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石佛討酒 分秒之爭(1 / 1)
上了年紀的老道士表情凝重,他們也認出了這和尚。
二十多年前,他們也經歷過那段歲月。
石佛討酒。
小道長倒顯的很平靜,他們二人攀談起來好似多年老友。
彷彿涼山上的雷符之戰從未發生過。
我沒想到,小鬼僧和封已然二人會結識胖石佛。
如此一來,憑藉胖石佛自身逆天的實力,還有他背後那神秘的西秘佛門。
不好說.....
“老友,怎麼樣?考慮好了嗎?我可是認真的?”他笑咪咪的看著眾人,看起來很和善。
小道長搖搖頭。
他看著對方三人,臉色平靜。
“石佛兄,我許青陽既已入道門,歸位茅山,那就代表此生不會在動窩了。”
“石佛兄,當年你我曾在茅山對飲,後來你墮入邪道,縱然你修得了這一身巫蠱佛身。”
“但,青陽我勸你一句。”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就算留在這,也得不到便宜的。”
“世事本無常,雲夢做衣裳,一壺好酒一老僧,生前世後不過碑。”
“哈哈,哈哈”胖石佛仰頭大笑,他笑聲豪邁,彷彿留在皮縣的夜空上經久不散。
笑完,胖石佛拉起了小鬼僧的胳膊。
他指著帶著面具的小鬼僧說:“這小和尚就是我們西秘找尋已久的七世活佛。”
“我就是特意過來通知一下諸位,各位可千萬不要多心啊。”
“哦?”小道長神色詫異。
“西秘的七世?石佛兄你應該搞錯了吧,如果我許青陽沒記錯的話,西秘七世早已圓寂,他不過只是個千指鬼的祭品而已。”
“非也,非也,”胖石佛轉動著胸前佛珠,搖頭晃腦。
“青陽兄,二十年前,布達拉神像額頭上的那顆九眼天珠曾經出過異常,當時我們西秘上師斷言,三十年內,七世佛當出中原之地。”
她說完誇張的指著自己,“我可沒瘋啊,你們不會以為我瘋了吧?不會吧,不會吧?”
“要不然,好端端的,我為啥加入中原截陰?”
我躲在棺材中,聽到這話心頭一震。
“靠,真的假的,不會吧......”
“可.....被煉峨眉的小黑山燒成這樣還不死,說不定.....
“真如胖石佛所言?”
要是真的,那就差太遠了,不說野雞變鳳凰,但也算是一步登天了。
“咦?不對。”
我忽然聯想到了那一幕。
先前在涼山,老鬼僧被小鬼僧掏了心臟,臨死之前,老鬼僧非旦沒有一絲痛苦,反而在笑,在微笑......
我越想越心驚。
若是西秘人將祭祀千指鬼的邪術交給了老鬼僧,然後又放出訊息引來了煉峨眉......
如此一來,涼山那事就不是偶然了,是計劃,已很多人生命為代價的計劃。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我的假設,我還不能確定。
小道長用計陷落截陰,西秘老鬼僧用計引出峨眉。
涼山那件事,看似是江湖兒郎的情義救援,或許也是隱藏勢力的連環局。
胖石佛說自己沒瘋,我想,這就跟精神病院裡病友交流病情一樣。
這個問,“唉,哥們你咋來了,你是不是精神病?”
