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戰術性入井(1 / 1)
我穿過花園,來到了一處詭異的院子裡。
這個院子不但門朝東開,所有屋子的門窗皆朝東。
等我進到屋裡一看,整間屋子的東西被收拾一空。
就在我準備撤出去時,消失的靈童紙仙穿牆而來。
可我剛伸手要接,西牆被撞出一個洞,一條滿是黑毛的手臂,在我眼皮底下將靈童抓走。
因為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幾乎沒有給我反應的時間。
等我反應過來,撲到西牆上的洞一看,抓靈童的手壁消失不見。
但我一眼就看到了牆後還有一層院子,而院子中央有一口井。
青石砌成的井沿高出地面一尺左右,但井沿上並沒有打水所用的轆轤。
我試著推了推西牆,發現此牆雖為土坯砌成,但並不是一般人力能推倒的。
可我也沒空再繞出去找門,正好我手上握著屠靈刃。
於是我揮動屠靈刃自己在西牆上開了一個大洞。
等我人來到這個院子裡,就感覺整個院子裡的溫度低下去五度不止。
而且在我的心相內,看到井口往上冒出黑色的霧氣。
我看了一圈院子,這個院子不大,東西七八米的樣子,南北也不超過十米。
我還發現在北側有個小門,被一扇破木門擋著。
這層院子裡共有三間房子,中間屋子的大門,正對著院子裡的這口井。
看來我眼前這口井就是姚虹當年看過的那口井了。
不管結局如何,這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保險起見,我沒有直接走到井口邊上。
我拿出九枚銅錢,按九宮方位,布了一個陣法。
我懷疑剛才抓走靈童紙仙的長手,就躲在井下面。
等一切準備就緒,我才手握屠靈刃一點點向井口靠近。
就在我把頭探向井口,想朝裡面看一眼的時候。
那隻黑毛的長手“噌”的一下從井裡伸了出來,直接掐向我的脖子。
還好我早有準備,急忙一側頭,同時屠靈刃一揮。
將那隻黑毛的長手臂,從手腕處削斷。
長手臂一下子縮了回去,只可惜那隻大手也跟著掉到了井下。
與此同時,我聽到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聲。
這個怪物果然躲在井下面。
等手縮了回去,我急忙探頭往井下觀瞧。
這口井看起來並不深,藉著落日的餘暉,我看到井水有一圈圈的漣漪。
看樣子,剛才被砍下來的大手,是掉到了井水裡。
等眼睛稍稍適應了一點井裡的光線,我發現井底雖然有水,但並不是將整個井底填滿的。
這更像是一口井中井,也就是我所在這口井下有一個空間,而這個空間正對著井的位置有一口井。
我目測了一下,如果我跳下去問題應該不大,可那個長毛的手臂是什麼玩意兒還搞不清。
而且我也不知道里面有幾隻,如果這樣貿然下去,就有可能遭到襲擊。
就算是那東西斷了一隻手,現在已經逃了,我下去以後上來還是個問題。
可我身上現在也沒有帶繩子,這個問題就有點麻煩。
正在猶豫想辦法之時,我感覺身後有風聲。
我暗道不好,身後有東西。
可我再想躲已經來不及了,這時我感覺後背,被人重重拍了一掌。
這一掌的力量奇大,我用手抓了一把井沿,摳掉了一塊石頭,也沒能阻擋我掉下去。
我大頭朝下,一腦袋朝著井中井栽了下去。
我慶幸身上有玄靈甲護體,要不然這一掌非把我拍死不可。
儘管如此,我在下落的過程中,也感覺到肚子裡翻江倒海一般。
我現在只能祈禱井水夠深,要不然栽這一下也夠我受的。
可就在我腦袋就要捱到井水還沒捱到的時候。
那隻被我砍斷的手臂的大手又出現了,不過我猜應該是另一隻手。
大手橫向出現,一把抓住我的腿,將我掄到一邊。
我的肚子好像撞到一塊石頭上,這一下撞得我七葷八素,差點把昨天晚上在錢百萬家吃的東西都吐出來。
撞到石頭上,我接著又滾落到了地上。
還沒等我起身,一隻大腳直接踩到我的後背上。
我想動,可是那隻腳太重,不但踩得我喘不過氣來,想起來更是比登天還難。
“輕點,留活口,我有話要問他。”
聲音自上而下,傳到我的耳朵裡。
這句話說完,我感覺後背上的大腳稍稍鬆了一點。
我大口喘了兩口氣,側著頭觀看。
這時,一個人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不過來人從頭到腳被一件黑袍罩著,我看不清這個人長什麼樣,多大年齡。
等那個人靠近以後,我後背上的腳抬了起來。
沒有大腳踩我,我急忙打了滾,坐起來,靠在身後剛才撞到的東西上。
我剛一靠上,就覺得我所靠的東西,好像有一股暖流緩緩地流入我的體內。
剛才我身上的所有的不適正一點點消失。
我心中大喜,難道我靠的是一塊療傷石?
不過我臉上依然假裝痛苦的樣子,盯著來人問道。
“你是何人?為什麼要偷襲我?”
“偷襲你?如果不是你壞規矩,我會打你嗎?”
“什麼規矩?”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
我回憶了一下,也沒聽錢百萬說來古鎮有啥規矩啊?難道是因為我沒有買票?
“我知道我翻牆進來不對,可你也不至於下死手啊?”
其實我是一本正經說的,可黑袍人顯然不領情。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你有話就直說,別跟我兜圈子。”
我現在感覺剛才震盪所受的那點傷,竟然奇蹟般地好了。
所以說話也有了底氣。
剛才如果不是他偷襲我,真光明正大地打一場,我不一定會輸給他。
“當時白家搬走時的承諾都是放屁嗎?”
他這麼一說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黑袍人肯定是把我當成白家人了,如此說來,白家當年並不是自己搬走的,彷彿是受到這個人的脅迫。
“我不是白家人,你少拿什麼承諾說事兒?”
我此話一出口,黑袍人一愣,不過馬上是放聲大笑。
“白家活該絕後,連自己的祖宗都不認了,有還不如無。”
黑袍人說著,一招手,這時我看到我黑影處站著一個全身是黑毛的大傢伙,把靈童紙仙扔了過來。
“除了白家,誰手上會有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