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特殊照顧(1 / 1)
邊山是真剛,面對三十多人,一點沒慫。
我知道他可能是有真本事兒,但我看了看這場的這些人,還是替他捏了一把汗。
尤其是邊山說在場的都是歪瓜裂棗之後。
沒等姜善出言,有一個人竟然先接話了。
口口聲聲說讓邊山看看姜家的實力。
我知道這次姜家不止來了姜善一人。
敢在這時候還插嘴的,估計在姜家的身份地位低不了。
“姜宣,別覺得你是姜家三位傳功長老之一就了不起了,不服你過來。”
邊山用手點指瘦高的老者,這就算是下戰書了。
“邊山,今天把你欺負徐家的賬咱們一塊算了。”
“姜宣,你一個人肯定是不行,要不要再找倆人一起?”
“呸呸呸,就你,我一個人足已。”
這時我看到邊山,嘴角有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看樣子,是姜宣中了他的激將法了。
這種局面下,單挑肯定要有利一些。
姜宣說完手中多了一雙筷子,我以為他也夾口菜吃呢?
誰知道姜宣把手裡的筷子一抖,我馬上就覺得頭頂上的天下好低了下來,壓得人有點喘不過氣來。
“我擦,這是什麼法器?”我在心裡暗自吃驚。
我想扭頭問問杜老頭,可我一扭頭,發現剛剛還站在我身邊的杜老頭消失不見了。
人呢?不會被筷子壓死了吧?
我正納悶呢!杜老頭又在原地出現了。
我正要開口問問杜老頭這是咋回事兒,就聽姜善說道:“林杜,你可是今天的絕對主角,你要走了我們的戲唱給誰看?”
杜老頭訕訕一笑,“這麼好看的戲,怎麼可能缺了我?”
“別說沒用的,就算你遁術天下無雙,可在這南湖上你還是死了逃跑的這條心吧!”
姜善終於揭去了偽裝的面孔,對我們亮出了獠牙。
姜善說完杜老頭,大聲衝屋裡的人說道:“船上的地方太小了,再說了,這是慕容家的祖產,打壞了不合適,咱們移到湖面上吧!”
接下來的主角是姜宣和邊山,他倆人點頭以後,別人都沒說話。
姜善一扭頭,衝著慕容家的左邱二位長老吩咐道:“二位,撤去船上的禁制吧!”
左邱二人點了點頭,轉身出了屋。
時間不長,左長老略帶慌張地跑回來,然後在姜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在左長老說話的時候,姜善突然目光犀利地盯著我。
等左長老講完,姜善用手一指我。
“谷家小子,好手段啊!不過有賬不怕算,等把邊山解決了,再來說你的事兒。”
我知道自己的身份肯定已經不是秘密了,可是我不知道姜善此言是什麼意思?
就在我想問問的時候,邊山等得不耐煩了。
“姜善,你還有完沒完了?打還是不打?”
“打,請!”
姜善說完轉身出門,邊山緊隨其後也出了門。
我知道不打一仗想走是不可能的,但我想走在後面跟杜老頭商量一下。
可姜善和邊山出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和杜老頭身上。
顯然我們倆不走,所有人都不走。
杜老頭給了我一個無奈的表情,然後衝四外看了一圈。
“哈哈哈,晚輩們的禮數到位啊!比姜善這個侄子強。”
“林杜,一會兒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姜宣在一邊惡狠狠地說。
杜老頭也不理他,和我一起徑直出門下樓。
等我到了甲板上一看,甲板上有好多水。
而姜善和邊山已經一東一西落在湖面上。
杜老頭也不含糊,到了船頭縱身一躍,跳到水面上,連鞋面都沒溼。
我往下看了看有點為難?
現在三個人都站在水面上,我要是撲通一下掉進水裡,那可有點丟人。
杜老頭下去以後,看我沒跟下去,衝我擺了擺手。
然後用腳跺了跺水面。
他每跺一腳,腳下的水面上就泛起一圈圈的漣漪。
不過連半點水花都沒有。
我一看,現在南湖的湖面上應該被陣法所封,不然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於是我一狠心,也跳了下去。
兩腳一著地,軟軟的,有點走在水床上的感覺。
杜老頭趁著後面的人還沒跟上來,對我小聲說道。
“穀子,圖冊遇水曬乾,用明火燒,就是圖鑑,你儲存好,如果一會兒有機會你就逃跑,不用管我。”
“杜老頭,咱倆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同生同死。”
“你真是這麼想的?”
“當然了。”
杜老頭一笑。
“算我沒看錯人,咱們還有一線生機的,如果水面的禁制有鬆動,我借水遁走,你跑出去後,咱們到青陽嶺的一丈崖匯合。”
杜老頭的話說完,後面二三十人都跟著跳了下來。
我們再說話就不方便了,我只是點了點頭。
不過我有一點不開心,都這種時候了,杜老頭還在試探我。
雖然我也是奔著圖鑑來的,可更多的還是為了救杜老頭。
否則就算是遇到姜家人,也不會是如今這種被動的局面。
杜老頭徑直就往邊山身後走去。
可剛走了沒幾步,就被姜善喊住。
“林杜,你是不是走錯方向了?”
“啊!是嗎?這水流勁兒有點大,我又駝背,走起來容易偏。”
此時已經有幾個人擋在了杜老頭身前,意思是讓我和杜老頭站在姜善後面。
我和杜老頭沒辦法,只能如眾星捧月一般,被二三十人裹挾到姜善的身後。
我這時往四外看了看,為一會兒自己逃命尋找出路。
我一眼掃到龍頭舟上,發現船肚子上的獸爪船槳都不見了。
我上船的時候明明還在,怎麼現在都沒了?
這時,慕容進在後面咬牙切齒地小聲說道。
“谷小崽子,你毀我萬獸龍舟,一會兒我扒了你的皮。”
我扭頭看了看慕容進。
“慕容老兒,你的船出問題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還敢狡辯?你剛才幹了什麼你自己清楚。”
他這麼一說我好像明白了,我說左長老跟姜善耳語了兩句,姜善說跟我算賬。
原來把損壞船的罪名安到了我頭上。
我回憶了一下,我無非就是給船底掏了一個洞。
“難道是雷獸?”
我想起了雷獸在船肚子裡和各種野獸撕咬時的情景。
原來如此,看來這萬獸龍舟也不咋地?
我就放個雷獸而已,沒想到這就把龍舟損壞了?
我正想著,邊山和姜宣的戰鬥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