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好像中計了(1 / 1)
我和栓柱兩口子,從姑蘇搭乘火車到嶺北的顯陽市。
本來我還想著在路上跟栓柱再好好聊一聊。
可有嶽仙在,栓柱眼裡再也沒有了我這個兄弟。
這一路上,光聽見小兩口嘰嘰喳喳聊個沒完,我更像是一個路人。
天黑前,我們到嶺北的顯陽市,這裡跟姑蘇又是兩個季節。
我們決定找個地方休息一夜,明天去慈雲縣的天水觀找洪文。
結果開房間的時候,栓柱再次將重色輕友演繹到了極致。
直接拋棄了我,和嶽仙住到了一個房間。
只是臨睡前,栓柱跑到我房間裡來安慰我一番。
說是安慰我,其實是跑我跟前顯擺來了。
“穀子,我實在沒辦法,你就委屈一下。”
“你有多遠滾多遠。”
“你別生氣,我沒辦法,嶽仙一個不敢住。”
“柱子,我問你,在姑蘇的時候你們為什麼不住在一起?”
栓柱嘿嘿一笑道:“這不是咱們兄弟重逢,想跟你敘敘舊嗎?”
“柱子,你說這話都喪良心,你以為我不知道,還不是因為你兩個大舅哥跟著,你小子不敢。”
“穀子,實不相瞞,我那兩個大舅哥厲害得狠,你聽名字就知道,月半為胖,月巴為肥。就那塊頭,我實在惹不起。”
“行了,快滾。”
栓柱也不生氣,做個鬼臉跑去陪媳婦了。
都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可缺胳膊少腿的人多了,不穿衣服出門的人很少見。
由此就能看到是手足重要,還是衣服重要。
說實話,栓柱能娶一個好媳婦,我打心眼裡替他高興。
可畢竟我們身上的使命還沒完成,他這樣兒女情長,我還是有點不開心。
第二天一早,我們坐著第一班車到了秦城縣城。
等下了車我一看,和定西縣城差不了很多。
縣城不大,三面環山。
我們只是聽洪文說過天水觀在秦城縣,可縣體位置,我們還真不知道。
於是就找本地人打聽,結果問了七八個人,竟然沒有一個人知道。
最後嶽仙不耐煩了,動用了天羽鏡,開始在秦城縣周邊尋找。
我們本以為不會太難,誰知道道觀找到了幾所,結果沒有一個是天水觀。
我心裡有點洩氣了,想著會不會是我大鬧了寧州天水驛站後,徐家派人把天水觀給拆了。
如果真是那樣,那再找洪文真就和大海撈針差不多。
我正在想著接下來怎麼辦?
一直拿著天羽鏡不停尋找的嶽仙突然大叫一聲。
“你們快點看。”
我和栓柱急忙湊過去一看,發現鏡子裡顯現的一座山。
“一座山很正常啊!”
栓柱有點不解地說道。
栓柱話音剛落,後腦勺就捱了一巴掌。
“你長眼睛喘氣的啊?好好看。”
其實我剛看到的時候也以為就是一座山。
等栓柱捱打以後,我又仔細盯著鏡子看了一會兒。
結果我發現鏡子裡所顯現的這座山,明顯和周圍的山有點不一樣。
當然這種不一樣是仔細觀察以後才發現的。
如果不仔細觀察,感覺和周圍的山沒什麼兩樣。
我在看出來的同時,栓柱也看出來了。
“仙兒,這山好像有點問題。”
嶽仙聽栓柱這麼一說,又伸手摸了摸栓柱的後腦勺。
“我們柱子眼神就是好。”
我心想,剛剛還說柱子眼睛是喘氣的,這過了不到十分鐘,又成了眼睛好使了。
女人真是善變,我現在只希望我們家駱月不是這樣的。
我心裡想著,目光並沒有離開鏡子,就在這時,我發現鏡子裡的山,好像還在變化。
雖然變化不大,但仔細看,還是發現這座山好像這麼一會兒的工夫就就多了一座小山峰。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了?”
我一說話兩個人才停止的打情罵俏,嶽仙更是白了我一眼。
“能不能放大一點,近距離看看。”
嶽仙沒有搭理我,開始嘴裡唸唸有詞。
也就十幾秒,鏡子裡的山突然大了起來。
“對準左上方,你們看看那個山峰是不是在長?”
“穀子,你是不是眼花了?山峰怎麼可能長呢?”
“就是。”
兩口子又一唱一和地質疑我。
雖然他們質疑我,但還是一起盯著山上的山峰看。
“我擦,真的在長。”栓柱激動地大叫。
我剛想出言懟栓柱兩句,忽然之間小山峰一下子消失了。
就在消失的瞬間,我看到一束白光從山中閃過,直奔我們打來。
我們三人都下意識地往邊上一閃。
山中的那道白光從鏡子裡竄出來,打到旅店的牆上。
將牆打了一個碗口粗細的大洞,洞邊上還冒著煙。
等我們再看那座山的時候,我一下子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儘管在鏡子裡看到的人影不大,但這個人的辨識度太高了。
光是道袍上的大紅補丁,我一眼就認出了此人正是無禮老道。
沒想到無禮老道還真不是吃素的,竟然發現我們用鏡子偷看他。
關鍵是他還能施法從鏡子裡打偷看之人。
光這一手,我就自愧不如。
我也就剛看了一眼,嶽仙就把鏡子送了起來。
看樣子是怕鏡子被打碎了。
“柱子,你剛看到鏡子裡的人了嗎?”
“看到了,這人挺厲害啊?”
“這個人就是我跟講過的補丁老道,江湖人稱無禮道人。”
“無禮老道活著,那說明洪文應該沒事兒。”
栓柱明顯有些興奮了。
“走,咱們去找鏡子裡的地方。”
有了天羽鏡引路,我們出了縣城直接奔南邊的山上,翻過兩道山樑,眼前的山和在鏡子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就是這兒了!”
我說了一句率先朝山裡走去,栓柱和嶽仙緊隨其後跟了過來。
就在我們進到山裡後開始四處尋找天水觀。
突然腳下一震,接著山上的巨石翻滾而下。
“穀子,你是不是看錯了?咱們好像中別人計了。”
栓柱一說,我在心裡也遲疑了。
難道我看到的補丁老道是假的?
我們三人左躲右閃,總算是躲過一波攻擊。
可還沒等我們喘一口氣,腳下顫抖得更加厲害。
然後比剛才更多的石頭滾落下來。
現在不光是石頭的事兒,我看眼前的山,好像要倒一樣。
如果真是那樣,我們三人就得被活埋在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