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燒紙錢的辦法(1 / 1)
藉著一點微光,中年婦女嚥了一口唾沫,然後一步步的朝著筆記本走了過去。
按照我的吩咐,她先是將一根筷子塞到了領子裡,然後她顫顫巍巍的拿著另一根筷子,一點一點的朝著米飯那插去。
幾乎聽不到什麼聲音,一根木頭筷子被中年婦女立著插入了米飯碗中。
“切.....裝神弄鬼,”黑暗中,我身旁傳來了那女孩的吐槽聲。
“大...大師,接下來該怎麼做?”中年婦女也疑慮的問了我一句。
我沒有說話,只是一言不發的盯著桌子上的那臺筆記本。
過了三分多鐘。
就這時。
突然間,本來一直處在待機黑屏中的膝上型電腦螢幕突然亮了起來!
而後。
中年婦女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睛睜的老大!
桌布.......
只剩下桌布了......
電腦微微亮著的螢幕上,原先幾十種應用軟體都消失了,整個電腦螢幕上,現在只剩下了那張黑白桌布!
幽藍色的螢幕背光中,老太太還是穿著一身棉襖,正微笑著看著我們這邊.....
“啊!”
我感覺胸前一軟......
那叫媛媛的女孩被嚇著了,一頭就撞到了我懷裡。
中年婦女也怪叫了一聲,飛速的向我這邊退來,我雖然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想來應該也不比這媛媛好到哪裡去。
中年婦女跑著按下了燈光開關,瞬間屋裡就明亮了起來。
在往桌子那看去,電腦還是處在黑屏狀態下的,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是眾人的幻覺一般。
我推了一下我胸前的女孩。
“額......”這女孩兩步就跑到了一邊,小臉煞白,看起來還沒緩過神來。
“活該.......”我心裡面幸災樂禍的笑了她一句。
當下,我安慰著中年婦女道:“你怕個什麼勁,這是你親人啊,她還能害你不成?”
中年婦女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既然老人有託夢,你們給燒過紙錢嗎?”我問了一句。
這婦女看了一眼筆記本,心有餘悸的道;“燒過啊,前兩次請來的先生都讓我們燒了,我都快把那家壽衣店的紙錢都買光了!”
我眉頭一皺,說道;“他們讓你怎麼燒的?”
中年婦女想了一下,然後回我道:“按照那兩位先生說的,我都是在六環外的荒地上燒的,燒的時候畫了個圈,然後叫著我奶奶的名給燒的。”
聽完話後,我心裡已經有了個大概,同時暗暗心想道:“這樣燒紙錢,人能收到才怪了。”
臉色一正,我輕聲開口:“這事我能辦,費用需要五十萬。”
“五十萬!你搶錢啊你,上回那兩人才要了七八萬!”我話音剛落,叫媛媛的女孩立馬陰陽怪氣了起來。
我眼神冰冷的撇了她一眼,斬釘截鐵的道:“這就是我的價錢,幹不幹隨你們就是。”
“另外,我在提醒你們一句,現在老太太還念著點情分,要是真變成窮鬼了的話.......怕不是要的就不是錢了。”
這句話其實是我故意嚇唬他們的,為了能多要點錢。
這事在我看來一眼明瞭,就是老太太在下面日子過得苦,堅持不下去了才託夢給她們,讓她們看在往日情分上給自己燒點東西,望著能改善一下自己生活。
有血緣關係的親屬託夢,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傷害自己的後代們,這是人倫常情。
但是,若是死的不明不白,或遇上兒女不孝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要遇到了這種情況,處理不好的話是會死人的。
“沒問題,五十萬就五十萬,只要先生能幫到我就行,”中年婦女倒是顯得很大氣,一口便答應了下來。
當下,我也鬆了一口氣。
這比我賣假古董來錢快多了.......
