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淨水除身(1 / 1)
神廟四層,禪房之中。
我們一行人都聚集在這裡。
雙手合十,我恭敬的問:“上師,古格王朝顯經臺上的那一幕是什麼。”
他盤腿坐在炕上,蜷縮著雙手搖了搖頭。
“顯經臺就是顯經臺,顯經臺想讓你看到的是什麼就是什麼。”
我又問:“那上師如何知道我的事情的?”
他又搖頭說:“都是那位卦者告訴我的。”
點點頭,我沒有再問關於我的事。
看向身旁跪著的卓瑪一家,我替他們求情道:“上師,我知道東秘有東秘的難處,我只希望上師能出手幫忙,別讓他們在受那等陰毒邪術之苦。”
老上師點頭答應了。
他讓僧人帶著我們來到了三樓的一間禪房。
禪房裡擺著六個大木桶,木桶裡裝滿了熱水,正冒著絲絲白氣。
僧人指著這些木桶說:“施主們,這是十六世為你們準備的。”
“此水是布達拉的淨水,它能洗除施主們身上留下的東西。”
“淨水浴身後,尸陀林的術法便找不到你們。”
“時間為一個小時,施主們在水溫變涼之前儘快動手吧。”
說完話,僧人便離開了房間。
他走後,留下我們幾人頓時大眼瞪小眼。
“這.....這麼多人,怎麼洗?”
“上師他老人家也太人性了吧,不是,也太不人性了吧!”
我和仁次還好,都是大老爺們,也不怕走光。
可是她們呢?
卓瑪,秦云云,仁次老婆,還有昏迷不醒的道姑。
而且這些大木桶都是緊挨在一起的,互相之間的間距不超一米。
這也太那個啥了。
我尷尬的抹了把臉,說:“各位,怎麼辦,只有一個時辰的時間,我們也不能一個一個來吧?”
卓瑪雖然看不見,但是她聽明白了現在的處境。
卓瑪紅著臉,用比蚊子還小的聲音說:“我和大母挨著。”
我點點頭,眼下也只能使用就近原則了。
就這樣,我和仁次先轉過身來,讓她們先脫衣服。
身後傳來淅淅索索的脫衣服聲音。
後面這情況,說心裡沒點波動是假的,我儘量調整呼吸,讓自己看起來自然點。
五分鐘後我問:“好了嗎你們?進桶裡了嗎?”
“文......文材,怎麼辦,道姑太沉了,我搬不進去.....”秦云云吃力的聲音傳來。
“啊?”
這怎麼辦.....
我背過她,知道閭山道姑不輕,畢竟長年練拳腳,身上很瓷實。
身後一陣入水的聲音傳來。
“文材,你過來幫幫忙吧,我們都進桶裡了,我抬不動,你幫忙把她放進來。”
“可以嗎?”
“那我就轉過來了啊?”
一轉身。
我看到了許華華道姑......
秦云云坐在桶裡,有些惱怒的道:“還看!趕緊動手啊,這也是為了活命,你放心吧,我不生氣。”
“你趕緊把她抱進來,要是墨跡的時間久了,她醒過來會打死你的。”
受到了催促,我也沒多說話。
走到跟前,直接彎腰抄腿,我將道姑抱起來放到了水桶裡。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我眼睛朝上,不敢往下看。
為了怕她溺水,我特意把道姑的頭靠在了木桶邊。
“卓瑪呢?”我看見有一個木桶裡沒人。
“咕嘟.....”那桶裡正不斷冒泡。
秦云云撩水潑了我一下,罵道:“死文材,趕快過去,你繼續在這站著,卓瑪就要憋死了。”
看了那木桶一眼,我無語的走到邊上。
“仁次叔,可以了,她們都搞好了,我們也趕快吧。”
三下五除二的脫掉衣服,我一屁股坐進了木桶裡。
“舒服........”
水溫合適,我身上傳來一陣輕鬆,閉著眼睛開始享受。
不愧為藏地佛門。
這要是在我們那,哪裡能這麼幹,不說男女授受不親,但也抓的很嚴。
秦云云懶洋洋的問:“文材,你有沒有考慮,我們接下來要去哪?”
