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公館門前(1 / 1)
我本想逗他們玩玩,結果差一點在陰溝裡翻船。
好在我有玄靈甲護體,才僥倖逃過一劫。
本來我想要了金甲的命,但在飛符的瞬間我改變了主意。
能治一服不治一死,殺了他不難,可死一個還會有兩個三個。
與其那樣,還不如讓金甲就站在這些人中間當個榜樣。
當然不是好榜樣,而是一個看見他就讓人膽小的榜樣。
讓這些人知道什麼叫敬畏?幹了壞事兒是要遭報應的。
我就不信金甲少了一條腿,許旺會養他一輩子?
我坐在計程車上,聞著司機屁股底下,不時傳來的一陣陣騷味,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幕幕。
這次司機再也不敢耍滑,車開得飛快,一路向東而去。
在行進的過程中,車裡面那個好像電話的東西又有人說話,但司機好像沒聽見一樣,未和對方搭話。
我猜應該是對方問事情怎麼樣了?而司機已經嚇破膽了,在我面前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據我瞭解到,在城市開計程車的這些人算是社會的底層,靠這個營生養家餬口也挺不容易的。
所以我壓根就沒想要為難計程車司機的意思。
只不過他覺得自己做了虧心事兒,所以才嚇成這樣。
隨著計程車在大路上疾馳,我發現姑蘇城真正繁華的地方是在東城區。
西城區以小橋流水人家的古典美而存在,而東城區更多的是高樓大廈。
“吱~~”
一個急剎,車子停在了一個廣場邊上。
“小爺,廣場是不讓計程車進的,廣場的對面就是興盛公館了。”
我透過車窗往廣場對面一看,果然有一片恢弘的建築群。
隱隱看著大門口好像有興盛公館四個字。
“好的,謝謝。”
說完我從懷裡掏出了兩千塊錢,放到了車後座上。
下了車以後,我告訴司機:“今天的事兒不怨你,兩千塊錢除了車費是給你修車的。”
司機一聽,急忙從駕駛位上下來,跪下就給我磕頭。
他這一異常舉動,引來了很多路人駐足觀看。
我一下想到後背衣服都碎成渣了,這也太有損我的形象了。
這樣去了興盛公館,沒準人家得把我當要飯的趕出來。
可在大街上換衣服似乎也不好?
於是我從揹包裡拽出了四不相皮煉化的白裡黑麵的袍子披在身上。
“你不用謝我,快走吧!如果那夥人找到你,問我的去處,你如實說就行。”
說完以後,我徑直穿過廣場直奔興盛公館。
廣場是真大,由南往北少說也得五百米。
就在我剛走到一半時,就看到興盛公館門口好像有事發生。
我急忙加快步伐往過走,在走的過程中就看到有兩個著裝一樣的人被四五人打倒在地,而且好像是見血了。
打人的人從車上拿下兩個花圈一左一右擺在大門口,然後從車下來一老一少,快步進了興盛公館。
剩下三四個人開上車一溜煙跑了。
前後不過兩分鐘的事情,這一切就發生在我眼前,但因為我也不清楚什麼事兒?
所以並沒有出手制止。
我看到擺在門口的花圈,想著是不是我來晚了,東霸天已經死了。
如果東霸天死了,那我來這裡還有什麼意義?
可我覺得又不太像,如果真是人死了擺花圈也不至於還動手打倒兩個人啊?
這時,我看到倒地中的一個人好像傷勢不清,已經開始抽搐了。
如果不及時救治的話,恐怕命保不住了。
於是我急忙走到那個人近前,發現致命傷是在腦袋上。
看樣子是被人用鈍器給打的,現在正往外冒血。
我急忙掏出三根銀針紮在傷口周圍的穴道上,幫他止血。
然後掏出乾孃送給我的刀傷藥,往他腦袋上撒了一些。
就在準備找塊布條幫他包紮一下的時候,就聽到大門口人聲嘈雜。
“誰這麼大膽敢來興盛公館鬧事兒?”
“抓住了,我非剁了他。”
“王八蛋,看陶爺病了,他們還翻天了?”
聽著這些人說話,我就從地上站了起來。
我一看門口一下子湧出來了十幾號人。
在我看到他們的同時,他們也看到了我。
還沒等我說話,為首的一個光頭用手一指我。
“膽子真不小,打傷了人還不跑?你是欺負我們陶家沒人了嗎?把他給我剁了。”
隨著光頭的一聲令下,出來這十幾個人,同時往身後一摸,然後每個人都抽出一把大片刀。
抽出刀以後,奔著我衝了過來。
我急忙擺手解釋道:“各位別誤會,我是救人的可不是打人的。”
“別聽他瞎說,人就是他打的。”不知道是誰帶頭喊了一聲。
這些人根本不聽我解釋,依然拎刀就砍。
我一下子火撞頂梁門。
光看這些人的德行,感覺和金甲也差不了多少?
看來我來陶家是個錯誤的選擇。
既然你們不聽我解釋,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反正許家已經得罪了,我也不怕多得罪個陶家。
我不信兩家都得罪了我就出不了姑蘇城。
我這就準備出手了,可這時大門裡有個女人喊了一嗓子。
“你們都給我住手,我們陶家是正經的買賣人,不是流氓組織。”
這一嗓子是真管用,已經衝到我面前的幾個人,聽到喊聲都停下腳步,然後把刀收起來,低下了頭。
這會兒,我看到從門裡先是走出來一個姑娘。
姑娘皮膚有江南人特有的水嫩,眼睛不大,但貴在有神。
看年齡也就剛剛二十出頭兒。
披肩長髮,一身我看不出材質的緊身黑衣,將凹凸有型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曲線分明的身段裡,透著一股英姿颯爽,與這兩天見到小家碧玉似的姑娘截然相反。
姑娘出來後,後面又有一行三個男人走了出來。
稍稍靠前的並排兩人,一人二十七八歲,一人二十四五歲。
年齡偏大一點的男子,眉眼間與剛才喊話的姑娘有四五分相像。
一看就有濃濃的血緣關係。
微微落後兩個年輕人半個身位的,是一位五十歲上下的老者,不過滿頭未見一絲白髮。
姑娘出來看了我一眼,轉身問身後稍微年輕一點的男子。
“慕容公子,打傷人的可是他。”
在問的同時,伸手一指我。
而我看到那個所謂的慕容公子眼珠一轉,然後點了點頭。
“就是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