“行了,你們去準備一下吧,把衣服換了,金銀首飾的都摘了,穿的樸素一點,”我著重的看了一眼那媛媛。
我接著道:“另外,你們買點東西,我說你們記。”
“第一,要黃色的錢眼貢紙,記住,只能要淡黃色的,上面也不要有什麼亂七八糟的花紋。”
“第二,你去紙紮店找人疊幾十個金元寶,元寶的直徑不要超過十公分,八九公分最好。”
“第三,去買一個純鋁的鋁盆,順便你打聽一下你那姥姥的出生的年月日,然後和名字一塊寫下來,裝在信封裡。”
“還有一點,你要找一根表面光滑無傷的西葫蘆來。”
我拖著下巴想了一會,道:“嗯.....應該就這些,你們去辦吧,都買辦齊瞭然後在外面的大望路路口等我。”
中年婦女一邊點頭,一邊拿手機備忘錄記著我的話,她還問了我一句:“先生,銀元票你忘說了吧?前兩次我都燒了很多了。”
聽罷,我搖頭一笑,道;“那天地銀行的票子沒用,不用買,買了也白搭。”
我可是看見過供養閣的,劉全在黃老爺客棧裡付錢的時候我也看見過,他拿的那種錢是下面自己印的,壓根就不是上面這種天地銀行幾億幾千萬的紅綠票子。
不過,幾千年來,自古不變的有一點,金錢銀錢,金銀元寶。
這東西燒下去才有用,讓去世的人自己去換錢就行了。
而且這燒錢的地方也很有講究,我將地點選在十字路口也是有說法的。
一年之中,除了清明那一天,其他時間的話你在墳頭上燒錢上墳是沒用的,就算是燒了,也大都被孤魂野鬼搶去了,根本就到不了自己過世親人的手裡。
另外,大的十字路口四通八達,暗通幽冥,深夜時分,陰間郵差時常路過,他們看到了就會幫忙帶下去,這是最快的辦法。
這就像那件事,有時候你開車路過一些路口的時候,時常能看到一些人蹲在馬路邊燒紙,這些老規矩傳下來不是沒有道理的。
清明節那天就像是上面的雙十一,大部分陰曹郵差都上班,這時候你在墳頭燒的紙錢有用。
其他的時間,要想燒錢,還是得自己去投遞才行。
“媛媛,你跟我一塊去吧,我一人估計拿不了這些東西。”
“文先生,那你就在大望路路口那等著我們吧,我們買好了東西就過去找你,”中年婦女又確認了一下自己的手機便籤紙。
“也不用一會,這事最好在深夜幹才好,”我看了一下點,還有好幾個小時。
“哦,對了,這件事很重要,你姥姥的出生年月日和大名一定要搞清楚了,千萬別搞錯了。”
“如果你記不清的話就打電話給村裡查查,”我一臉認真的叮囑道。
“行,文先生你放心吧,我這就去辦。”
就這樣,交代好了一切後,我們幾人便分開了,同時我和這母女兩約好了,晚上十一點多在大望路路口碰頭。
當下,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我本來是想去醫院看看文玲的,結果醫院的小護士趙莎莎告訴我文玲還沒醒。
閒著也是閒著,我順道去了一趟國博圖書館,而後,這一待就是四個多小時。
我來圖書館的目的也很明確,我想找一些關於西夏文翻譯的書籍,但結果卻不太好。
以國博的藏書體量,有關西夏文記載的翻譯書籍卻屈指可數,我還特意問了一下圖書館裡的老研究員,而他卻說。
“小夥,那種東西太少了,不過,我知道有一本西夏文和漢字的對照本,是李元昊時期編寫的,叫《番漢合時掌中珠》。”
隨後,這老研究員一副痛心的模樣道:“哎!可惜了,這等重要的文物在民國時期就流到國外了,現在這本西夏辭典館藏在烏拉國的皇家地理協會,我們連想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
說到這,國博的老研究員還感慨了一句:“要是有這辭典和被盜走的那一批文獻,賀蘭山腳下出土的那六千多塊西夏皇陵殘碑,最起碼能翻譯出一半來!”
見我有興趣,這老研究員笑著招呼我坐了下來,然後他眼神明亮的看了我幾眼。
“小夥,想不想聽聽一百年前在賀蘭山腳下發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