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朱雀重傷(1 / 1)
我不知道這一指點出後結果如何?
但我只有一個信念,我不能死。
就在我手指點出的瞬間,我將眼睛睜開盯住凌渡真人。
金手指雖然是他的,但我有一種預感,他接不下我這一指。
凌渡真人顯然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我都已經點出了,他才面帶不屑地將手抬起。
可就在他的金手指也向我點出時。
我看到凌渡真人臉色一變。
接著我預想的天崩地裂的景象並沒有出現。
而是看到凌渡真人金燦燦的手指上星光點點。
隨著星光的增多,他的金手指竟然開始融化。
“這……這怎麼可能?”
凌渡真人一臉驚駭,說話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虛雲和虛空還跟栓柱和嶽仙鬥得難解難分。
可能是這邊太悄無聲息了,所以並沒有影響到他們拼命廝殺?
不過兩個影子就在凌渡真人身邊。
看到凌渡真人的金手指開始融化,兩個影子在原地直搓手。
不過瞬息,凌渡真人的金手指全被化掉,可星光不減,開始融化凌渡真人的手。
“小子,你這不是金手指?”
“師弟不必不如兄,那我這個繼承者,也不必不如你。”
“虛風、虛澤,快制止他。”
凌渡真人這次真慌了。
就在兩個影子準備對我出手之時,我看到一條巨大的八爪魚從天而降。
好似泰山壓頂一般到了兩個影子頭頂上。
然後分別伸出四隻爪子一吸,將兩個影子牢牢吸住。
“這怎麼可能?靈鏡湖的八爪魚怎麼還活著?”
凌渡真人看到八爪魚一下子更失態了。
我一直以為這條八爪魚是我小叔養的。
現在聽凌渡真人一說,我才知道八爪魚來自靈鏡湖。
駱月是靈鏡湖的湖靈,那豈不是說,八爪魚是駱月養的嗎?
我在幾次危難之時,八爪魚都曾現身相救。
原來這一切都是駱月安排的。
駱月為了幫我真是用心良苦。
八爪魚的事兒,她從未向我透露過分毫。
就在八爪魚吸到兩個影子時,凌渡真人的一條手臂已經融化得差不多了。
星光不減,已經順著凌渡真人的手臂到了肩膀之上。
如果照這樣下去,把凌渡真人化完也不是難事兒。
“虛雲、虛空,快來幫為師一把。”
虛雲和虛空已經在跟栓柱和嶽仙的打鬥中穩穩佔據了上風。
聽到凌渡真人喊話,急忙抽身到了凌渡真人跟前。
“鬼刀利刃,助我碎指。”
凌渡真人說完,虛雲和虛空雙手開始結印。
“柱子,快阻止他們。”
我的話音剛落,我就看到凌渡真人的肩膀“啪”的一下炸開了。
就在他的肩膀炸開時,我就覺得自己的手指一脹。
然後我的食指“啪”的一聲炸得血肉模糊。
我終於懂了凌渡真人的碎指說的是什麼了?
栓柱一看我受傷了,急忙過來把我抱住。
“穀子,你怎麼樣了?”
“還行,應該死不了。”
我嘴上這麼說,可我感覺全身骨頭都好像碎了一樣。
我努力地想站住,可腿上一點勁兒都沒有。
我身子一軟癱倒在地。
“你敢毀我儲存了五千年的肉身,看我不將你碎屍萬段?”
凌渡真捂著斷臂,惡狠狠地衝我喊道。
就在這時,我們所在的星相大墓一陣抖動,然後有個身影從我們頭頂上摔下來。
“柱子,快接一下。”
在身影出現之時,我就看出了掉下來的人是老乞丐。
栓柱沒有像我掉下來那樣躲到一邊,而是往前一躍將老乞丐接了下來。
我不知道沙海那邊發生了什麼?
我想站起來去看看老乞丐,可發現自己根本站不起來。
“柱子,快把老人家抱過來。”
等栓柱把老乞丐抱到我身邊,我看到老乞丐面如死灰,好像已經沒有氣息了。
這時老黃急忙湊上來,一抓老乞丐的手。
“怎麼樣?”我問老黃。
“不太好,體內的仙氣消耗殆盡。”
真是屋漏偏逢連陰雨,我們正自身難保,老乞丐也受了重傷。
現在還不清楚,姜得怎麼樣了?
雖然我沒看到,但大概也能想象得到那邊的大戰比這邊激烈得多。
畢竟凌渡真人沒把我們放在眼裡,就跟逗我們玩一樣。
我毀掉他一臂,其實僥倖的成分更多一些。
正在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時,老乞丐竟然睜開了眼睛。
看了看我和栓柱,然後微微一笑。
“小傢伙,你們表現不錯。”
“老人家,你怎麼樣了?”
“暫時還死不了,姜得那邊不用擔心,問題基本解決了。”
“老人家,地旋的詛咒已經破完了,可鬼道人趁火打劫想把我們都置於死地。”
“其實這也在我意料之中,但我不得不先對付姜得,柱子,你扶我起來,我跟鬼道人談談。”
栓柱聽到老乞丐的吩咐,急忙把老乞丐扶起來,勉強讓老乞丐坐著。
“朱雀聖使,怎麼這一會兒的工夫就成這樣了?”
老乞丐哈哈一笑。
“凌渡,我對上的可是你師兄,你對上的不過是幾個小輩罷了。”
凌渡真人可能覺得面子上確實有點過不去,嘴角抽動了兩下沒說話。
“凌渡,你的想法我清楚,聽老夫說幾句行不行?”
“聖使有話請講!”
“你與姜得作對,除了姜得想置你於死地之外,你還想透過建木得到天庭的封賞。老夫我在天庭還有點影響力,等建木通道恢復,我可以在玉帝面前為你美言幾句。”
凌渡真人冷笑一聲。
“那我先謝謝聖使的好意,我猜你肯定還有條件吧?”
“條件有一個,不過不難。”
“難不難可不是你說的,別拐彎抹角了,有話直說吧!”
“我的條件就是你放過這些人,當然也包括霍谷口的人,他們也是被姜得所害,說起來和你是同命相憐才對。”
凌渡真人聽完沉默了片刻,然後眼珠兒轉了轉。
“聖使,你說得不無道理,可如果剛才你這麼說,我沒準就答應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聖使明白人怎麼還說起了糊塗話?剛才你身上沒傷,但現在情況不同了?”
“這和我傷不傷有什麼關係,我說的可是為了咱們的共同利益。”
“聖使大人,如果你死在這兒,這裡的人也全死了,將來到了天庭誰知道?”
“你這是何苦?”
“算是給我師兄一個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