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買東西(1 / 1)
“怎麼了文材?我看你回來後臉色就很難看,”秦云云聽見了我打電話。
我笑了笑說沒事。
大概十五六分鐘後,陸原的電話打過來了。
“文老闆,我找了朋友的朋友才和這人聯絡上,不過這人有點怪,他讓文老闆你自己說,我說你記,你打這個電話。”
“1821437....”
道了謝,我輸上這個手機號,打了過去。
鈴聲響了兩聲就有人接了,電話那段傳來一句低沉的說話聲。
“喂。”
“先生你好,我叫文材,透過一個叫陸原的朋友聯絡上你的,”我率先表明了身份。
“直接說吧,碰到的是什麼問題,”電話那頭的男人說話乾脆果斷。
我直接了當的說:“是這樣,我被人下了一種南亞地區的降頭,這次是想請你出手相助。”
“哪種的?”他問道。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說:“是孿生降。”
電話那頭先沉默了幾分鐘。
“對不起,我幫不了你,”他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我不死心的又打了過去。
“你怎麼還打過來?我都說了幫不上你,”對面的男人有些生氣了。
我死皮賴臉道:“你說一個價錢,或者,你說,怎麼才能幫忙?”
“哎......”
他嘆了一口氣道:“不是我不想幫你,是因為不方便幫,孿生降在二十四降之外,整個南亞地區,除了坤贊家沒人會用。”
“坤贊家?是不是那個左臉有蛇形刺青的中年男人,四十多歲?”
“你見過了?”他語氣有些意外。
“是啊,今天見過一次。”
“你現在在哪。”
“在東管長鄉區。”
電話裡又是長時間的沉默。
“先說好了,我並沒把握幫你解掉坤贊家的孿生降,但我可以試試,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哦?你要什麼?”
“見面再說,你給我發個準確地址,我大概三個半小時左右到你那,因為我需要提前準備一些東西。”
掛了電話,我又給這人用簡訊發過去了地址。
“云云,你不去找你那些小姐妹玩了嗎?今晚去玩吧,我一個人看家就行。”
秦云云正在拿著拖把拖地,聞言後,她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問,什麼也沒說,她點點頭答應了。
晚上六點半,離孿生降發作,還有五個半小時。
“叮咚.....”有人在外面按了門鈴。
我透過門上的貓眼看了看,見門外站著一個光頭的中年人,這人還揹著藏青色布包。
“可是文材?沒找錯地吧?”給他開了門後,這光頭男打量著問我。
我笑道:“沒找錯,我就是文材,陸原的朋友,麻煩你了,快進來吧。”
端茶上水後,他看了下時間笑道:“還有五個小時,我看你並不慌亂,這是為何?”
“慌亂?哈哈,”我重新給他倒了一杯茶,“慌亂有啥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啊。”
“文先生果真是個趣人,”他站起來和我握手道:“自我介紹下,我叫龍廟沙,是那邊度侖蓬師傅的徒弟,我是降頭師,同時也是持牌僧。”
這人普通話說的很好,完全沒有一點口音。
我雙手合十見禮,叫了他聲,“龍廟沙師傅。”
他擺手說道:“坤贊家和度侖蓬家一直不對頭,這也是我這次答應過來幫你的原因之一,另外,你沒忘記我先前說的,我有一個條件吧?”
我點頭說自然沒忘,有什麼條件師傅說來聽聽。
僧人笑道:“現在時間緊急,我待會兒在說吧,不過,我想這件事對文先生來說應該不難。”
隨後,他用半個小時時間告訴了我解降的步驟和原理。
每個正宗的南亞解降師手中,都有一個銅圓盤,這盤子類似風水先生用的羅盤,但又完全不一樣。
這張銅盤子上面沒有天干地支二十四星宿,也沒有四柱六壬,只是畫了二十多種動物。
有常見的貓鼠狗,還有蝙蝠蠍子蜈蚣人頭等等圖案。
每一名降頭師都有本命降,要想解降,必須要先清楚對面的本命降是什麼,降頭師之間的鬥法,解降和破降都很兇,很大機率會死人。
這僧人布包裡帶了一瓶黑紅色的液體,他告訴我說這是融合血,但沒具體說是哪些東西的融合血。
把融合血噴在銅盤子上,然後念著對面降頭師的名字,還需要用上最重要的一件東西。
新鮮胎盤。
用了這些東西后,喝一口血噴到銅盤上,關了燈,盤子上哪種動物或者物體發綠光,那這東西就是對面降頭師的本命降。
這只是第一步認本命降,接下來才是最兇險的對招。
這時。對面的降頭師已經知道了有人在對付他,他也會下降反擊,僧人告訴我,南亞那邊每家降頭師的手段都不同,具體最後的輸贏結果,沒碰上一碰,誰都說不好。
不過.....他忽然扭頭告訴了我一個很壞的訊息。
他來的急,沒能搞到胎盤。
這是顯出對面本命降最重要的東西之一,要沒有這東西,後面就沒法進行,我也只能乾等著自己身上的孿生降發作,沒有一點辦法。
剛才我雲淡風輕,那是我裝的.....
現在該我著急了。
僧人告訴我,最遲在今晚十一點之前,我要是搞不到新鮮的胎盤,到時候他也愛莫能助了,他還特意強調了新鮮二字.....
說要是胎盤不新鮮,效果會大打折扣,極有可能在顯本命降這一步出差錯,,要是判斷錯了對方的本命降,不光我活不了,他也會出事。
沒辦法,我只能去找,去醫院找。
我打著車,一連跑了三家醫院,結果到地後找人一問,人家根本就不搭理我,還罵我是神經病。
民間流傳的說法中,說胎盤這東西是大補的東西,是某一種藥材,但那都是風乾磨粉了的,而我要的是新鮮的。
就在這時候,在一家醫院的三樓走廊裡。
我看見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大肚子孕婦,這婦人正一臉痛苦的捂著自己肚子,口中不斷的喊著:“破了,破了。”
我這時眼睛一亮。
忙跑過去幫忙。
“快,快,醫生,這裡快來人,有人要生了,”我扶著輪椅,先幫她喊了醫生。
見女人老公還沒來,我忙小聲的對她說:“姑娘,能不能商量個事,這樣,我直接說吧,我給你點錢,你等會把你的胎盤給我......”說實話,說這話我有點不好意思了,我感覺自己像個變態。
女人靠在輪椅上,她額頭冒汗,褲腿上流了很多羊水。
“你.....你神經....神經病吧,”她罵了我一句。
老臉一紅,我只能厚著臉皮繼續求她:“你看這樣行不行,我給你三萬塊錢,不,給你四萬,你把那東西賣給我,行嗎姐?”我都叫上姐了。
一聽說我給四萬,這女人明顯的猶豫了。
“五萬,我現在就給你轉錢,”我看了下牆上的表,要是在加上手術時間和回去的時間,在耽擱,肯定就超過十一點了。
“喂!你是誰!你扶著我老婆幹嘛!”就這時,從病房裡急匆匆的跑過來一個男人,這人一臉怒氣的看著我。
“他媽的,滾開,你沒看我老婆馬上就要生了!”男人過來就推了我一把。
坐在輪椅上的女人張了張嘴,可能是分娩陣痛疼的說不上話來了。
“怎麼了老婆!”男人馬上問。
女人小聲的說:“碼.....老公,用手機,收款二維碼.....”
“讓....讓他先給我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