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一場無名火(1 / 1)
我從金鱗古鎮出來,準備返回定西縣城。
靈童紙仙突然又從我懷裡跑出來,然後面朝向我,給我鞠了三個躬。
其實靈童根本就是彎不下腰,就看著他在我面前,頭一紮,身子和腳都翹了起來。
這個動作說鞠躬也可,說磕頭也行。
其實在到金鱗古鎮之前,我都不知道靈童還能自己動。
不過靈童的異常舉動還是讓我有些不知所以。
靈童給我鞠了三個躬以後,馬上把身子扭過去,面向古鎮。
然後竟然從頭頂開始冒煙。
“靈童,你幹什麼?”
我喊了一聲,一步衝過去準備把靈童抓下來滅火。
可我的手到了靈童身邊有三寸的距離,就好像被一堵無形的牆擋住,難以再時分毫。
我正著急之時,發現整個金鱗古鎮,濃煙滾滾。
這時,頭部冒煙的靈童,身上突然竄出一股火苗。
火苗自靈童的頭部生出,然後圍著靈童的身子,螺旋式下降。
等火苗在靈童的身上走過一遍,靈童身上的衣服已經燃盡,露出了衣服裡面的骨架。
隨著靈童身上起火,金鱗古鎮從濃煙滾滾變成了大火沖天。
靈童身上的火苗自下而上又來一遍,靈童再也沒有了靈童的樣子,只剩下一團火。
而古鎮已經是一片火海。
就在古鎮剛起火時,我還擔心大火會波及到周圍山上的枯枝敗葉。
現在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整個古鎮好像被隔絕了一樣。
這麼大的火,我就站在邊上,卻感受不到一點熱度。
隨著靈童燃燒的結束,整個古鎮的火也慢慢熄滅。
短短不過兩分鐘的時間,青磚紅瓦的金鱗古鎮只剩下一片黑灰。
我面對眼前的一切,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不過陳婉的話一直在我腦海中迴盪。
“白家不是人。”
我從金鱗鎮出來時,心裡那一點點的僥倖,也隨著這場大火燒得乾乾淨淨。
乾孃有血有肉,有情有意。
我不相信她也是紙紮出來的。
可擺在我眼前的現實,又讓我不得不信。
這時,已經燃盡的靈童突然化成一個紅色的光暈,掉在地上,然後消失不見。
接著我看到東南方向分別有兩個和紅色光暈大小一樣的,一青一紫兩個光暈飛來。
同樣落到靈童光暈落地的地方,然後瞬間與大地融為一體,難覓影蹤。
我不知道後面飛來的兩個光暈是什麼東西?也不知道是從哪兒飛來的?
但我猜想,應該是和金鱗古鎮有關係。
現在我能從燒成一片黑灰的古鎮中,依稀看到白府的影子。
看來整座古鎮也只有白家老宅是真正的建築,而其它的全是白家扎出來的。
儘管我心裡一百個不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
我在金鱗古鎮前站著,一直站到天光見亮。
我不得不離開了,看來靈童紙仙和四靈雕像是一樣的。
四不相沒了,他也就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他只因為沒在鎮內燃燒,可能是怕把我燒死在金鱗古鎮裡。
誰言草木無情?靈童草木所化,心中也知善惡。
我最後看了一眼,轉身離開。
估計天一亮,古鎮大火就會被人發現,如果讓人看見我在現場,沒準還以為火是我放的。
到時候告到官府,我有嘴也說不清了。
我沒有再回頭,一直奔向我藏摩托車的地方。
可走到地方一看,還有個屁的摩托車?
我一陣苦笑,滿打滿算還不到一天的時間,摩托車竟然被偷了。
看來只能步行回定西了,不過時間不算太趕,一百多里路對於我來說也不算什麼?
於是我順著山路開始往定西縣城走。
雖然我一天一夜沒吃飯,但可能是喝了萬靈泉水的緣故,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
不但體力充沛,而且步履輕盈,用快步如飛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還沒到晌午就離縣城不遠了,隨著村莊的增多,我不得不放慢腳步。
要是被人看到,肯定以為我是妖怪。
我正往前走著,兜裡的手機突然響了。
我拿出來一看,竟然是錢百萬打來的。
這老傢伙給我打電話幹啥呢?
儘管我心中有疑問,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魏校長,你在哪兒呢?”
我還沒說話,手機裡傳來錢百萬焦急的詢問聲。
“我就在縣城邊上,有事嗎?”
“那就好,那就好,嚇死我了。”
“什麼事兒能把錢總嚇著?”
“你不是說去金鱗古鎮嗎?這幾天也沒你的訊息,就在剛剛,我聽說金鱗古鎮失火了,燒得一乾二淨。”
我被錢百萬說愣了,金鱗古鎮失火是我親眼所見,這不算什麼?
可他為什麼說這幾天沒有我的訊息?
我不是昨天剛剛離開嗎?
“喂~魏校長,你還在聽嗎?”
“哦!我在聽,我早就從金鱗古鎮出來了,正好有個訊息要告訴你,你借我的摩托車丟了。”
“哎呀!一個破摩托算什麼?你人沒事兒就好。”
“行了,沒別的事兒掛了啊?”
“中午來家裡吃飯吧!”
“不了不了。”
說完我結束通話電話,還好打電話看不見表情。
要不然我剛才肯定失態了,到底是錢百萬的口誤,還是有什麼問題呢?
我心裡想著,快步往縣城走去。
等進了縣城,我直奔我住的旅館。
我剛走進大廳,就被前臺的服務員叫住。
“先生,您住店嗎?”
“對呀!我就住在三零六。”
服務員聽我這麼說明顯愣了一下,然後迅速拿出一個本翻了翻。
“先生,您是叫魏谷嗎?”
“對,是我。”
“您在七天前是住在三零六,一共開了兩天,後來您沒來續費,您的房間已經有別人住了。如果您還想住的話,我幫您再開一間。”
聽完服務員的話,我確定了錢百萬並非口誤。
我明明離開是一天一夜,怎麼成了七天了?
“你有日曆嗎?讓我看一下。”
我問完,服務員很有禮貌地給我遞過來一本日曆。
我翻開一看,今天是三月初九,而我走的那天明明是三月初二。
這是怎麼回事兒?
我猜可能是地旋的問題,我知道地旋里的時間可以變慢,現在想來,沒準也能變快。
可我想不明白,時間變快是蔣旬自做主張,還是地旋本身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