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關鍵時候靠不住(1 / 1)

加入書籤

我聽到杜老頭的話裡透著無奈。

“杜老頭,啥意思?”

“如果力量在大一點點,水面上的禁制就能衝開了。”

我明白過來,禁制一破,杜老頭肯定就能借著水遁逃走了。

我們剛說兩句話,姜宣就已經被姜善搶了回來。

而姜家老三和邊山已經交上手了。

我一看姜家人也挺不講究的,雖然沒有群毆,可這分明就是車輪戰。

“老杜,這個姜家老三是什麼來頭?”

“我擦,你不知道啊?老三叫姜天,是三位傳功長老裡最厲害的。”

我心想,我才出谷幾天,我知道姜家無非也就前幾天的事兒。

我和杜老頭沒說太多的話,因為周圍全是對方的人。

姜天上場後,感覺明顯不太一樣,他扔出去的大勺子不斷在空中變化。

邊山此時只有招架之工,並無還手之力。

在大勺子一下又一下地猛砸之下,斗笠所散發出的淡藍色光罩也一點點虛幻。

照這樣下去,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雖然我跟邊山沒什麼交情,但我從心眼裡希望他贏。

我特別想上去幫他一下,可又覺得自己這兩下拿不出手。

可如果不趁現在出手,一會兒江山被打死了,這些人依然要對付我。

“杜老頭,邊山好像頂不住了,要不要幫一把?”

我小聲徵求杜老頭的意見。

“再等等,邊山不是傻子,他敢一個人來,肯定還有後手。”

我覺得杜老頭分析得有道理。

可說完話,我再扭回頭時,我的心相自動開打了。

自從和駱月分開後,我一直沒有用過心相。

結果心相一開啟,嚇得我一哆嗦。

我的心相內底下就是現在的南湖水面,但在水面與心相的天空中間,竟然橫亙了一條星河。

這是怎麼回事兒?南湖水底的星河怎麼跑到我的心相里了?

在星河之上南斗六星君竟然現出真身。

自從南斗六星化成星芒到我的心相內,還從沒顯過真身。

就在我不明所以之時,發現姜天的大勺子在我心相內竟然呈現出的是北斗七星。

北斗是勺子的樣子,南鬥同樣是勺子的樣子。

北斗主死,南鬥主生。

莫非是看到北斗出現,激起了南斗的鬥志?

我一門心思放在心相上,耳邊卻傳來了一陣驚呼聲。

我急忙把注意力放到戰場上。

這時姜天的勺子上跳下來七個人,同樣是星芒閃爍,對邊山發動了總攻。

這七個人我太認識了,又是七位偽星君。

如此一看,我收的六星君原始身份呼之欲出。

有能力造出偽神的,也只有姜家這種底蘊的家族了。

我說怎麼南斗六星君顯出了真身呢?

原來是嗅到了熟悉的味道。

我不知道現在南斗六星君是聽我的,還是隨時有可能叛逃?

多重夾擊之下,邊山的光罩被一勺子擊碎。

“邊山,把命留下吧!”

姜天大喝一聲,如閃電一樣衝向邊山。

邊山沒了光罩的保護,整個人看起來萎靡不振。

北斗七星君的攻勢他都接不下來,更別提姜天這最後一擊了。

姜天在飛奔過去之時,大勺子已經抓到手中。

“死!”

大勺子掄起來的瞬間,空氣中帶著火花。

在勺子行進的過程中,北斗七星君逐一歸位。

隨著北斗七星君歸位,勺子的個頭大如山嶽,以上勢下砸向邊山。

“完蛋了。”杜老頭有些惋惜地說道。

“鐺!~~”

一聲驚天巨響,金光四濺照亮了整個南湖。

我覺得眼前一白,同時耳朵被震得嗡嗡作響。

我心想邊山的腦袋也太硬了吧?這還是人嗎?

我的眼睛雖然有短暫的失明,但心相併不受影響。

在心相內,我看到在金光中多出一人,多出之人穿著打扮和邊山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是,多出來這個人,頭上的斗笠外沿還垂著黑紗。

江山這是什麼玄術?怎麼還出來分身了。

這時金光散去,姜天問道:“你是何人?敢壞我好事兒?”

這會兒,所有人的眼睛也恢復得差不多了。

我身邊傳來了徐長健的話。

“邊江也來了。”

“姜天,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你們兄弟可以車輪戰,我們兄弟自然也能聯手退敵。”

邊江說完,把邊山扶到一邊坐下。

然後回過身,拽下斗笠外沿上的黑紗,我一看,模樣和邊山也一樣。

整了半天這哥倆是雙胞胎,我現在不確定跟我同乘一艘船的是邊山還是邊江。

“穀子,我感覺湖面快撐不住了,記得咱們的約定。”

“你會水遁可是我不會啊?”

“這就只能看命了,我水遁也帶不上你。”

杜老頭的話聽起來有點無情,可我也能理解。

現在的情況過於複雜,如果不是邊山出來攪局,我和杜老頭沒準已經被人家在船上就圍毆了。

可在如此眾多的好手面前,我依然覺得逃走的希望比較渺茫。

“穀子,你只要拼盡全力跑上青陽嶺咱們就沒事兒?”

“南湖都被陣法封住了,他們不會封住青陽嶺嗎?”

“青陽嶺有林家老祖林玄一設下的七步登天局,我不信他們能破。”

沒想到林玄一在此還留了後手。

這些人的算度真是驚人,現在看來我學得這點風水術,還真是皮毛。

可現實擺在眼前,我就算回爐另造也來不及了。

我突然想到一個辦法,如果癩蛤蟆幫我一次,那肯定就沒問題了。

癩蛤蟆可以口吐彩虹,如果它吐一條彩虹,我就可以瞬間到青陽嶺上。

“這可能是最靠譜的辦法了。”

我心裡想著,伸手往懷裡一摸,結果我一下子傻了。

一直在我懷裡睡覺的癩蛤蟆不見了。

只剩下翅耳拿小爪子抓我的手指頭。

這一下我有點慌神了,莫非是癩蛤蟆知道我這次在劫難逃,自己先溜了?

我正想著呢!那邊姜家哥倆和邊家哥倆已經話不投機,動手了。

姜善對上了還沒恢復過來的邊山,而姜天揮舞著大勺子與剛來的邊江打在一處。

四個人打成兩對,南湖上狂風再起,天上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為這場戰鬥平添了幾分悲涼。

我還在心裡盤算著一會兒怎麼跑,突然那種被盯著的感覺又來了。

這次似乎離我很近。

我一回頭,發現徐澤和徐長健死死地盯著我。

但我知道,這種感覺不是來自他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