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夜控錢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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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到了錢百萬的紙條傳信,一點時間沒耽擱,初五下午我就趕到了定西縣。

這次我不準備等對方找上門,而是選擇主動送上門。

不過送上門可不等於送死。

乾孃的扎紙術我也學了個七七八八,說起來我也是有手藝傍身的人。

所以沒必要一上來就玩命,先用乾孃的絕學三靈圖譜紮了點小東西。

然後我準備用借眼觀山之術,先了解一下這些人的底細,然後再對症下藥。

於是我找到錢百萬的家,在附近的小旅館住下。

我早早吃過了晚飯,等到了華燈初上,我才放出一隻老鼠,進到了錢家。

不愧是錢百萬的家,光院子就佔地就有兩畝有餘。

老鼠一路跑到了屋門口,就等有人出來,好借這個機會進到屋裡。

我把老鼠藏好,然後又放出一隻麻雀,還好這裡有路燈,要不然麻雀不能夜間視物,還是一個麻煩事兒。

三靈圖譜固然厲害,但所扎出來的東西並不能違背生物本身的規律。

我記得在西鬼窟的時候,乾孃讓我帶上十幾只遊隼,可西鬼窟裡一些黑的地方,遊隼就派不上大用場。

而當時麥家姑娘所帶的貓頭鷹就不怎麼受影響。

麻雀很快就飛到了錢百萬家靠房子最近的一棵樹上。

錢百萬的家一片燈火通明,但窗戶上有一層層厚厚的水氣。

我只能透過麻雀的眼睛,看到屋裡人不少,但具體有誰卻看不清楚。

這種情況是我事先沒有想到的,所以我只能耐心地等待機會。

大約過了半小時,錢家的屋門終於開了,有一個人好像是喝多了來院子裡清醒一下。

就在開門的瞬間,我馬上把視線切換到老鼠身上,急忙控制老鼠往屋裡跑。

可終究還是差了一小步。

因為我扎出來的老鼠個頭不大,所以我只能等出來的人再進去時找機會了。

可沒想到,出來那個人,去了後院就再也沒回來。

我在旅館裡急得不行,可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看來只能再放到一隻蜂鳥了。

這種鳥我以前聽都沒聽過,也是看了三靈圖譜以後,才知道的。

這隻鳥比蜜蜂大一點有限,速度快,飛起來也沒聲音。

正是因為太小,所以紮起來很難,我一共就帶來了三隻。

蜂鳥夜視能力和麻雀半斤八兩,也是借路燈的光線,才落到了錢家的窗戶上。

看了一會兒,同樣看不清屋裡的情況。

於是我讓蜂鳥到後院去看看。

到後院我才發現,錢家可不止這一棟三層樓,後面竟然還有兩層院子。

只不過這兩院子的房子都不如前面高。

這種設計很讓我想不通,按正常情況,每一層院子都是遞進的關係。

越往後越高才對,這樣不但視野好,採光也會好一些,可錢家竟然反著來。

不過這些不是我考慮的問題,我需要考慮的是怎麼找一個突破口進去。

第二層裡只有兩個屋亮著燈,而第三層院子也是燈火通明。

關鍵是有屋門開著,我讓蜂鳥停下,又一下放兩隻老鼠進去。

借眼觀山只能借一隻動物的眼去觀,如果一下幾隻一塊觀就理想了。

不過這都屬於我的異想天開了。

這次這隻老鼠順利地進到了屋裡。

結果進去轉了一圈,發現每個屋幾乎有一個熟人。

這些人正是我在地下山洞裡砍了雙手割了舌頭的人。

所以轉了一圈之後,基本沒有收穫。

因為除了一些醫生和護理人員在小聲地說悄悄話,剩下的人都沒舌頭。

連疼都只能哼哼!

最後沒辦法,看來我還得從三層樓找突破口。

我把進屋的老鼠調出來,和第一隻老鼠一樣守在門口。

這次剛到門口,又有人開門出來,我瞅準機會,讓老鼠一下子竄了進去。

可剛進去就聽有人大喊一聲:“現在這老鼠膽子真大,快弄死它。”

我都沒看清人,只見一隻大腳一下子踩了下來。

我沒想到這裡的人還挺警覺,一隻老鼠也不放過。

光是這份警覺程度,就不是一般人。

看來想進屋還真得費點勁兒。

剛才我是有點著急,現在我反而冷靜下來。

如果不是我學了三靈圖譜,光會扎紙術,老鼠一旦被殺就露餡了。

於是我按兵不動,等待時機。

沒有十足的把握,看來不能輕易行動。

這一等就等到了後半夜,屋裡的燈光還剩不到一半。

這時,又有兩個人出來透氣。

這兩個人的年齡和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二人出來後,就在院子裡溜達。

我借這個機會把蜂鳥調過來,落在了一人的衣角上。

這時就聽其中一個白臉老者說道:“這次的事兒有點棘手啊!”

旁邊的黑臉老者嘆了一口氣:“可不是嗎?咱們只能等上峰命令列事兒,要不然,下場沒準跟老六一樣了。”

然後二人是長時間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白臉老者問黑臉老者。

“聽下午回來的人說,天罡聚煞陣破了三個陣眼。”

“是,不過能破三個就能破九個,只是早晚的事兒。”

“這個魏谷還真是不簡單,估計是有傷在身,否則估計一個陣眼也不剩了。”

“魏谷的膽子真不小,大鬧了天水驛站,徹底得罪了聞家和背後的徐家,還不找地方躲起來,竟然還敢來這裡管閒事兒。”

白臉老者一笑:“這叫藝高人膽大,敢當著天下玄門的面和徐家叫板,在重重包圍下還能全身而退,就這等本事兒,別說老六了,就是再加上咱們哥倆照樣白給。”

“可不是嗎?如果不是田豐,咱們還不知道此人就是魏谷。”

蜂鳥就在白臉老者的衣角上,他們的對話我藉著蜂鳥的耳朵聽得清清楚楚。

他們嘴裡的老六應該說得就是沈通。

而田豐是誰?這個人為什麼會認出我來?

莫非是在地下洞穴認出我的那個人?

可那個人已經被斷手割舌了?

我又把當時的情景回憶了一下,回憶到最後,我一下子明白過來。

最後帶我出洞之人,我除了威脅他以外,沒有動他一根手指頭。

當時他本來眼睛都紅了,可還是乖乖的把我帶了出來。

我當時以為他是看到屋裡情況嚇的,現在看來,沒準那個人也到過天水驛站,並且認出了我。

我一拍大腿,真是百密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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