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被動捱揍(1 / 1)
姜馳的黑袍戰法和剛才無頭猿的斧子陣有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比起一直想罩住我的黑袍,我更怕無窮無盡的斧子。
因為我被黑袍罩過一次,所以理所當然認為,姜馳會在黑袍裡跟我一決高下。
我第一次吃虧在不知道他們怕九轉玲瓏血,所以這次我有信心在黑袍內收拾姜馳。
然後真被罩住了,我發現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兒。
因為被罩住以後,黑袍中就我自己。
我突然有一種上當的感覺,可我掙扎著想出去,為時已晚。
“小畜生,你去死吧!”
隨著姜馳惡狠狠的聲音傳來,我耳畔傳來破風之聲。
“我擦,我被人套麻袋了。”
我心裡明白,可就是沒辦法,我只能雙手抱住頭,把身子一弓,硬扛了。
就在這時,我後背重重捱了一棍子。
我感覺姜馳這一棍子把吃奶勁兒都使出來了。
因為我整個人被一棍子從地上抽得飛了起來。
我雖然在黑袍裡裹著,但我都能想象出我被打飛的畫面。
就如同一個球被一塊黑布裹著,然後被打得飛了起來。
如果我有彈性的話,就這一下,我能在井底回來撞百八十下。
不得不說,姜馳是真恨我,而我能有如此閒心想象這沒用的畫面,得益於我有玄靈甲護身。
雖然這一棍子的衝擊力還在,但對我造成不了實際的傷害。
“小畜生,怎麼樣?這種滋味如何?”
姜馳的聲音剛落,接著又是一棍子。
我只能透過破風之聲,判斷一下棍子的方向,然後把後背轉過去擋下來。
時間不長,姜馳掄了我十幾棍。
在這個過程中,我試圖用屠靈刃劃破黑袍,但沒有成功。
屠靈刃都奈何不了?也不知道袍子是啥材質的?
“小畜生,到底誰派你來的?”
姜馳停下來,質問我。
我猜他肯定是怕把我打死了,所以才停下來。
畢竟在他的潛意識裡,覺得打死我很容易。
相對於我的死來講,他更關心是誰在幕後操縱這一切。
我何嘗不是如此啊?只因為裝傻充愣的演戲,還不是為了多套幾句話。
否則的話,殺再多的人又有什麼意義?
所以戲還得演下去,我裝著有氣無力地回道。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我是徐家派來的。”
“還不說實話?看來打得還是輕。”
“別打了,你把我放出去,我跟你說實話。”
還沒等姜馳說話,就聽陳婉大聲提醒姜馳。
“馳哥,不能相信這小畜生。”
“婉兒你放心,這回我不會上這小子當了。”
我利用這個時間,調整了一下,然後一擠手指肚,血一下子流了出來。
我急忙用中指血在黑袍上畫了一個圈。
隨著我的血抹到黑袍上,又是一股燒焦的味道。
接著我用手一撕,黑袍上出現了一個橢圓形的洞。
我趕緊把腦袋往出一頂,準備從黑袍裡逃出來。
可我腦袋剛鑽出來,頭頂上一黑,又一件黑袍將我罩住。
“哈哈哈,還想跑,你就在裡面待著吧!”
我終於明白了,姜馳說讓我血流乾是什麼意思了?
如果我一味地用血破開黑袍,那他就可以不停地用黑袍罩我。
我不知道姜馳有多少件黑袍,但他知道我有多少血。
我心裡也憋著一口氣,真不信他袍子就能取之不盡用之不絕?
被罩住的同時,我帶著袍子往邊上一滾,與此同時,我再次一擠手上的血,以同樣的方法把袍子燒出一個洞。
這次我沒有立即往出鑽,而是帶著袍子又跑。
在跑的過程中,我把腦袋從袍子上的窟窿裡鑽了出來。
誰知道我剛鑽出來,又有一件黑袍從天而降,再次將我罩住。
我心裡這個悔啊?如果我不主動鑽進袍子裡,至少還能跟他們周旋一會兒。
現在好了,被困在袍子裡死活出不來了,只剩捱打的份。
縱然我有千般能耐,萬分本事,也沒有施展的餘地。
“來來來,你有多少血,今天我照單全收,哈哈……”
我聽著姜馳的笑聲,一點辦法也沒有。
笑聲過後,我聽到了姜馳的腳步聲。
可腳步聲還沒有停,破風聲又起。
我只能抱頭護住要害,把後背再次獻了出去。
結果和剛才一樣,我又捱了十幾棍子。
姜馳似乎是每次掄棍子累了,才會停下來。
“小畜生,你是說實話,還是接著獻血?給爺個準話,我等著你。”
“骷髏鬼,有本事兒你就接著來。”
“馳哥,把他的牙都打掉,讓他胡說八道。”
“婉兒,你就瞧好吧!”
我一聽,這對狗男女還真挺般配的。
結果是我又一次捱了一頓毒打。
當然這些打也不能白挨,因為在被打的過程中,我也在思考。
首先是他們懼怕我的九轉玲瓏血,所以才用黑袍將我罩住。
其次是我捱了差不多有四十棍子,井底並不大,在這個過程中,我一直努力分辨著方向。
發現姜馳在打我時,都避開了萬血靈池和東西南北天之四靈的雕像。
我又回憶了一下無頭猿拿斧子砍我時,當時井底幾乎全被斧子佔據。
但四個雕像並沒有被斧子波及到。
於是我就想,姜馳避開萬血靈池可能是因為陳婉在池子邊上。
那為什麼要刻意避開雕像呢?
透過陳婉之口,似乎證實了定西縣誌上所記錄的四不相是真的。
那天之四靈在此,定是鎮壓四不相用的。
我在剛掉下來被黑猿襲擊時,就曾被玄武雕像療傷。
現在這件黑袍的材質我還搞不清,也不知道有多少件?
如果就這樣一直被困下去,就算姜馳打不死我,我遲早也得餓死。
於是我就想著怎麼利用一下四尊雕像?
這時姜馳似乎又歇過來了。
“小畜生,咱們繼續,我看你撐多久?”
姜馳說著又走上前來,這次我不能再被動挨棍子了。
於是我按照剛才陳婉的聲音為座標,以此來推斷四尊神像的位置。
在姜馳棍子掄起來之時,我一用力,朝著最近的朱雀像撲了過去。
結果因為黑袍裹著我,影響了我的速度。
我還沒有到朱雀神像旁,一棍子就抽到我的屁股上。
我整個人再次被抽得飛了起來。
而這次飛的方向剛好離玄武像不遠,所以我再次準備好鮮血。
我想著,這也許是我唯一逃生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