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金器到手 文玲甦醒(1 / 1)
“怎麼樣兄弟?這價可以吧?你要知道,有門路的話光這一枚就不止這價了!”老杜笑著單手拿起了那枚小麟趾金。
“三百五....差太多了,”我心裡有些忐忑。
表面上我仍舊裝做不動神色,“嗯,還行,我考慮一下在說吧。”
我這句話的語氣不鹹不淡,也聽不出來什麼情緒波動,但是我知道,他這邊肯定會在問價。
“文老闆,別介啊,生意都是談出來的,不是嗎?你在看看東西,”老杜笑著便把錦盒又推了過來。
“唉,不用,”我制止了他。
“杜兄,你也知道,若這東西傳承有序,拍賣行上著錄有冊的話,那這東西確實值這麼多。”
“但,”我話音一轉,微笑著看著他道:“兄弟你既然想賣給我,恐怕是沒人敢買?沒門路吧?”
我這句話像是說到了他的要害。
老杜此時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他訕訕的道:“看兄弟你說的,這不是主要是想跟你交個朋友嗎。”
“別介。”
我指了指裝著金器的錦盒,“交朋友歸交朋友,但咱們一碼歸一碼,談生意歸談生意。”
“這樣,杜兄你還要賣的話,我就直接出個價了。”
說完話,我注意著老杜臉上的反應,慢慢的,在他眼前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一百萬。”
“不行,不行。”
聽到這個價格,老杜立馬臉色一變,他看著我陰陰的道:“兄弟,心大了點吧?”
輕輕的搖了搖頭,我看著對方,臉上一本正經。
“這就是我的價格,杜兄你要是不賣的話,不妨先回去考慮考慮,和你兄弟們商量商量也好。”
起初我就知道,這人報這個三百多的價格不算高,但我此番敢報一百萬,其實也是在賭。
我猜,“這東西肯定在他們內部產生了意見,而且這人在京北應該沒什麼門路。”
這西漢皇家金器好是好,但對他們這種團伙來說,一旦處理不好留下尾巴了就是個燙手山芋!
說白了,這東西哪來的,官面人都心知肚明,關鍵就是這其中差了一道工序。
“傳承。”
先去國外的小拍上溜達一圈,然後在港島那邊的大拍重新評級上拍,一來二去,這東西的風險性就能被大大降低。
想到這些,我輕聲開口,說了最後一句。
“杜兄,你若賣給我,我還能給你保證一點,無論這東西怎麼轉手,最後都不會轉到你那邊。”
“就這些了,兄弟你考慮一下吧,我知道,你去別人那肯定有人能給你更高的價格,但是.....”
我話沒挑明,但說到這已經夠了,剩下的,這單生意能不能做成,就要看運氣了。
老杜靠在椅子上,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我一言不發,也不催他,就這麼和他面對面的乾坐著。
過了五六分鐘。
老杜好像突然想通了什麼,他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兄弟,一錘子買賣還是......”
我笑著道:“細水長流。”
“啪!”老杜拍了一下桌子,隨後他便站了起來。
朝我拱了拱手,他道:“兄弟手段高眼力好,我就算在跟你談下去,加個十萬二十萬的也沒什麼意思,況且,老杜我也不差這麼點。”
“這點差價就當是我送兄弟的,就憑兄弟你那句話,細水長流嘛....哈哈。”
談古董生意有時候就是這樣,明明買賣雙方意見分歧有著很大的差價,但是要是找對了門路,照樣能成。
他讓一半利,買一個安心。
“什麼時候能拿錢?”將錦盒推到我這邊,老杜笑著問了一句。
“一個時辰就可以,”想了想,我給了他個點。
我現在身上有四十萬,要是還是開頭那價的話肯定沒法湊了,但是對方直接降價了這麼多,還差六十.....
