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雨霧濛濛 前路不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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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達為了戴罪立功,把他如何勾結慕容家害陶興的事兒都說了。

陶花聽完氣得面無血色,瞪著她二叔,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本來對姑蘇城幾個家族的恩怨沒什麼興趣,可沒想到竟然聽到了北方林家。

我來姑蘇不就是為找杜老頭嗎?雖然我習慣了喊他杜老頭,但杜老頭是實打實的林家人,本名就叫林杜。

二十天前林家來跟慕容家接頭兒,這個時間點剛好和杜老頭離開定西的時間一致。

我幾乎可以肯定,來找慕容家的就是杜老頭。

只是我不太懂,林家的《玄元圖鑑》,為什麼跟慕容家扯上了關係?

這本圖鑑應該算是林家保命的東西,為什麼不自己收著?

這裡面肯定有不為人知的隱情,如果想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兒,只能找杜老頭問問才行。

我和陶家一不沾親,二不帶故,跑來給陶興招魂。

除了我剛到姑蘇城就跟孟家結怨以外,我就想利用陶家在姑蘇的影響力和人脈關係幫我找找人。

沒想到我這一步算是走對了。

後來我假裝對慕容家感興趣,又問了陶達幾個問題,最後把問題繞到了慕容家與林家的事兒上。

可陶達就是聽慕容進一說,至於更多的細節他並不瞭解。

儘管我心裡略微有點失望,可這也比我的預期強了太多。

“你們先出去吧!我要準備一下。”

陶花聽到我的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對陶達說道:“二叔,你先走吧!不過不允許離開公館。”

“是是是,小花,二叔知道錯了,你可不敢跟你爹說啊?”

“行了行了,只要你不再犯錯,我答應幫你這一回。”

陶達得到陶花的承諾以後,臉上終於有了點血色,然後從屋裡退了出去。

陶達走後,陶花看了看我,突然臉有點紅。

她這麼一看我,看得我也有點不好意思。

“陶花姑娘,這沒你的事兒了,你也先出去吧?”

“我沒事兒,我在這兒不會給你添亂。”

其實我也沒什麼準備的,只是想一個人靜一靜。

現在一看陶花是鐵了心不想走了,我也不好硬趕人家。

於是拽了一把椅子坐下,開始閉目養神。

本來我想把姑蘇城裡的事兒再好好捋一捋,看看有沒有遺漏的線索。

床上躺一個滅了命燈的陶興還好,可邊上還站一個大姑娘,這就讓我有點坐立不安了。

有事兒的時候還好,現在沒事兒了,屋裡靜得有些嚇人。

除了三個人的呼吸聲,就沒有別的聲音。

關鍵是我聽著陶花的呼吸很不穩,時而平緩,時而急促,斷不了還來個深呼吸。

我總感覺陶花的目光在身上掃來掃去。

這種尷尬的場面大概持續了七八分鐘。

陶花突然開口問道:“大師,剛才情況緊急,我還沒來得及問你的姓名。”

“魏谷,委鬼魏,穀子的谷。”

“好名字。”

我心說,這就是沒話找話,我怎麼沒聽出魏谷的名字哪好了?

而且我發現了一個問題,就是對外報魏谷的名字太多了,現在只要有人問我,我竟然都不用思考,直接就脫口而出了。

如果這樣下去是很危險的,看來以後我得直接報本名了。

反正我是霍谷兩族的身份也是瞞不了多久了。

“大師,你今年有五十歲嗎?”

我本來一直閉著眼睛,現在被陶花這麼一問,我急忙把眼睛掙開。

掙開眼後我看了看陶花,心想這姑娘不會是眼神有問題吧?

難道就看不出我也是二十歲左右的樣子?

“沒有,我今年四十二。”我心裡有氣,順嘴回道。

“我看得還挺準吧?我看著你也不像五十的人。”

我徹底無語了,我給陶興治好了,抽空還得給陶花看看眼睛。

這麼年輕漂亮的姑娘,眼睛不好可是大事兒。

“魏哥,我不叫你大師了,聽著生份。”

“隨意。”

“魏哥,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去就來。”

我心想,你快點走吧!

你再不走,就不是把天聊死的問題,沒準能把我氣死。

我看著陶花推門離開,這才感覺整個人放鬆上來。

因為我發現這女人看我的眼神和剛開始不太一樣。

“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有了這個想法嚇我自己一跳。

難道這就是老黃曾說的桃花運?

我強迫自己從這種無聊的想法裡跳出來。

我穩了穩心神,走到陶興的病床前。

今天夜裡就要為陶興重新點命燈了,但點命燈之前,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兒需要辦。

那就是把附在陶興身上的厲鬼給驅除。

不過驅鬼要等到晚上才能進行,現在這大白天的,什麼鬼也不敢出來。

於是我把破帽子拿出來,然後把無頭鬼叫過來。

“你知道附在他身上的厲鬼是誰嗎?”

因為在破帽子裡的緣故,所以無頭鬼並不受日光的影響。

“迴天師,我感受到的氣息,應該就是孟家那一組不投胎的嫡系厲鬼所為。”

“你們共分九組,每組九人,一般都怎麼分工的?”

“每一組會有一個組長,而組長都是孟家指派的,有了任務後,孟家會安排給組長,然後在由組長統一分配。”

我一聽,組織得還挺嚴密。

“晚上我把你們招出來,你去做做陶興體內厲鬼的工作,最好讓它放棄,要不然孟家保不住它。”

無頭鬼連聲說是,然後退下。

雖然我讓無頭鬼晚上來做附身厲鬼的工作,但其實我覺得希望不大。

可萬一陶興體內的厲鬼害怕了,也說不定讓我省點事兒。

我走到窗戶前,透著玻璃看著外面。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外面下起了雨,一眼望出去霧濛濛一片。

這種天氣如果泛舟在古鎮的小橋流水人家中,肯定猶如置身仙境一般。

現在我看著外面,就好像我的心境一樣。

看不清遠處,要想拔開濃霧,可能還得待晴天。

從昨天晚上我用飛符削掉了孟信的手臂,就只有金甲和鐵皮找過我。

然後到目前為止,孟家並沒什麼其它行動?

透過別人的嘴,我已經對孟家瞭解不少了。

以孟家的做事風格,應該是在醞釀能將我一次置於死地的大招。

我突然又想起慕容家。

慕容進能把與林家的事兒告訴陶達,那孟家沒理由不知道。

孟家如果知道了,杜老頭就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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