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閒暇的時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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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在我頭上的兩塊石頭就這樣輕輕鬆鬆地搬開了。

順利得還有點出人意料。

我現在就是安心地把傷養好,然後就能離開了。

不過上次和杜老頭喝過一回酒之後,我總覺他身上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雖然我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癖好,但為了學校,為了春玲姐,我還是決定試著把杜老頭身上的秘密搞清楚。

於是又和他約了第二場酒。

等到我來到門衛室的時候,杜老頭把酒菜都準備好了。

結果等倒酒的時候我發現,根本就是我們那天喝的揚沙酒。

“杜叔,怎麼今天換酒了?”

“揚沙酒太沖了,不光是你自殘,我也緩了兩天,所以這次換個度數低點的。”

我一想,也行。

揚沙酒確實太烈了,我一點不喝肯定說不過去。

可我回憶了一下揚沙酒下肚的感覺,真是一點也不想喝。

於是我們二人對坐,開始喝酒。

今天的酒我也沒問叫什麼名字,反正挺綿軟。

於是我也沒施展元氣裹酒的方法作弊。

就實打實地跟杜老頭一人一杯地喝。

結果我們從晚上九點,一直喝到了凌晨一點。

兩瓶酒已經下肚,我感覺稍稍有點頭暈。

杜老頭生龍活虎一般,毫無醉意。

我一看這樣也不行啊?他不喝醉,我去哪兒聽真話?

“杜叔,再開一瓶,咱爺倆不醉不歸。”

我以為杜老頭肯定得馬上開一瓶。

誰知道杜老頭一擺手,“打住,小酌怡情,大醉傷身,今天到此為止,想喝明天接著來。”

我明明感覺杜老頭還意猶未盡,可不管我怎麼說,杜老頭不為所動。

最後沒辦法,只好相約明天再喝。

我在回窯洞時就想,杜老頭是不是察覺到自己那天晚上話多了。

怕萬一再喝多了,把實情跟我說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還挺麻煩。

一旦他有了戒心,我再想套他話就難了。

不過我短時間還走不了,還有時間。

以後我也不想著套他話了,沒事兒就找他去喝酒,我相信他總有喝醉的一天。

第二天一起床,發現天陰了,空中還飄著雪絲。

我吃過早飯以後,就出門去了八里坡鎮。

可我問了三家商店,兩家酒館。

結果都說沒有揚沙酒。

甚至有兩家商店聽都沒聽說過。

其中有一家酒館的老闆告訴我,揚沙酒太烈,三年前就已經銷聲匿跡了。

現在這家酒廠有沒有還不知道?

我一下子有點心灰意冷。

沒有揚沙酒,想灌醉杜老頭有點困難。

看來那天喝的揚沙酒,沒準還是真是杜老頭的私藏。

我從八里坡逛了一圈,發現買賣鋪戶營業的不足一半。

最後我打聽了一下,說有一家滷菜做得不錯,而且今天是第一天開門。

買不到酒,我就退而求其次買了點下酒菜。

等我從八里坡往回走的時候,天上的雪已經從雪絲變成了雪片。

看著灰濛濛的天,我突然感覺心情有點低落。

按理說學校的大事兒已經圓滿解決,我心情該好才對。

回到學校後,除了鄺虎來給我紮了扎針以外,我幾乎就沒出屋。

到了晚上,我又和杜老頭對飲的凌晨,結果可想而知。

沒了揚沙酒,杜老頭喝這些酒就如同喝水一般。

關鍵是就兩瓶,兩瓶喝完之後,杜老頭杯子一扣,怎麼勸一滴也不碰了。

沒事兒的時候,感覺每天過得都很慢。

但一個月的時間卻很快。

一轉眼,就出了二月二。

二月初三,是學校開學的日子。

等學校真正開學了,我每天幾乎都看到春玲姐。

才發現原來管理一個學校真的很難。

七八百學生,幾十號老師。

而且這些學生幾乎沒有健全人,無論是身上還是腦子,多少都有點殘障。

我很好奇,為什麼一個小縣城就有這麼多的殘障人士。

會不會和乾孃說的抽取當地的氣運有一定的關係。

在正月十六的時候,李樹來過一趟,我一看他印堂上的紅線距離髮際線還遠。

就把他打發走了。

期間高偉也來過一次,我告訴他高天賜的病還沒有想到好辦法,把他打發走了。

關於這倆人的事兒,我想著再拖上一拖。

如果輕易就幫他們解決了,他們就不懂得珍惜了。

我和杜老頭是三天一小場,五天一大場。

可似乎就是找不到頭一次喝酒的狀態了,杜老頭的身世,再也沒跟我透露過一個字。

我現在感覺身上的傷已經全好了,可鄺虎說還不行。

體內還有一些隱疾需要再調理月餘。

其實我也知道有點隱疾,但我覺得問題不大。

當然有點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我已經有點待不住了。

黃珠的傷已經完全好了,黃成也差不多了。

兄妹二人已經在衛營後山選好了一塊地方,估計就等著我走呢!

只要我走,他們也就可以入山潛心修煉了。

我閒暇的時候就到山上轉轉,感覺把方百里都走得差不多了。

這天我和往常一樣在山裡轉悠,結果腦子一溜號,走錯了路。

最後走到了一個只有十幾戶的小山村。

我肚子有點餓,就到村裡看看有沒有商店。

結果村子不大,裡面真有一家小破商店。

裡面吃食不多,以油鹽醬醋為主。

我買了兩個麵包準備離開時,無意中看到貨架的角落上放著幾瓶酒。

而我一眼就看到了在最角上,已經落滿灰塵的揚沙兩個字。

我急忙讓老闆把酒拿過來。

等拿到手裡一看,正是我和杜老頭喝的揚沙酒。

我吹去上面的灰塵,看見上面的度數標註七十三度。

我問老闆還有多少?老闆告訴我還有二十多瓶。

都是五年前的酒,因為太烈,而且這裡人講究。

覺得七十三度不吉利。

因為民間一直流傳一種,七十三、八十四,閻王不叫自己去的說法。

而這個酒是七十三度。

原來一些酒鬼還喝這個酒,後來村裡的年輕都離開了。

剩下的人都老了,再能喝的人也喝不下去這種烈酒了。

所以才剩了一點存貨,最後我一口氣將揚沙酒全都包了。

心想,真是天公作美,看來離撬開杜老頭的嘴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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