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以德報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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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偉的兒子託夢,讓高偉把他送到八里坡衛營來。

等高偉把床上的白布掀開後,我發現他兒子的三盞命燈雖然微弱,但都還亮著。

三魂皆在,人怎麼可能死了呢?

於是我走上前去,發現心跳和脈搏皆無。

我掏出三枚銅錢,準備用探魂之術一探究竟。

沒想到從路上又疾馳而來一輛車,到了學校門口從車上跳下一人。

下車後二話不說,直接跪到了我的腳底下。

我一看正是前日和高偉一起來的李樹。

現在可好,兩位隊長都湊齊了。

不過看樣子都不是來拜年的。

可如果說不是來拜年的?他們見面二話不說上來就跪。

高偉更是拖家帶口都來了,在學校門口跪了一地。

我看了看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高李二位隊長,再也沒有了前日的趾高氣揚和盛氣凌人。

果然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李隊長,你這是何意?”

“神仙,我回去沒信你的話,今天早上我媳婦煮餃子,一不小心掉鍋裡了。我想起了您前天說的話,跑到西屋挪開水缸一看,下面果然有個老鼠洞。”

“你如果早聽我的,你媳婦何必有些一難?”

“神仙,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求你給指條明路吧!”

我聽李樹的意思,好像是我施了法一樣。

其實我當時開奇門推演高偉的時候,順帶著給李樹也看了一下。

因為我覺得他們這種人缺德事兒做多了,多少都會有一些現世報。

但有句老話叫神鬼怕惡人,他們頭上有官銜,所以很多的報應都會應驗到家人身上。

我當時就推算出他媳婦屬鼠是本命年,而他媳婦是金命。

水克金,西屋水當頭,東屋水橫流。

年逢初一瑞彩現,損陰喪德今兌現,不在自身在身邊,定是知己枕邊人。

因此我才和李樹說了水缸下有老鼠洞的事兒。

我在跟他們說的時候,我就知道就算高偉信了,李樹也不會信。

結果真讓我猜對了,所以大年初一他媳婦不死脫層皮已經算是輕的了。

就在此時,估計是春玲姐實在不放心,也帶了三四個老師來到了門前。

春玲姐也沒見過這陣勢,急忙來到大門外。

“小弟,這是怎麼了?”

高李二位隊長一看春玲出來了,再也不是前天的那副嘴臉。

用膝蓋當腳用,三下兩下撲到春玲姐跟前。

“孟校長,您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計小人過,幫我們哥倆求個情吧?”

春玲姐嚇得直往後躲。

“李隊長,高隊長,你們這是怎麼了?有什麼話起來慢慢說。”

“不,我們不起來,小神仙不幫忙,我們打死也不起來。”

春玲沒辦法,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我。

我過去一揪他二人的脖領子,把他們薅起來。

“別耍不要臉,到邊上等著去。”

這二人一聽我是幫他們了,抹著鼻涕站到了一邊,像兩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

“杜叔,你進去把我姐夫請出來。”

杜老頭此時雙手相互插在袖子裡,正看得津津有味。

感覺再有一個小板凳和一把瓜子就完美了。

杜老頭聽見我叫他,一臉不高興,不過還是磨磨蹭蹭地往後走去。

論醫術,我這點皮毛和鄺虎差了十萬八千里。

所以為了搞清楚高偉兒子的情況,還是請鄺虎姐夫出馬更合適一些。

同時,我也想借這個機會把我姐夫推出來。

就算鄺虎不善與人打交道,可也得讓別人知道他的本事兒如何。

只要他的醫術在當地傳開了,以後就在學校邊上開了診室,生意差不了。

這樣也省得他和春玲姐總是分開,一個人跑出去當遊醫。

在等鄺虎姐夫的時候,我也沒閒著。

我走到高偉兒子的床前,把早就攥在手裡的三枚銅錢,兩枚分別放在孩子的眼睛上。

一枚在嘴上,我在心裡默默唸咒。

“天地君親,萬物化身,陰陽兩界,尋一歸真……”

我咒語念罷,三枚銅錢分別升起三道光。

我急忙開啟心相,看看這孩子生前最後一刻都看到了什麼?

和別人又說了些什麼?

結果我看到了孩子一個人躺在炕上,看時間好像是晚上。

這時窗戶上一閃,一隻馬蜂現身,然後是一群馬蜂現身。

“你們幹什麼?大冬天的為什麼還活呢?”

孩子剛問完,帶頭的馬蜂一下子飛到了孩子的嘴裡。

然後孩子掐著嗓子說不出話來。

隨著帶頭的馬蜂飛進孩子嘴裡,後面一群馬蜂一下子都撲到孩子的頭上。

然後心相內什麼都沒有了。

我睜開眼看到,雙眼和嘴上的銅錢升起的光消失。

看來這些馬蜂都是讓高偉害死的,只是昆蟲無魂,不入輪迴。

但昆蟲畢竟是天地間的一分子,雖然它們不輪迴,但會沾染因果。

可這畢竟是大冬天的,為什麼被高偉捅馬蜂窩害死的馬蜂要回來找孩子索命呢?

就在這時,鄺虎姐夫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小弟,這又怎麼了?”

“姐夫,你看看這孩子。”

鄺虎把目光移到孩子臉上,然後扒開了眼睛和嘴看了看。

最後把手放在脈膊之上。

手一搭上去,鄺虎姐夫的眉頭就縱成了一個大疙瘩。

“姐夫,怎麼樣?”

“七竅不通,魂困其中,這孩子是被索命了,如果不及時醫治,魂在體內不出,心生怨念,人死不說,還會屍變。”

鄺虎的醫術真是沒得說,我藉助探魂陣才看個大概。

鄺虎和我的看的地方几乎一樣,結果馬上就判斷出了癥結所在。

高偉一聽鄺虎的話,馬上就激動了。

“先生,您是說孩子還有救?”

鄺虎壓根就不認識高偉是誰,所以一臉誠惶誠恐地點了點頭。

高偉一看鄺虎點頭了,撲通一下給鄺虎跪下。

“求求先生救救我可憐的小兒。”

鄺虎是個實在的不能再實在之人,一看高偉的樣子。

轉身就想回去取東西,我一把拽住鄺虎。

“姐夫,索命沾因果,你想好了。”

鄺虎愣了一下,然後一笑。

“放心,我施針不會傷及索命之物的性命。”

鄺虎的話我相信,可到底是什麼技法不但能救人,還能不傷及索命之物的性命?

我把心裡的疑問一問,鄺虎憨憨一笑。

“《太乙陰陽術》,針到疾苦盡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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