鞭炮都響完了,我們這邊還沒有動靜。

杜老頭也很納悶,又連著扔了幾塊,這次所落的位置,每一塊都不樣,幾乎把陣眼一圈都扔遍了。

可我們又等了十幾分鍾,依然沒有動靜。

如果不是有前兩次杜老頭神乎其技的表現,我真懷疑這老頭在故弄玄虛。

杜老頭這次也徹底無語了,轉回身衝我攤了攤手。

看樣子也沒招了。

我讓黃珠別動,起身和杜老頭匯合。

“杜叔,你確定這裡有炸藥?”

“確定,我鼻子對炸藥最敏感了,絕對不會聞錯的。”

“那沒別的辦法了,只能以身試炸了。”

杜老頭一聽,腦袋搖得跟波浪鼓一樣。

“不行不行,豎決不行,我承認你風水術不錯,可你畢竟是肉體凡胎,炸藥炸上就完蛋。”

“我也不想啊!這不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嗎?”

“已經破了兩個了,天罡聚煞的威力會減弱一些,我的陣法也能多阻擋一陣子,不行咱們先回去,再從長計議。”

杜老頭說得再理,不過我心裡多少有點不甘。

本指望給學校送一份開年大禮,誰成想是這樣一個結果?

就在我進退兩難之時,可能是因為剛剛的鞭炮聲停止了,也有可能是剛剛的風停了。

我覺得四周格外安靜,就是因為這種安靜,讓我聽到了“呲呲”的響聲。

“杜叔,你聽這是什麼聲?”

“你小子故意的是吧?我耳朵……不好,要炸。”

杜老頭話說到一半,突然一臉驚恐,同時提高了聲調。

我心裡明白杜老頭說得是什麼意思,可我並不知道要從哪兒炸?

只是下意識往樹後一躲,同時運轉先天元氣護住耳膜。

可能是情況緊急,在我運轉先天元氣時,有一些衝到耳膜處,剩下一些多餘的,竟然又衝去了金手指。

我其實都已經恨透這個狗屁的金手指了。

你說沒用吧?也幫我出過幾次力。

你說有用吧?用的時候發揮不出來,可我一旦想運轉先天元氣乾點別的,體內的元氣總不受控制地往金手指上跑。

先天元氣到了金手指上,我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感覺馬上就要從手指一衝而出。

情急之下,我想著也不能浪費,於是我一探身子,伸出右手食指,衝著二龍擔山的兩堆石頭一點。

管他是不是病急亂投醫,樹上有棗沒棗打一杆子再說。

就在我金手指點出的一瞬,爆炸聲從我身後響起。

我點完一縮脖子,躲到樹後,可我馬上意識到不對。

聽聲音怎麼感覺在黃珠藏身的方向。

我急忙回頭一看,果然如我所料,剛剛我還和黃珠一起藏身的掩體炸成了粉末。

“你大爺的。”

我罵了一句就往過跑。

黑煙散盡,黃珠一身是血的跑出來。

“公子,有人把孩子搶走了?”

“哪來的人?”

黃珠帶著哭腔道:“我也沒看清,爆炸離得太近,又太突然,響過之後,我馬上看孩子,可把衣服撩開,一個黑影出現,奪了孩子就消失了。”

我一跺腳,千算萬算,還是遭了對方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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