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啞口無言 道長失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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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女繡眉一皺,看來.....我們是說到點上了。

她隨即二問:“請問幾位,哥窯屬宋代,此話可真?”

這個問題,乍聽之下漏洞百出,人們常說五大名窯,自然要包括了這其中的哥窯,但是我知道,這其中還存在著一些爭議,話都是這麼說的而已。

沒等那幾位開口,我率先站了出來,朝這女孩拱拱手道;“非也,非也,此言不真。”

“世人雖說哥窯源於宋代,但是宋哥窯就與那宋官窯一樣,至今也沒有找到遺址,而且,時至今日,在所有的宋代皇家陵墓的陪葬品中都沒有發現過宋代哥窯。”

“所有的宋代文獻中,也並沒有提到過哥窯兩字,所以,這個說法尚需論證,成立不得。”

此時,看著對面這扶桑女孩,我笑道;“姑娘你問了兩問了,是否該換我問了?”

看見對方點頭答應,我腦海中回想了一遍,然後咧嘴笑問道。

“清代周雲波的《微服記》中有記載了一段乾隆的趣事,那時,乾隆對對子出了個上聯,這上聯便是:昨日黃花閨女。”

“姑娘,你可知道周雲波的這本書裡,後面記載的下聯是何人所答?下聯為何?”

這時,我還特意加了一句,“我這可不跑題,這本書現在還在博物館裡.......”

“你!”那短髮女孩聞言微微一愣,隨後像是有些惱怒。

隨後她調整了一下心態,冷哼一聲道;“下聯是,今時婦道人家,對對聯的是民間一位趙氏才女。”

“呀荷......還真知道啊,”我有些意外,看來這女的應該也看過這本清代小說啊。

乾隆六下江南,留下了四萬多首詩詞,平均每天都要做詩兩首,可惜沒有一首出名的。

乾隆一聲閱女無數,上至宮中皇后,下至民間風塵女,只要看上眼的,都難逃他的雙手。

他在晚年間還以十全老人自居,臉皮也是堪比城牆,史料顯示,乾隆在五十一歲那年有過三次南巡。

有一次,乾隆和宮人們到達揚州,當地的官員一見有機會在皇上面前拍馬屁,都想盡一切辦法讓乾隆開心,爭取能入他的眼,一把帶他們上青天。當地的官員們知道乾隆喜歡美女,特地找了許多美女孝敬他。

這其中,有一趙氏美女,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吹拉彈唱不在話下,乾隆初次見到這女孩頓時就喜歡的不得了,當晚就把女孩發展到寢宮裡了。

第二天早上,乾隆生龍活虎般的早早醒來,看著身旁的美人還在熟睡,於是,乾隆有感而發,“昨日黃花閨女....”

哪知那女孩早已轉醒,此刻不過是裝睡,聽聞此上聯,這趙氏才女哀怨一嘆道;“今時婦道人家。”

這是本清代古書上記載的趣事,哪曾想到,對方竟然一口便答了上來。

此女不可小窺啊.....看來,得來點更偏的才行。

“哎....有了!”

此時,我笑著又問這女人道:“姑娘你可知道崑崙奴,那,我們國家曾經有過一位黑人皇帝,他的名字你可知道?”

哪知,我話音剛落,那女孩便開口道;“東晉皇帝司馬昱終日不得子,有一日醉酒行至後宮,隨見到一位皮膚烏黑的崑崙奴宮女,司馬昱驚為天人,隨即將這黑人女子納為后妃。”

“隔年七月,此女誕下男嬰,即為,晉孝武帝司馬曜。”

這女孩的聲音不鹹不淡,侃侃談來,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壓力。

“不行啊......這女的對通史野傳都這麼瞭解,這該如何是好?”當下,我心裡犯了難。

此時,我們這的“唐勇”開口了。

“唐勇”站起了身,一臉平靜的道:“我有一問,明嘉靖六年,鹽價幾錢幾分?”

我......

沒想到,這位大人會問出這個問題,古代的鹽價波動很大,幾乎隔一兩年就會浮動一次,像他這麼問,除非是生活在那一年的人,否則,誰人能知?

這種問題就涉及到民生了,要想讓人信服,必須得有實實在在的文字記載才行。

此刻,只見那扶桑女人眉頭一皺,像是犯了難。

瞧見這個,我趕緊拱火道:“說啊,你快說啊,說不出來就是輸了!”

等了幾分鐘,這女孩皺著眉頭搖了搖頭。

“唐勇”見狀沉聲作答道;“朱廷立《鹽政志》的記載,嘉靖六年,北方每鹽一斤賣銀三分二釐,南方每鹽一斤賣三分七釐,此為我....此為工部定價,全國控行。”

而後,“唐勇”又問了某一年的布價,稅價,糧價,水利灌溉情況等等。

反觀那邊,卻都沒答上來.....

一個時辰後,二聯會散會。

從文二爺此刻的表情上,我能清楚的看到兩個字,“高興。”

“好!好!好!”出了會場,文二爺一臉叫了幾聲好,說完,還重重的拍了唐勇和王修賢一把。

“乾的好啊!乾的好啊二位!”

王修賢和唐勇此刻一臉吃驚,像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跟喝斷片了似的。

文二爺也朝我拱了拱手,他笑道;“這次能贏,在我們行裡是屬實的出了一口氣啊,還要多謝文老闆幫忙。”

我笑著跟文二爺寒暄了幾句,同時心裡嘀咕道;“你怕不是不該和我道謝.......”

至於那個扶桑女孩,我知道,她的學識和閱讀量都在我們之上,所言非虛,要不是我找來了這幾位幫忙,想來從第一個問題開始,我們恐怕就輸了......

想到這,我還想笑,“食鹽布價水利的價格都是他們定的,你們要是能比這些人還清楚,那才是怪事了......”

這一趟活下來,我不但賣掉了兩件金器,還得到了二聯會許諾的獎金。

最重要的還是我這趟,算是結結實實的開了眼,看來,這文二爺的路子比我想象的還要廣,青州寺那種級別的大石佛都能搞到,怪不得行內老有人把他和馬老相提並論。

寒暄了幾句,我便離開了四季陽光,沒有回店裡,因為我此時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是關於小道長的。

小道長上次說要搬家,自那時起,我就在沒接到過他的電話。

“可能是搬家太忙了?”我還胡亂猜想。

十一點多的時候,我打車到了小道長的住處,看見樓上還亮著燈,我還特意給小道長打了個電話,沒人接。

“砰!砰!”我上了樓,站在樓道里敲了好幾下門。

“師傅,是我啊,文材,”我喊了兩嗓子,沒人回話。

電話也不接......我心裡冒出了一個不好的念頭......

找房東要來了備用鑰匙,插入鑰匙一擰,我便進到了屋裡。

待我看到眼前屋裡的一切,頓時就愣在了原地。

“血.....”

屋裡的地板上有兩大攤血!

看血跡的程度,也就是剛乾,屋子裡到處都瀰漫著一股血腥味。

在屋子中間的木桌上,有人用鮮血寫了一排小字。

“徒弟,到江北,找皂山派羅一貫,就說,該他還老友人情了......”

字跡的最後很潦草,顯然是越寫越匆忙。

“砰!”我一拳砸在了木桌上,看著四周乾涸的血跡,低聲喃喃道。

“截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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