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脈絡清晰了很多(1 / 1)
栓柱的表達能力還可以,不過在該詳細的地方不太詳細,而在該略過的地方,反而講得很詳細。
比如他和嶽仙相遇的過程。
把細節都講得明明白白,儘管栓柱講起來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我知道他心裡肯定偷著樂呢?
這分明就是吃著了葡萄,跟我炫耀葡萄的甜。
不過我看過了嶽仙的大身板,真為栓柱捏一把汗。
在關於塔山那一部分,講得又比較粗,一些細節的部分我還是沒搞明白。
總之,栓柱講完,我心裡的好多疑問都有了答案。
與此同時,也多出了一些新的疑問。
“柱子,你見我小叔時,他的腿正常嗎?”
栓柱想都沒想地答道:“不正常,有點跛腳。”
“那你見過我小叔有一個夜叉的面具嗎?”
這次栓柱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
我只因為要問栓柱這兩個問題,我就是要確定一下,在顛倒乾坤圖裡救我的是不是我小叔?
雖然栓柱沒見過夜叉面具,但我現在完全可以肯定救我的人就是我小叔谷震。
除了形象上完全能對上以外,關鍵是他回來和栓柱說我破了兩個地旋。
而我在西鬼窟其實只破了一個地旋。
我本來是要去另一個地旋的,但當時的白衣人告訴我,另一個地旋已經破了。
在他告訴我的時候,我還興奮地以為是栓柱破的。
但我想著如果栓柱到了西鬼窟,不能躲著不見我。
而能破地旋的只有霍谷兩族的人,所以我在當時就基本確定了白衣人就是我小叔。
可白衣人畢竟沒有親口承認,所以我還差一個實錘。
現在栓柱講述完,基本算是實錘了。
因為栓柱說過我和他一起出谷了,所以我小叔才離開的。
時間上更是完全對得上。
不過聽說他現在受了重傷,還是把我找到他的喜悅沖淡了大半兒。
當時他救下我時,還說讓我實力夠了再去找他。
現在沒等我去找他,他反而派栓柱來找我了。
我猜想可能是傷及根本了,八成是有後事要交代!
我透過栓柱的描述大概知道了塔山的情況。
看來駱月跟我說得沒錯,塔山以後不會再有了。
只是我搞不懂為什麼會有塔山這種地方?
是誰能有如此大的手筆,將霍谷口出谷之人的名字都推演出來了。
前幾個人我不清楚,可是從谷傳開始,我都知道他們死在哪兒了。
谷傳的殘魂我在雷鳴泉眼的地旋里見過,谷傳之前的是霍天。
霍天打傷徐重後不知道去了哪兒?
谷傳之後是霍元,霍元讓林玄一和姜家合謀害死了。
雖然林玄一沒說具體地方,但很明顯不是在塔山。
霍元之後就是我小叔谷震,再後來就是我和栓柱。
如果說霍谷口出來的人死後,塔山能感應到。
可為什麼第九層會有兩口棺槨?
難道我們一出谷,塔山內就知道有兩人同時出谷了?
這完全超出了我對風水一途的認知。
就算塔山布了一個鬼宿觀塔的陣法,可這個陣法是什麼人布的?
為什麼原先沒有啟用?後來才被駱家發現呢?
進塔山的人出來後,都學到了一門天下沒有的風水術,這到底又是為什麼?
我真後悔自己沒能親自去一趟塔山。
我把這些問題問了栓柱,他比我還一頭霧水。
原來他就是餿主意多,正經事上就拉胯。
現在一點進步也沒有,不知道腦子裡現在是不是隻想著嶽仙呢?
“柱子,九黎聖母為什麼要把嶽仙嫁給你?”
栓柱聽我問這個,馬上來了精神。
“那還用說,還不是因為哥們高大威猛,一下子俘獲了嶽仙的心。”
“跟你說正經的呢!”
“我說的就是正經的。”
我簡直無語了,栓柱一直覺得自己挺帥,其實照著我還差一大截。
不過就身材而言,他和嶽仙還是挺般配的。
如果是我這種小身板,嶽仙一腳能把我踩死。
不過這種話,我肯定不能跟栓柱說,等以後他見到駱月自然就明白了。
“九黎族應該知道你的身份吧?”
“當然了,在我之前,你小叔跟他們就認識,好像交情還挺深。”
“姜善看到天羽鏡,可說姜家和九黎族也關係匪淺,那他們為什麼要幫咱們?”
栓柱撓了撓腦袋不說話了。
我就知道一到關鍵時候肯定沒戲。
看來只能等到了九宮山問我小叔了。
一想到九宮山在千光島上,我又想起了蓬萊七仙島。
難怪我把沈通打成那樣,最後七仙島的人不但沒來找麻煩還賠錢賠禮。
原來他們都是我小叔的部下。
現在我覺得我小叔真是了不起。
一個人兩個人的力量畢竟太弱了,發展一個宗門總比單打獨鬥強。
這時我又想起一件事兒來。
“柱子,邊山等人是怎麼稱呼我小叔的?”
“他們都管你小叔叫八爺。”
八爺?顧老八?顧雨辰?
這幾個稱呼放到一起,又一件事讓我想通了。
顧和谷,發音相似。
雨辰合在一起不就是震嗎?
也就是說顧八爺就是我小叔。
“柱子,你還記得咱們碰到的麥沉嗎?”
“當然記得,你不是還幫他帶了一個小紙人嗎?”
“對,你記得他說過怎麼進的龍鬚鎮嗎?”
“他說是聽一個叫顧八爺的人說的,所以……我擦,顧八爺不會是你小叔吧?”
我點了點頭,覺得這回栓柱總算是開竅了。
“那你小叔,為什麼把霍谷口的訊息告訴玄門中人?”
“你想想,霍谷口來人在玄門還算秘密嗎?”
“為什麼不算秘密?”
“你知道我這一路走來,被多少人識破身份嗎?”
我一說,栓柱一拍腦門兒。
“我把經歷都告訴你了,你除了在寧州破地旋,還有啥事兒?林家新墳是怎麼回事兒?洪文大哥救出來以後呢?”
既然栓柱問了,我就把我和他們分別後的事情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栓柱聽得一驚一乍的。
等我講完,栓柱張開雙臂就想抱我。
被我一把給推開了。
“你最好別抱我,讓你媳婦知道了,又得記我一輩子。”
栓柱聽完咧嘴一笑。
“那倒是!”
“是個屁,你還挺不客氣。”
一聊天我發現,栓柱還是原來的栓柱。
可剛還嘻嘻哈哈的,栓柱突然把腦袋耷拉下來。
“怎麼了?”
“我想洪文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