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半輩子足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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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彩票店的顧客懵了。

我特麼也懵了。

趕緊搶過他手中的刮刮樂一看,二等獎,五千塊。

接下來,李背時又買了幾張刮刮樂,結果大小不等,幾百幾千的獎都有,臥槽尼瑪的大罵聲一直從彩票店裡飆出。

他殺紅了眼,問我能不能買雙色球,博一博,遊艇加嫩模。

我告誡他:“雙色球要選號等開獎,你運氣這麼旺,彩票店的人跟著你選同號,一發彩迷群,全城同跟,能中個雞毛,買刮刮樂得了,要啥腳踏車!”

李背時聽從我勸告,一直買刮刮樂。

一個小時,這貨竟然十六萬入賬。

正在此時,我瞅見魚缸裡一黑一白兩條金樽魚突然把嘴裡的銅錢給吐了出來。轉眼一看,李背時臉上紅光沒了,恢復了正常臉色,強運散盡了。我趕緊拉住他,叫別再買了,中不了啦。李背時壓根不信,繼續狂買,結果砸了一萬塊下去,全打了水漂。

他問我咋回事?

我想了想,反問道:“這些年你買彩票一共霍霍了多少錢?”

李背時眯著眼睛回憶了一下:“十五萬左右吧!”

我瞬間明白了。

陰陽消長,萬物生息,福報平衡。李背時走了多年的黴運,合該回運轉變。即便他不買彩票,十五萬也會透過別的方式重返。只不過,他藉助了金樽耍寶局的神奇,一夜之間迅速聚運,將錢板回。現在他已完全迴歸常勢,再攫取下去,消耗的全是下半輩子福氣。

陽魚正統,適可而止。如果剛才給他做的是陰魚,有可能會無休止的攫取他福氣,指不定會發生什麼災禍。

想到此,我驚出一身冷汗。

我簡明扼要地對他解釋。

李背時聽得一愣一愣的,半晌之後,他對我說:“左易,我信你!其實吧,我特麼也知道做夢中大獎這事兒沒譜,可哥們天天被人嘲笑背時,一直咽不下這口氣,導致執念越來越深。今天你給我出了口惡氣,這玩意兒我今後不玩了,踏實找個工作。金樽魚我也好好供著,算對自己一個交待。”

臥槽!

覺悟啊!

李背時要分我一半錢,我堅決沒要。

李背時走後,我第一次覺得做陰陽魚還能給別人帶來好運,而這種好運,比他中大獎更有益處,心裡一陣高興。

回鋪子路上,同學群熱鬧起來。

李背時把彩票獎券、現金拍了照片,講了經過,並鄭重地申明,今後,我叫李倍福!

同學們紛紛表示不可思議,有些人決定過兩天來找我,幾個女同學開始聊騷我,想白嫖讓我送魚,當然,也有極個別人認為我故意找李背時打廣告,大神棍。

我裝逼,一概沒理。

到鋪子門口,發現莉莉站在門口東張西望。

莉莉是附近帝王浴的妹子,老家在農村,初中沒畢業輟學去南方打工,認識了一個黃毛。她腦子進水,喜歡上黃毛。黃毛吃喝嫖賭抽坑蒙拐騙偷十毒俱全,沒錢了就揍莉莉,還把她推進了皮肉生意的火坑。莉莉也不怨恨,靠身體一直養著黃毛。

平時莉莉常來魚鋪買觀賞魚。我沒有職業歧視,以平常心待她,一來二去,熟悉了。

我見她鼻青臉腫,就問她是不是又捱打了?

莉莉點頭:“是,黃冬要兩千塊,今天沒生意,只給了一千。”

我皺眉道:“你也是,好男人一大把,幹嘛非要那死賴皮?”

莉莉解釋:“黃冬不是死賴皮,只不過還沒懂事,懂事了是一個好男人。”

我簡直無語了。

開了鋪子門,問她今天買點啥魚。

莉莉急迫地問:“左哥,我看到你發朋友圈了,陰陽魚可不可以招桃花?最近洗浴中心新來了幾個姑娘,擠佔了蛋糕,我又經常被打得不能接客,收入一落千丈。沒收入黃冬不高興,他又要打我,陷入惡性迴圈了。”

臥槽!

我怎麼能助紂為虐呢?尋思沒生意最好,興許黃毛見莉莉沒油水可榨,主動離開,反倒一件功德好事,就告訴她招桃花魚太貴,最少要兩萬,還不能保證效果,你別弄了。

莉莉聞言,咬了咬嘴唇,滿臉失望地走了。

接下來兩天,賈六奇沒聯絡我,鋪子賣了一些普通觀賞魚。

倒是劉晴打了個電話來,話語中透露強烈興奮:“小左,怒目羅剎簡直太神奇了!你知道嗎,我不僅再也沒夢見那小鬼,老張回來了,那一晚上……那酸爽,可別提了!用不了多久,姐就會生出個小張來。”

我不知道讓這渣女重見天日對不對,只得假意恭喜。

劉晴又說:“不過每天開門,屋子周邊全是小腳印,嚇得我貓家裡好幾天了,咋整呢?”

估計那小鬼被小紅魚嚇走後,晚上跑去了劉晴家,但屋裡又有怒目羅剎,它不敢進去,在門口晃。

我解釋道:“怒目羅剎吸食了你的血,你與它魂牽一體,你和它的眼睛對小鬼具有同樣煞氣震懾作用,大膽出去,沒事。”

“我信你!但這破小鬼每天像條狗仔一樣跟著我,挺煩的。姐再給你加錢,你讓我把封魚符給揭了去,弄死它拉倒!”劉晴惡狠狠地說。

我嚇了一跳,警告道你千萬別亂來,會出事。

她反問我會出啥事。

我其實只是不想殺那小鬼,會不會出事心裡也沒數,就說:“你要信,就聽我的!”

末了,劉晴吞吞吐吐地說:“小左,你真不饞姐姐身子?實話說,老張雖然昨天纏我,但可能被他前妻那賤貨掏空了,不大行。我尋思吃虧,想著能和你在一起,心裡平衡點。”

我去!

哥雖然渴,但也不至於喝地溝水,果斷掛了電話。

期間我去了一趟醫院。

曉婉媽媽約定十天之後手術,曉婉請了假在醫院陪,阿姨躺在床上不能動,見到我來了,她將我和曉婉的手鄭重地拉攏在一起,流了幾滴淚出來。顯然,曉婉把肝源的來龍去脈跟阿姨講了。

出了病房,曉婉拉著我的手輕輕搖:“左易,媽媽讓我伺候你一輩子。”

我笑著說:“那用不著,半輩子足夠。”

曉婉美眸忽閃:“幹嘛半輩子?”

我說:“白天用不著,晚上伺候好我就行。”

曉婉聞言,俏臉瞬間泛紅,直映鎖骨,附在我耳邊輕聲說:“乖,你先忍一忍哈,等媽媽手術完……”說完,她用細細牙齒輕咬了一下我耳垂。

這小妞,把我撩得渾身快要爆炸。

“真忍不住了,隔壁就有家賓館。”我將身子緊緊貼住她。

曉婉白了我一眼,轉身回病床看了一下阿姨,見她已經安穩睡著了。曉婉出了病房門,小手放在嘴唇,做了個禁聲的手勢,隨後,她拉著我的手往賓館跑,秀髮飄灑,笑顏若一朵含苞待放美麗的花朵。

開房,洗澡。

曉婉將頭深深地依偎在我懷裡,芬芳迷人,意亂情迷,我問她要不要用計生用品。

她低聲害羞地回答:“不要,想生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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