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男人的樂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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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劉三前腳剛給我炫耀完車票,後腳羅圈腿和刀條臉就追過來了。

我就知道這二人沒那麼好偷?

報應來得太快,劉三根本來不及反應就捱了結結實實一個大嘴巴。

羅圈腿還跟我吹鬍子瞪眼呢?壓根就沒想到自己的一巴掌,惹下了滔天大禍。

劉三的哎呦聲,驚動了後廚的老闆娘。

當體重接近三百,身高不低於一米七的老闆娘,拎著菜刀出現的時候。

羅圈腿的腿更圈了,嚥著口水不知所措。

我還在對剛才被調戲、揩油的事兒心有餘悸。

“愣著幹啥?等著挨雷啊?快跑。”

我提醒一聲,也管不了別人了,衝到門口拉開門就往街裡躥。

刀條臉比羅圈腿反應快一點,緊隨其後衝了出來。

羅圈腿反應雖然慢,但兩條小腿倒騰起來是真快,沒一會就超過了刀條臉。

“老幫菜,有種你給我站住。”

羅圈腿一邊跑還一邊嘴硬。

“種有了是,但就是不給你。”

後來我們被追出去三條街,我猜想,這件事兒將僅次於定西一夜之間死了十幾口人這件事兒。

短時間內,肯定淪為定西街頭巷尾的笑談。

當我們三個人手扶膝蓋,大口喘氣時,相互望了一眼。

然後同時哈哈大笑。

我是想起了我們三人被趕出旅館的事兒。

不知道他們倆人想起了啥?

雖然這倆老東西,騙了我一回,但生氣歸生氣,我從心底並不恨他們。

男人間的事兒很好解決,要麼是一頓酒,要麼是一起幹一件壞事兒。

笑過之後,我有點心疼我的二百塊錢。

錢剛給了劉三,他們倆就來了,如果早出現一分鐘,我就能省下二百了。

可惜我的二百錢,死得太冤了。

這時羅圈腿一拍大腿。

“完了,車票沒拿。”

“哼!能保住命就不賴了,還要什麼車票。”刀條臉毫不客氣地回懟。

“就是,就是。”我也附和道。

“喲!你們兩個啥時候穿一條褲子了?”

羅圈腿說話陰陽怪氣,還透著一股醋味。

我看了看羅圈腿的腿,故意氣他道。

“我想跟您穿,也穿不進去啊!”

羅圈腿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

臉色一沉,“你小子討打,說著就衝我走了過來。”

我撒腿就跑,羅圈腿從後面就追。

刀條臉哭笑不得地勸著,也跟著跑了下來。

街上的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們仨。

我其實還好,畢竟過了年我才二十歲,而羅圈腿和刀條臉,都差不多六十歲的人了。

有人說,男人到死都是孩子,這話一點也不假。

後來我實在跑不動了,才停下來認錯,捱了羅圈腿兩拳,這件事才算過去。

“打兩拳不解氣,今天晚上酒算你的。”

“好好好,算我的。”

我答應下來之後,我們三個人在車站附近找了一家旅店。

這次沒用他倆說,我主動開了一間三人房。

省一間房錢,我就當冤死的二百錢住宿了。

等進屋後,我就問他們二人為何還沒走?

他們說感覺定西這地方有點奇怪,就到處看了看。

我問有什麼奇怪的,刀條臉告訴我,說感覺整個定西的氣運不對。

我又問他們有沒有看出點什麼問題來?

他們同時搖了搖頭,然後羅圈腿補充道。

“本來有點眉目了,結果出了件怪事兒。”

“什麼怪事兒?”

“我們在定西的西山,發現了古戰場,又來北面的戈壁發現了遠古祭壇,感覺定西不簡單,說不定是以前的巫術影響了定西的氣運,結果昨天一覺醒來,感覺定西的氣運又正常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定西的氣運有問題,乾孃跟我說過不止一次,所以不算新鮮事兒。

真正讓我感興趣的是,是睡了一覺起來,氣運又正常了。

我現在又想起了靈童紙仙燃盡,有個光暈落在地上消失了。

後來又飛來了兩個光暈,同樣也落在地上消失了。

那是不是說,靈童紙仙就是借定西的氣運而紮成的。

最後燃盡的時候,把氣運還給了定西?

這是我能想到的結果,但具體是不是這麼回事兒還有待考證。

可是有一點毋庸置疑,那就是氣運正常了,對定西的老百姓是好事兒。

這時刀條臉說道:“我們哥倆白忙活了六七天,最後啥收穫也沒有,所以今天想著到寧州,然後從寧州轉道回九華山。”

我點了點頭,又聽羅圈腿問我。

“小子,你為什麼找我們倆?”

“實不相瞞,我是有求於二位。”

“哼!我就知道你小子沒憋著好事兒?喝酒我們哥們奉陪,有事兒就免了。”

羅圈腿又擺出一副臭臉,好像我欠他二百塊錢似的。

“穀子,你別聽老二的,有啥事兒就說。”

刀條臉人還是不錯的,比羅圈腿靠譜很多。

“其實對二位來說是好事兒,我給二位物色了一位徒弟,悟性極高,不知二位有沒有興趣。”

刀條臉一聽,馬上來了興致。

“可以啊?但要能跟我們回九華山才行。”

我一聽,這正是我想要的,你們想留在定西還不行呢?

不過我裝出點為難之色,“孩子是願意,不過他父母哪兒,我還得做工作。”

“老三,你覺得這小子會這麼好心?肯定又給咱倆設套呢?”

我一聽也有點火了,但不是真火,是演給羅圈腿看的。

“羅老二,如果你信不過我,晚上你愛找誰喝酒就去找誰喝酒,我不奉陪。”

說完我假裝起身要走。

刀條臉急忙把我拉住。

“穀子,你別理老二,他就那個臭脾氣。”

我沒怎麼樣,羅圈腿真接火了。

“好,我成外人了是吧?誰稀罕你的酒,我走。”

說完,他一轉身摔門走了。

“三叔,這個,你看。”

“沒事兒,別理他,那個徒弟在哪兒?能讓我看看不?”

“能,當然能,不過您得等等,我去跟他爸媽商量一下。”

“行,那你快去,今天不走了,但明天我們得走。”

我心想著,不但你們走,我也得走。

於是我和刀條臉約好,天黑見,就出門了。

結果我一出門,發現羅圈腿根本沒走遠,正靠著牆生悶氣呢!

一看我出來,把臉扭到一邊去。

我也沒搭理他,從旅館出來,沒有直接去高家,而是去了護山大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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