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搶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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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羅圈腿和刀條臉灌醉,藉機編了一個故事,為下一步棋做準備。

等我把二人送回賓館,就馬不停蹄趕到高偉家。

結果高天賜就在此時發病了,讓我原來的計劃落空。

不得已,只能割破中指,準備用我的血試一下。

起初姚虹不同意,說血是汙物。

我也不知道她的理論是從哪兒來的?

為這事兒,高偉還跟姚虹吵了一架。

畢竟人家是孩子的父母,我一個外人,也不好干涉太多。

再說了,能走到今天這一步,也是因為我更相信老黃一些。

否則我完全可以不理會這些事兒。

最後姚虹妥協了,我把半碗鮮血灌到了高天賜的嘴裡。

喝過血之後,高天賜肩頭上的命燈瞬間亮了起來。

我一看,馬上覺得有戲,說不定一會高天賜就生龍活虎一樣了。

可命燈雖亮,但高天賜的狀態並不好。

臉色依舊蒼白,額頭上的汗珠子更大了。

嘴唇剛才是毫無血色,現在嘴唇慢慢地變成青紫色。

而且高天賜的身子也開始不停地抖動。

“小神仙,現在怎麼辦?我怎麼看著……”

剛看到命燈變亮,我還覺得問題不大,可現在看高天賜這樣,我心裡開始打鼓。

這時高天賜,肚子不停地抽動,看樣子是想吐。

“快去拿盆。”我吩咐一聲。

高偉跑出去拿盆,我從懷裡掏出從鄺虎姐夫那裡要來的針盒。

雖然我針刺的手法一般,可現在沒辦法,只能試試了。

我看高天賜的嘴唇變得青紫,似乎是體內有淤血。

這時高偉把盆拿過來,我把高天賜身子往前一送,然後一拍他後背。

同時吩咐高偉去找根蠟燭來。

高偉答應一聲還沒走,高天賜哇的一聲。

吐出大量的黃水,黃水腥臭難聞。

當我看到黃水,我覺得高天賜有救了。

我在天水驛站中了瘟道人的瘟煞煙,最後也是吐出了大量的黃水。

不過該扎的針還得扎。

我看高天賜已經吐無可吐,然後將他放平躺在床上。

蠟燭已經點燃,我取出一根小針,在火上一烤,然後一針扎到高天賜鼻子下,嘴巴上形如水溝的人中穴上。

人中穴是人身上的第一急救大穴。

可醒神開竅,調和陰陽,鎮靜安神。

三才者,天地人。

人身上亦是如此,天氣通於鼻止,地氣通於口停。

鼻與口中間的小溝就是人之所在。

人中還是陰陽分隔點。

人有九竅,分單雙。

眼、耳、鼻為雙孔,偶為陰。

口、陰、肛為單孔,奇為陽。

人中穴所在之位,剛好在陰陽中間,而且與三才中的天地人裡的人相和。

針入人中下一寸,我以手捻針,感覺著高天賜體內的氣機流動。

感覺他經脈中的氣機有些凝滯,氣不通,血不暢。

“高隊長,把天賜的衣服脫了。”

“好好好。”

高偉手忙腳亂地把高天賜的衣服脫光,然後給蓋上被子。

我心念一動,先天元氣順著我捻針的手傳到高天賜體內。

高天賜沒有任何武學基礎,所以不能輸入元氣太多,否則他承受不住。

我感覺差不多的時候,把手從針上拿開。

然後又開始取針,順著任脈一個穴位接一個穴位紮下去。

每扎一針我都用先天元氣牽引,讓最早入體的先天元氣順著經脈衝入穴道。

任脈全通了以後,人中穴位上的針不動,我又讓高天賜趴著,開始行針督脈。

等督脈也暢通之後,我先用針分別刺破高天賜的手指和腳趾。

這樣除了讓先天先氣啟用他的身體機能,還把存在他體內的淤血放乾淨。

等我看著手指和腳趾的血放得差不多了,這時再看他的嘴唇。

青紫色雖然還在,但並沒有加重。

然後我再取兩針,分別把上下嘴唇扎破。

嘴唇一破,青紫色的血瞬間如一條細線一樣噴濺而出。

又過了一刻鐘左右,嘴唇上的淤血放淨。

這會兒高天賜的臉色,終於恢復了正常。

三盞命燈也比剛才喝過我血後,更加明亮。

最後我把人中穴上的針拔出。

“去給孩子下一碗薑絲面,一會兒醒了讓他吃點暖和一下。”

高偉是真聽話,我還沒吩咐完,他人已經到門外了。

一頓操作下來,我忙了一頭汗。

現在感覺酒勁上來了,頭昏昏沉沉的。

這時姚虹把屋裡收拾了一下,輕聲道:“天師,對不起,剛才我誤會你了。”

“沒事兒,你的心情我理解。”

我本來就是客氣一句,誰知道姚虹說道。

“不,你不理解。”

這一下讓我有點摸著頭腦了,當孃的疼孩子,這有什麼理解不了的?

姚虹估計是看出了我的疑惑之色,所以接著說道。

“天師,這個孩子就不該來我們家,我只因為生下他就開始吃齋唸佛,是為了贖罪。”

這話我就更聽不懂了,孩子出生是孩子自己能選擇的嗎?

如果能選擇,我不生在霍谷口,豈不是省了後面的麻煩事兒?

“姚大姐,現在孩子應該沒事兒,你也不用贖罪了。”

“就是這個孩子,幾乎斷送了我的一生。”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因為我在嫁給高偉前,就已經懷上了高天賜。”

我不知道姚虹是怎麼了?突然跟我說起了這個。

不過她的言辭,嚇了我一大跳。

如果這要是讓高偉知道了,還不得氣死啊?

為了高天賜奔波求醫這麼多年,最後孩子不是自己的,這放在誰頭上也受不了。

“姚大姐,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

因為我覺得姚大姐的腦子可能出了點問題。

“沒有,我現在格外清醒,今天我不方便講,你明天白天可以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姚虹說完,摸了摸高天賜的頭,然後轉身出了屋。

我剛上來的酒勁兒,就被這女人一番不著邊際的言論給壓了下去。

可能是有點勞累的緣故,我覺得自己現在頭腦已經轉不過來了。

我看過高偉的面相,他命裡明明有一個兒子。

如果說現在高天賜不是他的兒子,顯然有點說不通。

再說了,就算不是高偉的兒子,那也沒必要跟我說啊?

我出手救下高天賜,也是看著老黃的面子。

放在任何一個家庭應該都算難以啟齒的事兒。

為什麼姚虹要講給我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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