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另類回鄉路(1 / 1)
當我從口袋裡被倒出來的時候,我沒想到看到了很多的熟面孔。
姜家的三位傳功長老裡的兩位,姜善和姜天。
以呂松為首的呂家三兄弟,淮北田家的師兄弟,徐燦帶領的徐家人,崇州孟家人,韓城鄒家人等等。
“小子,看到了嗎?這就是姜家的影響力,霍谷口的人能出來又如何?還不是都得死。”
姜雄說著話,姜天過來一腳踹在我前胸上。
“我二哥的仇,我都給你記著呢!”
姜天說著還想動手,被姜雄攔了下來。
“小天,不要著急,你現在把他打死了,咱們到霍谷口怎麼辦?”
姜天聽到姜雄的話,往後退了幾步。
這時有個年輕人走了出來,蹲在我的跟前。
“穀子,你認識我嗎?”
我一看這個年輕人乾淨利落,看穿著就是大家族的子弟。
但我回憶了一下,並未見過此人。
“不認識!”
“那我讓你認識認識,我叫姜博!”
他一介紹我馬上就知道他是誰了,姜家未來的家主,與駱月訂婚之人。
“怎麼不說話了?駱月騙了我的精血,這次就由你血債血償。”
姜博說完倒是沒有動手,轉身回到了人群中。
“這小子受了重傷,你們把他扔車上。”
聽到姜雄的吩咐,過來三個人把我架到了一輛車上。
起初我還以為是汽車,誰成想竟然是一輛驢車。
車上有一個封閉的棚子,他們把我放到了車上後,撩開簾子將我推到了車棚裡。
等我進去一看,車上還有一人,滿身是血。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我小叔谷震。
我拼盡全力挪動著身子,到了我小叔身邊。
“小叔,小叔,你怎麼樣了?”
我叫了兩聲,我小叔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把手放在我小叔的鼻子下試了試,還有微弱的呼吸。
在星相大墓裡,我只破了兩個地旋的詛咒,等我出來時,栓柱說地旋詛咒全部破除了。
後來鬼道人就出來了,從那時起我就沒見過我小叔。
看樣子,應該是我小叔破除地旋詛咒之後,直接被姜雄給抓了。
我坐在車上,心裡盤算著姜家領著這些人的戰力。
如果這三四百人真到了霍谷口,霍谷兩家的人能不能頂得住。
我被姜雄抓走的事兒,老乞丐和栓柱等人是否知道?
我心裡雖然著急,但有了和鬼道人一戰,我覺得還有翻盤的可能。
不過顯然不是在這裡,我現在就借姜家之手,把我帶到霍谷口再說。
就在這時,有人趕著驢車往前走了。
我不知這裡距離霍谷口有多遠,但我要利用有限的時間開始靜心調息,看看能不能把身上的骨頭接上。
就在此時我的心相自動開啟。
我看到心相之內那條星河已經不見了,不過滿天星辰熠熠生輝。
就在東西兩側的天邊,再次出現了日月同輝的景象。
可日月的光被沒有將星光遮住。
形成了日月與星辰同在的奇怪天相。
在天與地之間靈鏡湖的大八爪魚懸在正中間。
在地面上我看到一群群孩子正在圍著一個大個子在嬉戲打鬧。
我仔細一看,那個大個子不是別人,正是我自己。
“我”在一群孩子中間,有說有笑。
就在我看向自己之時,孩子中的“我”停止和孩子們玩耍,抬頭與我對視。
看了一會兒,竟然衝我一笑。
然後孩子中的“我”騰空而起,與現在的我合二為一。
就在我感覺孩子中的自己與現實中的自己融為一體之時,一股無窮的力量從我的丹田內生出。
這股力量既不是先天元氣,也不是以前那股無名氣。
隨著丹田內的力量進入到我的奇經八脈之中,我感覺全身已經碎裂的骨頭“嘎巴嘎巴”直響。
骨頭響過之後,竟然奇蹟般地接上了。
過了也就半小時左右,我緩緩睜開眼睛,看了看完好無損的自己,感覺自己就像換了個人一樣。
“姜雄,謝謝你!”
我只因為在心裡謝謝姜雄,是因為如果不是他,姜家的這些幫兇要找齊還挺難。
現在好了,他把所有的人都湊齊了。
和他們的林林總總,這次就到霍谷口做一個了斷。
我伸手給我小叔把了把脈,發現他的五臟受了內傷,體內精氣不足。
內傷估計是姜雄打的,精氣不足可能是破詛咒時,消耗精血過多所致。
如果調理得好,我小叔不敢說恢復到原來的狀態,但再活幾年問題不大。
我沒有往外看,就在車裡靜靜地坐著,等著給姜雄一個天大的驚喜。
大概走了半天多的時間,我聽到姜雄在外面喊道。
“各位,看到了嗎?那就是一線天,過了一線天就是霍谷口了。”
隨著姜雄的喊聲,傳來很多人的歡呼聲。
我一聽一線天,心裡多少有點激動。
三年多了,我沒想到我還能再次回到霍谷口。
曾經以為的不歸路,現在我穀子又回來了。
我沒有辜負了我爺爺按在我頭上破局風水師的名頭。
我心裡正想著霍谷口的點點滴滴,車就停了下來。
“車過不去了,你們把谷震和穀子背上。”
姜雄吩咐完之後,車棚的簾子被掀開,有兩個壯漢將我和我小叔從車棚拽出來,背在身上。
我沒有睜眼,用心相看著外面。
這裡正是通往霍谷口的唯一通道——一線天。
“大家先別輕舉妄動,一線天裡有劍氣,各個家族的家主和長老隨我先進去佈陣。”
姜雄說完之後,從人群中出來了二三十人,開始進入一線天。
姜雄這老傢伙到底是旋首出身,對霍谷口的一切瞭如指掌。
等先頭部隊進去了十幾分鍾後,得到安全的指令後。
所有人才開始往一線天進發。
我看著一線天內好像織了一張網,所有的劍氣碰到網之後,都划向了一旁。
一線天兩側崖壁被劍氣攪動,碎石從左右和頭頂往下落。
我看了看一線天邊上的小河裡,並沒有看到我們出谷時慘白的人臉。
近鄉情更怯。
我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回村裡。
可現在大敵當前,我還得再隱忍一會兒。
這些人的腳力不弱,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我感覺霍谷口要到了。
我正想著,就聽到了狗叫聲。
我用心相一看,站在村中的大黑狗好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