另一人便回道:“你媽才精神病,其實咱兩都沒事,是其他人瘋了。”
“嗯,我也覺得是這個理。”
病友們互相交流病情,絕對沒一個人說自己是精神病的。
胖石佛雖然修為逆天,集佛,巫,蠱,道於一身,但我知道,他肯定精神不正常了,也有可能是修行了太多旁門雜術分不清自己了,就像電影中的走火入魔。
西秘七世佛,我不知道這人法名叫啥,但若是真的轉世佛,那過去肯定有些許記載留下。
現在人們可以不信鬼神,但應當相信人死後還有強弱不等的靈魂存在。
藏秘中,不管是東秘還是西秘,生前修為越精深的高僧,其圓寂後留下的靈魂就越強,這種關係一般呈現正比。
業力,因果,念力,修行之力,靈魂,不少人對這些玄學之事嗤之以鼻。
可,縱觀千年歷史,上至唐宋,下至當世。
法門寺,報恩寺,靈隱寺,相國寺,龍華寺,九華山等等,出過多少高僧大德,更不用說其中還有玄奘和尚,道濟和尚那種大能。
這些高僧圓寂火化後,會留下數量眾多的七彩舍利,感應舍利,真身舍利,信徒若能供養其中一顆,可得大福報。
藏秘那邊則流行天葬,高僧死後會讓飛禽分身,此法效仿釋迦摩尼割肉喂鷹。
兒童之時剃度,中年之時修心,老年之時入禪,身死之時天葬。
修行越高的僧人,其死後的轉世靈童絕不止一人。
或許是因為某些無法解釋的原因,導致靈魂分散,這些轉世靈童們被禪寺的和尚們找到後,有的還記得自己前世記憶,有的就直接忘記了。
若想從這麼多的靈童中,分辨出自己禪院上一世的高僧,其中又不乏濫竽充數之輩,就像大海撈針。
故此,就誕生了那種秘法。
“金瓶摯籤。”
前幾年我在網上關注過一場保利的拍賣會,那場有一件藏品,是一件銅鎏金攢刻梵文的瓶子。
那鎏金瓶子造的極為複雜,從口部到瓶底,分了九層區域,每一層都刻著不同的梵文。
這東西當時認出來的人不多,更為可笑的是,電視臺有些鑑寶專家,把它定名為清乾隆造辦處的銅鎏金淨水瓶。
還說如此精美的瓶子,有可能是擺放在孝莊皇后佛發金塔旁邊的,是淨瓶。
這東西真就斷錯了,我和圈子裡那些少數人看法一致。
那瓶子,就是藏秘中用來甄選轉世佛,抽籤用的,金瓶摯籤。
這種瓶子和高僧的嘎巴拉碗是一個級別的,是藏秘中很高階別的法器,其功效還在小道長送給文玲的那把矛頭之上。
.......
小道長沉默了片刻,他看了下時間,便說:“石佛兄,那四位還有一刻鐘便到,你還有一刻鐘的時間。”
“哦?是嗎,那我們可要抓緊時間看。”
“來啊,上酒!”胖石佛朝門外大手一揮。
立馬,顫顫巍巍的跑進來兩個人,他們手裡還端著酒壺和酒杯。
這酒壺和酒杯也不是凡品,隔這麼遠,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瓷酒壺是明永樂的青花纏枝蓮紋瓜果執壺,那兩個小酒杯是成化甜白釉的影青壓手杯。
這可都不是凡品,執壺上豔麗發散的鐵鏽斑,正是永樂時期最頂級的蘇麻離青青花料,這酒壺和杯子,可稱為官窯中的官窯。
胖石佛拿起酒壺和杯子走到近前,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拍拍身前的空地說,“來,坐,咱們在喝上一杯,我讓你看個東西。”
“哦,對了,呵呵,”胖石抬頭對那幾位道長說,“幾位,不好意思啊,沒你們的酒杯,你們資格還不夠,太菜了。”
劉道長萬道長他們臉上青紅交接,不知道是慶幸還是生氣。
小道長席地而坐。
“請,”胖石佛滿上兩杯。
“請,”小道長一飲而盡。
“咳.....咳.....”小道長喝下這杯酒,被嗆的直咳嗽。
“咋回事,你咋又換酒了?這啥玩意?”小道長咧著嘴抱怨。
“哈哈,哈哈,”胖石佛笑的都躺倒地上了,他笑著抹眼淚說,“沒想到吧,我換酒了,這是東北蒙倒驢,度數不高,也就90多度吧,哈哈。”
看到這一幕,我心想,“果然這人不正常,大幾百萬的官窯瓷,來喝幾十塊錢的酒?”
就聽他們兩又談話。
“說吧,要給我看什麼東西,你還有九分鐘時間。”
小道長喝完一杯就把酒杯扣轉了,說什麼都不讓在倒第二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