“是留在這裡,還是去別的地方?或者回卓瑪家。”
“不了。”
“卓瑪暫時不要回去了,仁次叔你給朋友打個電話,託朋友幫你打理下牧場,你們暫時留在這裡,一切沒有塵埃落定之前,你們暫時不要回去,這裡是最安全的。”
仁次的聲音傳來。
“好吧小兄弟,我們一家都聽你的,暫時留在這裡,我相信上師會保護我們的。”
“嗯。”
淨水沐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而許道姑還是沒醒來。
看來她前天吐那幾口血,著實傷的不輕。
“哎......太要強了,結果把自己搞成這樣,”我無奈的想。
我把道姑也暫時託給了卓瑪一家,讓她們帶為照看。
拜會了老上師,我帶著秦云云離開了布達拉。
算下來,我還剩下四天多的時間。
我沒時間回來了。
回頭看了眼山上巍峨的建築群,我心裡有幾分失落。
仁次,卓瑪,道姑。
永別了。
“云云,請原諒我自私一回。”
“文材,怎麼了?好像有心事,在想什麼?”秦云云笑著問。
“嗨,沒什麼,我在想我們要去哪玩?”
“是嗎,那你決定了嗎,我們去哪?”
“嗯。”
“我決定了,我們去阿壩州那邊,正好這兩天那有跑馬節,還有賽驢會!”
“云云你騎過驢嗎?”
“哈哈,”秦云云捂著嘴笑的花枝亂顫。
“你才騎過驢呢!”
“得,當我沒說。”
“走!出發!”
“看賽驢去!”
下了山,我兩有說有笑的興致高昂。
藏地阿壩州有很多偏僻的小村子,那些小村子多建在大山之下,幾乎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很多小村子甚至在地圖上都找不到,彷彿被遺忘了一樣。
我們本來想打車去的,可山下那些司機一聽要去阿壩州那邊,一個個頓時沒了興致,說什麼都不願意去那邊,就算我願意多給錢都不行。
“按理來說,就算是路難走點,也不至於這樣吧?”我有些摸不準。
“你們要去阿壩州那邊?”
“一萬塊,去不去,先給錢,我能拉你們過去,”一名平頭小夥忽然問我。
“一塊都不能少,你們要是嫌貴可以走著去,不過我估計你們走迷路了都進不去。”
“你們也不用問別人了,那片只有我敢跑,也只有我那臺車能跑,”平頭司機叼著煙,很是牛逼的說著。
我剛想罵一句,說你搶錢呢。
可秦云云卻直接答應了。
不顧我的臉色,秦云云直接掃了人家的微信,給平頭司機轉過去一萬塊錢。
“好嘞,到賬了。”
“哥幾個,你們繼續在這蹲著吧,我攬了個大活。”
和他同行的司機頓時罵道:“拉布!你敢跑阿壩那邊的村子,我看你小子是缺錢缺瘋了!我就怕你沒命回來!”
叫拉布的平頭司機叼著煙回罵道:“草,老子就敢跑!咋的了吧?”
“你丫的怎麼知道我缺錢?你咒我死幹嘛?難道等我死了你要繼承我花唄?”
“哈哈,走了!呸!”青年拉布吊兒郎當的吐掉了菸屁股。
他朝我招手:“跟我走吧,我車停在前面拐彎。”
走到拐彎路口,我看到了小青年拉出租用的車。
“你媽的。”
我忍不住指著這輛車罵道:“草,我花了一萬塊!就坐這破車?這他媽還能開嗎?”
司機拉布也不生氣,他自顧自的拍著車頂說道:“不用擔心,我這車在這片算好的了。”
“啥玩意?這算好的?”
我又重新審視了這輛車一眼。
右邊車玻璃沒了。
後排那的大玻璃也沒了,用康師傅的紙箱子擋著風。
車把手掉了,用鐵絲繞成了圈來當把手。
車座椅破了個大洞,裡面的填充海綿已經不見蹤影,洞裡塞了很多舊報紙,填的很瓷實。
儀表盤殼子沒了,裡面的指標也掉了兩根,還有兩包煙塞到了儀表盤裡。
伴隨著車子點火發動,排氣管頓時噴出來一大蓬黑煙。
秦云云躲閃不及,被漫天的黑煙尾氣嗆的不停咳嗽。
“砰!”我一巴掌拍在這破車頂上。
“rnm!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