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草人和泥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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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我一直認為,徐家才是我破地旋詛咒路上的最大攔路虎。

現在看來,徐家不算什麼?姜家才是我的大敵。

不過讓我稍稍欣慰的是,駱家並沒有參與其中。

可一想到駱月和姜家有了婚約,我心裡又開始堵得慌。

“小朋友,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這時,陳婉有些唯唯諾諾地問我。

在陳婉沒講她的身世之前,我對她的同情是因為覺得她為了容貌失了本心。

可聽過她的身世之後,我對她的同情有所改變。

說到底她不過是一顆任人擺佈的棋子。

“你想問什麼?”

“我想問,你應該不是白家人吧?為什麼對姜家這麼感興趣。”

我一笑回道:“我確實不是白家人,但和白家人有點關係,至於對姜家的興趣,純粹是因為好奇。”

“你和白傢什麼關係?我怎麼感覺你對白家一點也不瞭解?”

陳婉在問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出她好像話裡有話。

於是我急忙追問道:“我是對白家不瞭解,你瞭解多少能不能跟我講講?”

“我反正知道的都說了,不知道你能不能放我一條生路?”

我現在真有心放陳婉一馬,畢竟她肉身沒了,如果能抹除她的記憶,然後讓她投胎也不是不行。

只不過有蔣旬這個認死理的主兒,我怕他不同意。

我並不想因為陳婉的事兒,跟他起衝突,那樣有點划不來。

“你先把白家事兒跟我說說,一會兒我想想辦法。”

我說話的聲音不小,而蔣旬就在邊上。

雖然他假裝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但我知道,我和陳婉的對話,他一句也沒落下。

我說這話就是給蔣旬聽的,想試試他的反應。

我這句話說完,陳婉不自然地把目光看向蔣旬,而蔣旬破天荒地沒有說話。

我覺得放陳婉一馬沒準有門。

而陳婉是個聰明的女人,似乎也從蔣旬的態度裡看到了希望。

精神狀態明顯比剛才要好了一些。

“其實我對白家也不太瞭解,只是聽姜馳唸叨過,說白家在上古的時候欠了姜家的人情,所以才來到此地,等四不相投胎了,白家的任務就完成了。”

我一聽這些內容也不新鮮啊?跟我猜得大同小異。

陳婉又接著說道:“不過白家挺特殊的。”

她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竟然閉口不言了。

“有什麼特殊的?你快說啊?”

“我聽說,白家不是人。”陳婉小聲說道,然後半低著頭有點不敢看我。

我明白她嘴裡的不是人,並不是罵人的那個不是人。

我估計她只因為不直接說,就是不明白我和白家到底什麼關係。

如果我真是白家人,她這麼說就別指望投胎了。

我心裡震驚,但表面佯裝鎮定。

“接著說啊?有什麼說什麼?不用避諱。”

“我聽說,白家是上古時期,一位神仙用草扎出來的,而這位神仙只因為扎草人。”

“是因為這位神仙與女媧鬥氣,女媧捏泥人,從此有了人類,而這位神仙也想扎草成人,與女媧一爭高下。”

“後來玉帝知道後不允,讓這位神仙把所扎草人毀了,而姜家的祖上曾偷偷留下一個,這也就是後來的白家。”

陳婉一口氣把話說完,又偷偷看我的反應。

說實話,我一點都不信,我都懷疑是陳婉瞎編出來想讓我放她走。

可又一想,覺得她給我編這樣的故事兒也沒有用。

陳婉似乎看出了我不信,又補充道:“其實我也不太信,不過姜馳告訴我的時候很篤定,姜馳還說,金鱗古鎮只有頭頂上的宅子是真的,剩下全是白家用紙紮出來的。”

“什麼?你確定?”

“我也不確定,但姜馳就是這麼說的。”

我想了一下,我一路跟著靈童紙仙跑進來,並沒察覺到異樣啊?

拋開靈童紙仙不談,我還學了乾孃的三靈圖譜。

如果是紙紮的,我怎麼會沒有發現呢?

就算是三靈圖譜也發現不了,我可是一直開著心相。

看來一會兒我出去要好好看一看才行。

正在這時,一直在邊上裝作若無其事的蔣旬突然開口了。

“那個神仙扎草人的事兒是真的,至於有沒有被姜家藏起來一個,我就不清楚了。”

蔣旬不管怎麼說也是天庭派下來的人,陳婉可能騙我,而蔣旬不會。

這時候我仔細回憶了一下與乾孃相處的所有細節。

如果說有什麼可疑的,無非就兩點。

第一點,西夏公主怎麼也是千年的鬼了,為什麼會拜一個當世人為乾孃?當時我就產生過懷疑,但我也沒深想,覺得可能是乾孃扎紙術厲害。

還有第二點,就是乾孃一直說定西的氣運問題,還說定西的氣運被透支得太多了,害了很多人。

現在想想,白家一直在此為姜家服務,扔進地旋內那個人類、獸類、和禽類的屍身是不是當地的生靈呢?

不過轉念一想,我馬上又否定這個想法。

西域這裡地廣人稀,有多少生靈夠白家供四不相吸戾氣啊?

那有沒有可能,白家扔到地旋里的東西都是用紙紮出來的?

因為我學會三靈圖譜以後,所扎出來的鳥獸,都是有血有肉,與真正的鳥獸並無二致。

我再一想靈童紙仙到了金鱗古鎮的反應。

靈童直接就跑到這裡來了,但靈童顯然不知道姜馳和陳婉在。

所以發現情況不對以後,想逃跑,結果又被黑猿給抓了回去。

這種種跡象只能證明白家跟姜家有關係,但並不能證明白家是被草扎出來的。

我越想,頭越大,怎麼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我沒說話,陳婉也沒說話。

但蔣旬說完那句話後,過了一會兒又說了一句。

“女媧造人的事兒是假的,是先有了人,女媧才拿泥捏的人。女媧捏出的泥人是留了一支下來的。”

蔣旬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我聽說玉帝當時挺高興,還給這一支人,賜了一個姓,好像是姓齊。後來就有神仙效仿,但玉帝覺得這樣下去,天下就亂了,所以才有了扎出草人後,玉帝不允的事兒。”

蔣旬講完,我腦子裡突然想到。

草人留下來會扎紙,那泥人那一支是不是會捏泥人?

關鍵是姓齊,而姓齊的又會捏泥人的?

我馬上就想到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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