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開壇點燈(1 / 1)
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陶興體內的邪靈驅出。
可我原來準備的七星困鬼陣一點作用也沒起,邪靈輕而易舉地就穿陣而逃。
眼看著邪靈要穿牆而走,我為了爭取點時間,情急之下把披在肩上的黑白袍扔了出去。
結果黑白袍將邪靈所化的黑氣罩住,同時我也準備好符籙,準備最後一擊。
可黑白袍罩住邪靈以後,就落到了地上,而袍子內一點動靜也沒有。
我小心翼翼地走過去,把黑白袍從地上撿起來。
結果袍子裡面什麼也沒有?
“邪靈呢?”
我也不知道我在問誰?反正這件事兒太蹊蹺了。
現在屋裡僅有三根蠟燭照明,而邪靈從陶興體內逃出來時是黑煙。
我懷疑是我眼花了,黑白袍壓根就沒罩住邪靈。
我又把袍子拿起來抖了幾下,結果還是啥都沒有。
“跑了就跑了吧!先救人要緊。”
因為我馬上要開壇做法為陶興點命燈,所以覺得再披上袍子有點礙事兒。
於是我把黑白袍就隨手放在椅子上。
我走到桌前,先把三斤三兩的黃錢紙拿出來,分三摞平鋪到桌子上。
然後把三隻大紅公雞從袋子裡掏出來。
這三隻大公雞也不知道陶李從哪兒找的,實在是太漂亮了。
渾身上下火炭紅,在燭光下,身上有一圈一圈的紅紋閃爍。
我把三隻大公雞分別按天地人的位置放在屋裡。
然後取出三個空碗,橫排擺好,與桌上的三根蠟燭一一對應。
先取出三兩三錢的硃砂,分成三份倒在碗裡。
最後再取出兩隻空碗,把深井水分別倒在兩個碗中。
一切準備就緒,我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十點四十。
還差二十分鐘就到子時,等三更第一聲雞叫開始,就開壇點燈。
剛才折騰一頓,我也有點累了。
我想稍稍休息一下,於是從椅子上把黑白袍拿起來。
我當時把黑白袍披了肩上,主要是為了擋後背。
因為我被金甲從背後打了一槍,我人沒事兒,但把我的衣服給轟爛了,當時也沒辦法換衣服,所以我臨時把黑白袍拿出來披上了。
我把黑白袍拿起來後,眼睛無意中一瞟,感覺白裡上好像有點髒。
我以為是我披著時,後背上的菸灰粘到了白裡上。
於是我用手拍了兩下,結果發現上面的黑一點沒變,看樣子不像是粘上去的。
我猛然想起剛才拿黑白袍罩過邪靈。
我急忙拿著黑白袍往燭光下一湊。
結果我清晰地看到,在白裡的脖子下面一點,有一個黑色的圖案。
這個圖案,是一隻展翅的蝙蝠形象。
我用手又扣了扣,這個圖案彷彿是生長在上面一樣。
莫非剛才的那隻邪靈是一隻蝙蝠邪靈?
似乎現在也只有這一種解釋。
可那麼兇的的邪靈,怎麼會被黑白袍一罩就變成了一副圖呢?
我又仔細看了看,發現蝙蝠圖案上好像在翅膀和腿上少了點東西。
我一拍腦門,我的兩枚銅錢上分別拘了一縷黑氣,我現在拿過來試試不就得了。
於是我趕緊把剛才放到地上的兩枚太極無量銅錢撿起來。
我發現每一枚上都有一縷黑氣。
我把兩枚銅錢用手平託著,另一隻手拿黑白袍往銅錢上一蓋。
等了一大概一分鐘,我揭開一看,銅錢上的黑氣果然不見了。
而黑白袍白裡上的蝙蝠圖案也補全了。
圖案補全之後,這隻蝙蝠感覺瞬間有了生氣,好像活過來一樣,隨時有可能從袍子上飛走。
這還真是意外之喜,當時我聽說這件袍子是兇獸四不相的皮煉化而成,所以一時興起就給帶出來了。
沒想到對付邪靈這麼好用,早知道那會我把袍子蓋到陶興身上,是不是直接就能把邪靈吸出來呢?
可惜當時也不知道,現在想試也看不出效果了。
就在這時,屋子裡的一隻大公雞“喔喔喔”叫了第一聲。
緊接著另外兩隻大公雞也挺胸抬頭伸脖子,跟著叫了起來。
三更已到,開壇點燈。
我分別從三隻大公雞身上各取三錢雞血滴在三個盛硃砂的碗裡,攪拌均勻。
然後拿起桌上的筆,蘸著含有公雞血的硃砂面,在黃錢紙上畫點燈符。
“天地八荒,渭水泱泱。九地之魂,盡數離傷。屋起東方,天魂在商,出入西門,地魂靈光……敕!”
我一邊畫符一邊念點燈咒。
咒語念罷符已成,我雖然只畫表面一張,但畫好之後拿起來輕輕一抖。
碗中的硃砂飛起,一下子落到剩下的黃錢紙上。
“深井之水,命燈續油,三魂引路,萬事不休,一夢紅塵,燈起。”
我的聲音剛落,桌上已經畫好的黃錢紙符一下子自燃起來。
我緊緊地盯著燃燒的點燈符,就在即將燃盡之時,我手上結印,探出雙指一引,桌上的兩碗深井水,騰得一下燃起了火焰。
“人魂借力,三燈齊明。”
這時陶興頭頂上已經亮起的人魂燈,火光一閃,與井水裡的火苗交相呼應。
“入竅!”
我大喝一聲,只見井水中的火焰突然熄滅,然後化做無形的命燈之火飄到了陶興的左右肩上。
三盞命燈全部亮起,這時陶興“唉呀”了一聲。
我這才想起來,剛才紮在他身上的針還沒取。
我急忙過去把陶興身上的針都取下來。
當最後一根針拔完,陶興往邊上一側頭,“哇”的一聲,就開始吐黃水。
瞬間滿屋子都是腥臭之氣。
“陶李,你還在嗎?”
“大師,我在呢!”
“進來吧!”
我開啟燈,也把門開啟。
陶李和陶花站在門口往屋裡看了看,愣是沒敢往裡走。
兩個人一隻手捂著鼻子,另一隻手在鼻子前扇風。
屋裡現在不光是腥臭氣,因為剛剛燒過點燈符,滿屋子都是煙。
“陶老爺子快醒了,你們把屋子打掃一下。”
說完我從二人中間擠了出來,因為我也受不了那股子腥臭味。
就在我從陶花身邊經過時,陶花驚呼了一聲。
她一驚一乍的,嚇了我一跳。
我回頭問:“怎麼了?大驚小怪的?”
“魏哥,你後背。”
陶花肯定是誤會了,以為我後前的衣服是剛才被燒的。
我現在也懶得解釋。
“沒事兒,小傷。”
胡亂應付一句,我就往走廊走去。
這時就聽陶花在後面小聲說道:真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