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三星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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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初看過一臺電視節目,著名博物館收藏家馬先生和某著名大學歷史系教授,在一家節目中觀點不一。

教授說,我畢生的職責追求就是讓我的學生們知道歷史的真相。

馬先生當即搖頭反駁她說:“你作為導師,本身的觀點就不對了,歷史,是過去的,我們沒有人能活那麼大歲數,我們永遠無法知道歷史的真相,我們所做的一切,只是儘可能去接近歷史的真相。”

那歷史教授不服,馬先生就隨口問:“既然你瞭解歷史的真相,那麼我向先生請教個問題,司馬光砸缸這事是不是真的?何以見得就一定是真的。”

當即,這名大學教授滔滔不絕,引用了大量的史書記載,說司馬光砸缸怎麼怎麼樣,如何厲害等。

馬先生搖頭,笑著說了一句。

“查便全世界上所有的博物館,在宋代時,根本沒有一米直徑以上能淹住人的大缸,試問沒有缸,司馬光他要怎麼砸?”

大學教授頓時啞口無言,不在說史書中怎麼怎麼了。

我是支援馬老先生觀點的,馬先生小學沒畢業,有時學歷就是不行,典型的讀書讀傻了,就自以為自己從書上看的都是真理,從而引經據典,誤人子弟。

書,是人寫的,是人都可能會出錯。

小學生數學題是這樣,二十四史的史官正錄也一樣,沒有絕對的正確,泱泱大國,上萬年的歷史沉澱,五千年的人倫常情,天知道以後還會發現多少古蜀地,黃金面具這種的未知文明。

此時此刻,我站的地方,這塔裡,就代表的是歷史中一段未知文明。

看著看著,我不自覺的沉浸了進去。

每一副壁畫都完全不同,有一瞬間我都有了錯覺,彷彿耳旁響起了馬蹄聲,響起了冷兵器對碰的碰撞聲,響起了女人們聲嘶力竭的叫喊聲,響起了男孩女孩們無助的哭泣聲。

一幅幅的壁畫看過去,隨後,我又看到了一副十分特殊的壁畫。

石牆上畫的是一個女人,一名帶著藍色面紗的女人,她騎著鐵甲戰馬,身後跪著數百名鐵鷂子西夏兵,畫匠技法高超,把畫中人刻畫的惟妙惟肖,藍色紗布上的一雙眼睛,冰冷中夾雜著哀傷。

我抬頭,呆呆的看著壁畫裡的女人,口中喃喃自語道:“賀.....賀藏.....”

這女人,就是西夏拓片中所記載的,賀藏。

我還聯想到了那晚做的一個夢境。

在夢中,我聽見這女人哀傷的看著賀蘭山方向,口中說了一個人名。

“承真哥哥.....”

一瞬間。

我感覺在混亂的腦海中抓住了兩條線。

承真哥哥,賀先生.....

.賀承真.....

我當初怎麼就沒想到!

我心頭翻起了滔天巨浪。

從收到西夏文拓片開始,在到利用掌中珠翻譯,在到現在的党項人石塔。

從一開始,我就走進了死衚衕!

我已經知道這賀先生是誰了.....

李道子口中所言的奇門之主。

全力盡出,皮縣四老都留不住的神秘人賀先生。

和通曉上古陰符經的文顯君打賭,最終導致文顯君輸掉了四百年的後代子孫。

此人嚴格來說,不在佛門鬼門道門中。

《後唐書.欽天監》記:“袁公師弟,李公摯友,東出蓬萊秘境,西到睡龍之地,姓賀名元一,字號承真.....”

賀元一....當年和袁天罡,李淳風並列的欽天監三星官之一,武則天乾陵的建造者,千年前最強的風水相師.....

我無力的癱到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一直以來,這東西就像一座大山一樣壓著我,壓著我們文家世世代代,壓的喘不過氣來。

賀元一。

袁天罡的小師弟,李淳風的好友,唐代欽天監三大星官之一,這是能和麻衣先生扳手腕的大風水師.....

