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三頭六臂(1 / 1)
我一招兒打倒了假牙老者,沒想到惹怒了餛飩鋪的老闆娘。
當我聽見她喊假牙老者師兄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女人不簡單。
所以在她衝過來要掐我脖子的時候,我就加上了一百個小心。
但她挺著一個懷孕的肚子,我在動手時,也只是以防禦為主。
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我剛架開她掐我脖子的雙手,她挺著的肚子裡突然探出了一雙小手。
我躲閃不及被雙拳狠狠地砸在肚子上,這雙拳的力道可不是鬧著玩的。
打得我差點當場噴出一口鮮血,然後身子幾乎鑲嵌到牆裡。
還沒等我緩一口氣,老闆娘再次撲上來,上下其手,要將我置於死地。
人不狠站不穩,別看她是女流之輩,可她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勝過無數男兒。
吃虧上當就一次,我堅決不能再被她懷孕的假象所迷惑。
我一看她的雙手又要掐住我的脖子了,我急忙往下一矮身子躲開。
就在我身子矮下來的時候,我伸雙手抓住老闆娘肚子裡探出來的兩隻小手。
抓牢後我用力往外一擰,想著把這兩條小胳膊掰斷。
誰知道就在兩條小胳膊外翻之時,從兩條小胳膊中間,再出現兩隻小手。
我在抓兩隻小手時,自己的雙手也被佔住了。
現在正好是門戶大開,所以我再次結結實實捱了兩拳。
這兩拳較上兩拳有過之而無不及。
儘管我調動先天元氣使勁壓制,還是沒能把胸中的這口血壓住。
“哇!”
一口新鮮的,還帶著熱氣的血噴了出來。
我靠在牆上,擦了擦嘴角上的血。
心想這娘們兒正特麼的夠勁兒,這懷的是哪門孕?
莫非是懷了一個哪吒不成?就兩個回合,已經出來四條手臂了,加上她自己的兩條,那就是六臂,看樣子離三頭也不遠了。
“小猴崽子,反了你了,真以為我們淮北田家是誰都能踩上兩腳的嗎?”
“大姐,我怎麼得罪你們了?”
“還跟我裝傻?田子友是不是你打的?”
其實假牙老者已經說了,我知道他們和田子友是一夥的。
可假牙老者說的是我拿了他們的噬魂獸,怎麼這個娘們兒說我打了田子友?
我當時就是將他打倒了,不過那老傢伙騙了我,然後就逃跑了。
按理說這個報仇的機會,他應該出現才對,畢竟報仇這種事兒,還是親手動手來得痛快一些。
“大姐,我和田兄有點誤會,要不你讓他出來,我們當面說清楚,沒準還能成為朋友。”
“呸!你是不是覺得我師兄受傷了來不了,所以才敢當面說是嗎?”
“田兄受傷了?不可能吧?當時他跑的時候我看挺利索的。”
“小猴崽子,你故意氣我是吧?你自己下得死手你不清楚嗎?”
老闆娘說得咬牙切齒,但我卻是一腦袋黑線。
壓根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田子友並沒有受傷啊?為什麼來都來不了了?
難道是田子友逃走之後,有人在半路截殺?然後又讓他逃了,最後這筆賬都算在我頭上了。
“怎麼樣?沒話說了吧?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打死你,我要留你一口氣,然後等田師兄好了,一刀一刀剮了你。”
老闆娘說著就要動手,我急忙一擺手。
“大姐,你等等,你越說我越糊塗,田師兄雖然跟我起了點小衝突,但走的時候確實沒事兒。”
“今天你就是說出大天來也沒用,受死吧!”
老闆娘不再聽我解釋,又一次挺著肚子向我逼近。
我故意跟她聊天拖延一點兒時間,正好借這個機會調息一下,順便想想退敵之策。
至於田子友是死是活,我才懶得管。
就算是他半路被人劫殺,把這個屎盆子扣到我頭上,我也沒必要解釋。
透過簡短的調息,我覺得我的傷並無大礙,可我並沒有想出好的退敵之法。
不過被一個女人堵到牆角打,這要是傳出去,不得被天下人恥笑嗎?
就算是天下人不恥笑我,栓柱見了我也得笑話我。
是可忍,孰不可忍。
拼了這一條命,今天我也不能讓這個娘們好過。
就在這個女人正要出手之際,假牙老者醒了過來。
“哎呀!疼死我了。”
假牙老者醒來後,叫了一聲疼,然後一張嘴,大口的血噴了出來。
我吐的血加上假牙老者的血,屋子裡瞬間滿是血腥味。
看到假牙老者吐血,老闆娘沒有著急出手,而是回頭看了一眼假牙老者。
“師兄,你先別動,等我收拾完……”
老闆娘的話說了一半,這時我已經出手了。
什麼偷襲不偷襲的?性命攸關的事兒,我已經講究不了那麼多了。
我趁著老闆娘回頭跟假牙老者說話的間隙,使出了星芒八手中的換字訣。
“日升月落交替間,偷得日月換新天。移花接木偷樑柱,四象高懸星辰變。”
我心中是默唸口訣,腳踩四象身如陀螺,輕輕一轉,從牆角閃身出來,正好和老闆娘換了一個位置。
老闆娘話還沒說完就發現了異常。
當看見我和她換了位置之後,臉色馬上一變。
“小猴崽子,還想跑?”
我跟她換位置可不是為了逃跑,我利用的就是她吃驚的這一刻。
這一次我不等她出手,先調動先天元氣到雙拳之上。
就在老闆娘再次挺著肚子撲上來時,我先發制人,雙拳帶著破風之聲,衝著他肚子就打了過去。
就在我的拳頭打向老闆娘時,我隱約看到拳頭上有虎爪的影子一閃。
老闆娘根本沒把我的雙拳放在眼裡,挺著肚子硬接。
“嘭!”
一聲悶響之後,我感覺雙拳好像是打在一張彈性十足的牛皮鼓上。
然後我整個人像不受控制一般,被彈了起來。
我現在身後不是牆角,而是他們帶來的那二三十個打手。
在我下落的過程中,打手們往邊上一閃,我一個跟頭摔在地上。
“還敢偷襲老孃,你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這次我可是一點力都沒留,但這個結果實在讓我難以接受。
我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大姐,好手段。”
“拍馬屁沒用,保不住你的命。”
老闆娘說著,自己一拍肚子,接著我聽到一聲嬰兒的啼哭聲。
瞬間我視線變得模糊,看什麼都是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