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入海登島(1 / 1)
栓柱一看嶽仙倒地,像瘋了一樣衝過去。
“柱子,你揹著嶽仙先走,我來擋一下。”
“穀子,我要把這群狗日的都殺了。”
“報仇有的是機會,你先走。”
栓柱含著淚背起嶽仙向麥田裡跑過。
現在天還黑著,樹林裡的情況我也看不太清楚。
我身上有玄靈甲和黑白袍,可萬一這些人要是開槍打我腦袋那可真就玩完了!
我現在只能往樹林放牛了。
於是我在沒有看到人的情況下,施展了五牛圖。
隨著五隻大牛衝入樹林,我轉身朝栓柱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沒跑幾步,我聽到樹林裡傳來了驚叫聲。
我回頭看了一眼沒有人跟出來,這才放心地去追栓柱。
時間不長,我追上栓柱。
我發現嶽仙並沒有大礙,只是因為槍的衝擊力太強,人被震暈了。
嶽仙拿天羽鏡的雙手虎口都震裂了。
天羽鏡是真結實,只在鏡面留下一個小坑。
“仙兒,穀子,你們等我,我去把開槍的人殺了。”
我剛要攔著,嶽仙開口了。
“柱子,別去了,我想回家。”
“好,我送你回家。”
說完栓柱又把嶽仙背了起來,儘管嶽仙一再表示自己能走。
可栓柱就是不放下,愣是揹著嶽仙又走了四五里路。
我一直跟在他們身後,不停觀察四周,防止司天臺的人追上來。
現在看著栓柱和嶽仙這樣,我心裡還挺欣慰的,打心眼裡為栓柱高興。
天亮的時候,我們終於到了一個小鎮上。
我們在鎮上草草地吃了早飯,問清路線後,沒有去天澤縣,而是繞路去了漢川。
從漢川轉火車直奔東海。
到了東海以後,栓柱跟我商量,要把嶽仙送回家。
我怕栓柱有危險,和他一起把嶽仙送到了聖劍山的弱水之淵。
等把嶽仙一送回九黎族內,嶽巴和嶽半一看妹妹受傷了,上來就要打栓柱。
後來嶽仙把兩個哥哥一頓訓斥,才讓栓柱免了一頓皮肉之苦。
我好歹算是客人,和九黎聖母見了一面。
年齡差得太多,所以就是簡單地客套了一下。
我的本意是把嶽仙送回來,我和栓柱就趕奔九宮山。
可栓柱說有時間,非要住上幾天再走。
我估計是栓柱捨不得離開嶽仙,也有可能是嶽仙離不開栓柱。
這一拖就是十天,等到四月初一,我和栓柱才離開弱水之淵,趕奔蓬萊。
等我們到蓬萊時,邊山早就派人等我們了。
這次負責接我們的是一個有著古銅膚色的中年漢子,自稱阿四。
等他讓我上船時,我就有點頭大了。
我發現這艘小船還不如我和駱月在夢裡見面的船大。
船裡船外看了一圈,連個槳都沒有看到。
“柱子,你見過這個人嗎?我怎麼覺得不太靠譜?”
栓柱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
“放心吧!這不是普通的船,這船特製的,只有這船才能到蓬萊的千光島。”
等上船後,我和栓柱坐在船尾,阿四一個人坐在船頭。
小船的肚子裡,裝得全是吃食。
“放這麼多吃的?到千光島要很久嗎?”我問栓柱。
“也說不上很久,三天五天都正常,你就老實坐著,該吃吃,該喝喝。”
我想著,還好我們趕過來的時間還算富餘,要不然月圓之夜還真不一定趕到。
等上了船以後,這艘船就漂漂悠悠進了海里。
等漂了半天以後,我發現船的速度開始加快。
“四哥,這船是怎麼知道方向的?”
阿四聽我叫他,反應了半天才回道:“此船名叫銀魚箭舟,是邊島主親手製成,靠符文找方向,海中的魚託著走。”
聽阿四說完,我順著船幫往水裡看了看。
果然看到船身下的海水中有一條叫不上名的大魚在水下託著船前進。
我是第一次見大海,起初還有點興奮,可漂了兩天後,滿眼全是海水,就覺得有點索然無味了。
阿四這個人話不多,大部分時間都坐在船頭抽菸。
說話也有一問一答,他不想回答的,或是不知道怎麼回答的,統統一言不發。
主要就是我和栓柱聊天,但因為船太小,我們說什麼阿四都能聽到,所以一些敏感的話題我們都沒說。
等到第三天的時候,海上起了大霧,我們坐在船上都看不到船底的海水。
我一看就感覺這大霧不正常,於是我問栓柱。
“柱子,你來過這裡,上次也是這樣嗎?”
“對,上次聽你小叔講,這是霧鎖山海的風水陣法。”
聽栓柱這麼說,我的心稍稍放下一點。
難怪被稱為蓬萊仙島,看來一般人還真找不到。
不過我更震驚的是,誰在海上佈下瞭如此大的風水陣法?
會不會是我小叔呢?
我們又在大霧中漂了半天左右,等我們從霧裡出來的時候,一片海島出現在視線裡。
俗話說:望山跑死馬,放到我們身上可能是望島跑死魚。
明明看著海島就在眼前,愣是又漂了半天我們的小船才靠岸。
等我上崖後,我幾乎都站不穩了。
每走一步,感覺就像踩在了棉花上,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穀子,你可來了,叔想死你了。”
我順著喊聲一看,杜老頭和桂花正站在一塊岩石上衝我揮手。
看見老杜我還是很感慨的,有一種見了親人的感覺。
不過等老杜走過來,我發現他瘦了不少,臉色也有些發黃。
看樣子和桂花重逢之後,壞事沒少幹。
“老杜,島上住得還習慣嗎?”
“習慣個屁,可不如在八里溝住著好。”
這時桂花咳嗽了兩聲,老杜急忙改口說道。
“如果沒有你桂花嬸陪著,我肯定是住不下去了。”
我一看老杜這德行,和栓柱在嶽仙面前幾乎一樣。
“老杜,我發現你別的本事沒長,拍馬屁的本事長了不少。”
“你這叫什麼話?自己的媳婦不疼,難道等別人去疼?”
我一聽,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兒。
“老杜,我建議你沒事兒多和柱子聊聊,你倆肯定有共同語言。”
“那必須的,柱子兄弟也是愛老婆的人,我早看出來了。”
結果杜老頭和栓柱一見如故,我反而像個外人一樣。
說說笑笑以後,我們到島上見過了邊山邊江。
給我們安頓下住處以後,就等著月圓之夜去九宮山見我小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