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我是不是變壞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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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出谷到現在,與人對敵次數不少。

但能形成碾壓之勢,把敵人打得屁滾尿流還是第一次。

我看著像狗一樣蜷縮在地的徐原。

然後聽著他臉不紅,心不跳地指責我偷襲他。

剛才沒被他打死,現在差點被他的話笑死。

我發現玄門中人有一個特點。

一上來什麼陰損毒辣的手段都能使出來,目的就是把你打廢了,俯首稱臣。

可一旦打不過被反殺,就一嘴的仁義道德。

“徐原,你是想死還是想活?”

徐原惡毒地看了我一眼。

“你這不是廢話嗎?說吧?怎麼才能讓我走?”

“想走是吧?那簡單,你現在就可以走。”

徐原的眼神中露出詫異之色,咬著牙問我。

“你的話可當真?”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說話跟放屁一樣?”

我剛說完,杜老頭掙扎著站了起來。

“小穀子,不能放了這老雜毛,否則後患無窮。”

我扭過頭衝杜老頭一擠眼兒。

“杜叔,你去處理你的家事兒,這你就別管了。”

杜老頭遲疑了一下,步履蹣跚著向林叢走去。

等我再扭過頭時,徐原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一看,這老傢伙功底不一般啊!

捱了我全力一拳後,就吐了一口血。

還好剛才我有先見之明,廢了他的雙手,否則的話,可能又要偷襲我一次。

莫非剛才那副德行,也是跟我演戲呢?

“你小子說話真算數?”

我衝徐原一笑道:“算數當然算數,不過我有個條件。”

“我就知道沒那麼容易,什麼條件?你說。”

“你現在就可以走,我站在這裡不動。”

我說著,把剛才從他身上搜出來的符都掏了出來。

“我也用你偷襲我的方式,從後面飛符,等我的符飛完了,如果你沒死,你就可以走了。”

徐原聽完皮笑肉不笑道:“好,就按你說得來。”

說完以後也不等我說話,扭頭就往山下跑。

說是跑,其實就是走,走得也不是很利索。看來徐原的傷還是挺重的。

走起路來,一歪一扭的,這可能跟我斷了他的雙臂,身體不協調有一定的關係。

但更多的是,他受了內傷,所以才造成這種局面。

不過既然契約算是達成了,我也沒有客氣的必要了。

我按照用符打林叢的手法,雙指夾符,一抖手腕。

結果,符是飛出去了,不過沒出去一米遠,就忽忽悠悠掉了下來。

我急忙回頭看了一眼杜老頭,發現他並沒有看我。

我這才放了點心,要不然剛才牛吹大了,現在可丟大臉了。

以後喝酒的時候,他少不了拿這個事兒笑話我。

我扭回身,屏氣凝神,捻起一張符,一抖手。

這次的符轉了起來,不過方向偏了太多。

我有點後悔了,這樣下去真就讓徐原跑了。

再接再勵,又是一張符飛出,結果離打中徐原還遠。

我一口氣扔了十幾張符,只有一張差一點打中徐原。

但因為後勁不足落在了徐原身後不遠處。

我一看手裡的符還有二十多張。

不過剩下的符,不管是材質上,還是畫符的手法上,比剛才我扔的那些都要強上一個檔次。

我從中捻起一張看似不凡的青金符。

閉目靜心,按發動金手指的方法,調氣入手。

“走你!”

在抖手的一瞬間,我感覺金手指上好像有一絲閃電入符。

青金符大放異彩,如流星趕月一般飛向徐原。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生怕錯過一絲細節。

亮光閃過,徐原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中了?可是我也沒看清打中哪兒?

“牛逼!這一下真和徐原不相上下。”

我回頭一看,杜老頭一手拿著尖刀,一手拎著林叢的項上人頭。

“杜老頭,這真下得了手?”

“叛徒的下場就要這樣,他的頭我帶回祠堂,祭奠列祖列宗的英靈。”

儘管畫面血腥了一些,但畢竟是林家的家事兒,我也不好過多幹涉。

我再看徐原時,依然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心中好奇,這一下的威力這麼大嗎?不會一下子就把他打死了吧?

我急忙跑到徐原身邊,發現徐原趴在地上一動不動,身上隱約有電光遊走。

“出手重了,貓捉老鼠的遊戲結束了。”我在心裡感嘆一句。

伸手把徐原翻了過來,發現徐原的前胸好像被燒糊了一般。

我用手一探他的鼻息,已經斷氣了。

我心想,這也太不禁打了,這才哪到哪啊?

不過更讓我感到意外的是,飛符的威力果然非同凡響,雖然我不知道徐原的飛符法門。

但我飛符加上金手指,貌似威力也不小。

而且我還驚喜的發現,這一招可以有效的遮掩我的金手指。

別人看起來,我就是用得飛符,就剛才那一下,絕對可以以假亂真。

就是讓徐原面對面看著,估計也能驚掉下巴。

我想出這個主意,就是想著跟我扔林叢的那張符一樣,把徐原身上割個千瘡百孔。

讓他臨死前也感受一下恐懼,為他做過的壞事,付出一些代價。

沒想到最後還是便宜了他。

“杜老頭,徐原摔死了。”

“你說這話,我會信嗎?”

“真是摔死的,不信你來看看,身上沒有任何傷。”

“別鬧了,天快亮了,咱們快點把屍體處理一下。”

杜老頭這次比我先正經起來。

我看了看天,東方已經露出了魚肚白。

看樣子用不了一會兒天就大亮了。

“您老腿腳不方便,我去找柴火。”

山上的雜草爛木頭很多,不一會兒,我就弄來一堆。

“小穀子,這個人怎麼處理。”

我看了看依然昏迷不醒的鄒九陽。

“別管他,讓他自生自滅吧!”

然後我和杜老頭放了兩把火,把死去的兩個聞家人,林叢的無頭屍和徐原的屍體一併燒成了灰。

為了防止山火,我們等到一點火星都不剩了才轉身開始往學校走。

“小穀子,你是怎麼認識這些人的?”

我就知道以杜老頭的機警,處理完這些事兒,肯定要問我。

所以剛才我就想好了。

現在已經這樣了,基本上已經到了和杜老頭攤牌的時候了。

我覺得從霍谷口出來的秘密早晚也得說,再瞞下去意義不大。

“杜老頭,既然你問,那我就實話實說了,但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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