應該能借。
我讓老杜在這稍坐一下,說完我便走出店外,打了通電話。
打完了電話回到店中,此時我不免有些小激動,我知道,這單生意是成了。
“銀行到賬十幾分鍾就行,杜兄你稍等一下,來,我給杜兄你倒一杯,”說笑著,我從內屋拿出來半瓶白酒。
翻出來兩個小杯洗了洗,我兩正在這喝著呢,我的手機螢幕忽然亮了一下。
是到賬簡訊提醒,是陸原剛轉過來的七十萬。
沒多耽誤事,我很快便將湊齊的一百萬轉給了老杜。
老杜等著他的到賬提醒,我們兩又喝了幾杯,互相開始瞎攀談了起來。
過了一會,老杜看了眼手機,他確認了錢沒問題後便站起了身。
朝我拱拱手,老杜笑道:“兄弟,那東西你就留下吧,我還有事就不耽擱了,另外兄弟你可要記住那句話啊。”
“來日方長,細水長流嘛.....放心,我們還有的生意做,”我也表了個態,讓他放心。
老杜走後,我看著桌子上留下來的這小錦盒,忍不住又將馬蹄金拿出來把玩了一番。
看著這明晃晃的純金馬蹄金,我心裡不免暗想道:“放哪呢.....”
站起身子,在屋內來回踱步的走了兩圈,我還是決定了,先放保險櫃裡在說。
雖然我這當初買來的是個二手保險櫃,等級也不高,但好歹是個保險櫃不是,放這我心裡能稍微安生點。
另外,我心裡已經有了初步計劃。
我雖然沒有這手出土文物洗白的能力,但我以前認識一個人,我知道這人有!
而且行里人也都瞭解,這人膽子大,只要東西夠得上是“老、好、精、稀、絕,”那麼無論來頭多大,出處在哪,這人都敢收!
鎖好了保險櫃,我心裡還有些忐忑不安,也不知道是不是激動,反正突然有了一種撿了大錢的感覺。
就像撿了錢,又怕那丟錢的失主突然找了過來,就這麼種感覺。
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我一邊自飲自酌著,一邊考慮著這金器的處理問題。
可就在這時,醫院的電話打了過來。
“什麼,我妹妹醒了!”我忽的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臉的興奮。
“行!我馬上過去醫院,”匆匆忙忙的掛了電話,我瞄了一眼保險櫃後便鎖上了店門,直奔腫瘤醫院而去。
到了特護病房樓下,小護士趙莎莎已經在那等我了,她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怎麼了?”我問。
小護士看了看四周無人後,小聲的附在我耳旁說道:“你妹妹先前被診斷為腦死亡了,可....可現在不是突然就醒了嗎,外科主任和副院長都快吵起來了。”
“吵起來了?”我一臉疑惑。
見我不解,小護士便繼續解釋道:“文材你想想啊,這事要是傳出去了,不是算成是主任醫師誤診了嗎!這是影響醫院口碑的大事啊!”
我聽的愣在了原地,我以前壓根就沒往這方面想過,仔細想了想小護士說的話,好像還真是這麼個理。
小護士又偷偷的對我說:“所以啊文材,現在醫院這方面肯定是想給你點賠償,想讓你嘴上把住門,不要把誤診這件事給說出去。”
“萬一這事要傳到那些媒體小報那,這事就大了!”
聽到這個邏輯,我莫名的感覺有些好笑,我估計也沒法解釋,要讓我怎麼說?
難道要讓說:“我妹妹是被惡鬼勾走魂了,我是下地府把人救回來的?”
否管有沒有人信,這麼說肯定不行啊,估計這院長都會把我當精神病看了。
“走,先上去看看再說,”想了一會,我還是決定先看看文玲。
上了電梯,到了文玲病房前,我發現文玲正靠在床上擺弄著那剪金矛頭。
文玲穿著病號服,雖然看起來有些憔悴,但確確實實是醒了。
我眼睛一紅,慢慢的朝文玲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