第一代麻衣神相,出道即巔峰,是集相道周易大成者,當時唯一能和麻衣神相相提並論的就是唐代觀星臺上的最高機構,負責預測龍脈國運的三星官。

很多人只知袁李二人,並不知道賀元一,。

史書上說他突然失蹤了,從欽天監離開後,更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賀藏,西夏的女人。

賀元一,又或者叫賀承真,他的離開也是因為和西夏有關係?

這一男一女又是什麼關係,成吉思汗的突然暴斃和這些人有沒有關係?

這些目前我都還不知道,甚至還有更大的謎團,那個阿育王鐵塔在哪?

賀藏入塔於碑移山,難道是說這女人自個藏在了阿育王鐵塔裡了?目前發現的阿育王鐵塔只有三座,都不是太大。

六十六人鑄阿育王塔,這得是多大的鐵塔,還能藏進去人......

我文化水平低,想著如此複雜的事件,直想的頭疼,都快爆炸了。

但我這趟沒白來,我最起碼知道了那神秘異常的賀先生名字。

我的命格死結還沒有解開,好在現在算是知道了敵人名字,就算以後賀先生的第三局開始了,我也多了一絲活下去的希望。

“兄弟,想啥呢?你都發呆了快半個小時了?我還以為你丟魂了呢。”耳旁響起了說話聲,阿卡的話音把我拉回到了現實中。”

“兄弟,這裡又黑又冷,除了壁畫,到處都是石頭,我們趕快出去吧,在這呆的難受,”阿卡小聲的朝我抱怨了一句。

“嗯,出去吧,”我點點頭。

這些壁畫和諾大的石塔,都是無法帶走的,我現在暫時沒有時間挨個研究那些數量巨多的壁畫,因為算下時間,從藏地離開時,半個月的時間應該夠了,我當初答應過他們。

雪姑娘和司機拉布,他們會帶著殘疾小孩來京北,所有的一切都由我和秦云云負責包辦,那兩個小孩,小男孩手指畸形,小女孩先天性兔唇,他們在洗煤廠裡過的很窮,這事,我得幫忙。

但是我記住了這個地方,我遲早還會在來這十萬大山裡,我相信,只要給我時間,這些党項人石塔的秘密,我一定能夠解開。

.......

去市裡的路上很安全,沒有碰到想象中的麻煩,沒有見到熊小妹和熊滿龍,看來我們走小路還是有效果的。

告別阿卡,回到京北,我見到了秦云云。

“啪,”秦云云黑著臉就給了我一耳光。

“去哪了。”

我小聲說:“去玩了。”

“去哪玩了。”

我說:“去苗疆。”

秦云云眼睛彷彿射出來兩道鐳射,上上下下的掃描了小桃紅全身。

她黑著臉問:“文材,這是誰?”

“是我妹妹,小時候的妹妹,叫小桃紅。”

秦云云斜眼冷笑道:“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十個男人裡就有九個人有乾妹妹,文材你別想糊弄我,老實交代!”

秦云云抱著胳膊,看著小桃紅問:“喂,你是誰啊。”

“別,你別問了,小桃紅現在不能說話了,”我指了指她嘴巴。

“啊?”秦云云狐疑的問:“真的假的啊,是個啞巴?”

“哎.....此事說來話長。”我故意把小桃紅支走。

就這樣,從我小時候講起,我原原本本的把所有事都告訴了秦云云,我又沒做虧心事,當然不會故意隱瞞她。

善良的女生是很感性的。

當我故事講到養桑以身過蠱一夜白頭後,秦云云已經哭成了淚人。

她埋怨我為什麼不帶她一塊去,還罵我沒良心。

我頓時無語了,我怎麼就沒良心了?難道我做的還不夠仁至義盡?

秦云云卻說我不懂女人心,她問我小桃紅是不是不記得養桑了,我點點頭說,“應該是不記得了,她那時候很長一段時間是昏迷的。”

秦云云啐了我一口,大聲說。

“養桑不應該被忘掉。”

“他應該被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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